新北仑's Archiver

同城德比 发表于 2008-8-26 10:27

大家一起保护藏獒

《马可·波罗游记》中有这样的注释:“此种番狗大逾印度狗两倍,头大毛长,颇狞猛,其力可敌狮”;“力甚强,足制种种野兽,尤能制大而可畏之野牛”。而在公元1240年,蒙古人横扫欧洲时,3万只藏獒组成的军团立下了汗马功劳。
    在杨志军眼里,真正野生的藏獒在其领地里有一种不怒而威的王者之风。“它卧在帐篷外,即使有陌生人进去,也不动声色,除非你拿走主人的东西。它甚至会察言观色,以一个家庭成员的角色揣摩主人和陌生人的关系。”

    而城市里圈养的藏獒,体形矮小,要么呆头呆脑,神情恍惚,要么对人格外凶猛。“一个自由的王者被关进铁笼子,会变得压抑、焦虑、紧张、恐惧。”杨志军解释说,“长途运输中,藏獒最怕坐汽车,这让它失去了安全感。”
   “神犬”虽然拥有很高的智商,但它无法理解城市里复杂的关系。它本来只忠诚于第一、第二个主人,可经过狗贩子的多次转手,倒头来却不知道该对谁尽职。而它在草原上具有的异常灵敏的嗅觉和听觉——顺风能闻出十几公里外的主人气味并听到主人的脚步声——也会严重蜕化,因为城市里各种怪异味道的刺激。此外,它到了内地,还会“醉氧”——氧气多了,天气太热,被细菌困扰,这对于习惯了生活在零下40摄氏度、海拔4000米左右的高寒缺氧环境中的它而言,是一种灾难。     因为野性和智慧,藏獒成为了宠物,可成为宠物和财富象征的它,却由于没有责任承担,又失去了能力和智慧。“一只从高原到河南的藏獒,过年时听到鞭炮响声,它努力想找出声音从哪里发出,解除危险。但奔来突去找不到,突然停下来,死去了。”杨志军伤感地说。
   在西宁养殖藏獒多年的刘亚秀也体会到了强者的脆弱——1个月前,他把藏獒带到青岛参加獒展。藏獒感染病毒后,他请护士天天打针,用了700多只注射器,但还是有一半的獒死了。
    专家估计,贩到内地的藏獒只有40%能存活,这是纯种藏獒逐年减少的主要原因。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无序配种—— 随着藏獒数量的减少,只好找普通藏狗甚至外来狗杂交。一个狗贩子说,玉树牧区文成公主庙老和尚养的那只藏獒,1万元配一次,排队等都等不上,只好让它每天晚上配三次。有少数狗贩子为了自己的藏獒能卖个好价钱,将幼小的藏獒收来,并残忍地杀掉。
    中国目前还有多少纯种藏獒?有专家认为不超过300只,杨志军更为悲观地说,“不超过100只。”

    而致力于藏獒保护和繁育工作的云南地理研究所的张帆发现,即使在海拔4500米以上的高原,找到够资格做种源的藏獒也并非易事。
    抢救最后的神犬

    成立于2005年12月的西宁藏獒协会,正试图把民间养殖场和狗贩子都收纳进来,不断地提纯,建立藏獒的基因档案,科学地保护藏獒。“协会中的大户有其他生意做,养藏獒的小户要靠卖藏獒吃饭,大户拿出钱来给他周转,鼓励他从狗贩子转为繁育纯种藏獒的人。”刘随安说。

    但杨志军认为,即使保留了纯种,藏獒的风骨也只能在青藏高原的凌厉风土中磨砺,而不可能在城市人将其视为宠物后无微不至的“关怀”中延续。

    香港中国探险学会会长黄效文,筹资在云南迪庆建立了藏獒原生态繁育基地,以保护这个物种,并把养育的部分藏獒送回到藏民手中。

    这同样让杨志军担心——送回去的纯种藏獒是否会再以致富的名义卖到内地?他认为根本的解决办法是,政府在青藏高原海拔4000米以上地区建立藏獒保护区,在完全原生态的环境内,让藏民养殖纯种藏獒,恢复高原神犬的本色,同时进行科学研究,建立纯种的评定标准,有序开发利用藏獒资源。
    传说中,那些离开草原的喜马拉雅纯种獒,死的时候会流血。那是灵魂消失的征兆——它们拒绝来世。

页: [1]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6.1.0  © 2001-2007 CNNB.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