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远朗声笑了起来:“抱之木,生于毫末;九层之台,起于垒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们都很有信心!”
史密斯先生大声说:“怕这么想的,只有林先生一个人吧?”
开远正色说:“我们从小的教育就是‘穷则独善其身,达其兼济天下’,我们首先会努力自己生活好,把家庭照顾好,不给国家和政府添加负担,等我们有的能力,再回馈社会,这是我们受的教育,和贵国一心想得到政府的救济金的想法可完全不同噢!”
“哈哈哈……”史密斯仰头大笑,然后眉头一敛,沉声说:“难得中国还有你们这样的夫妇这样的爱国,可是你们的国家这么好,为什么你们国家的女孩子总想嫁到我们美国来呢?”
开远目光阴鸶的看着他:“是吗?
小行在侧坐轻笑出声,打起趣来:“哈哈,好在我没有接受史密斯先生的玫瑰,否则就会让您误会我也想嫁到美国去了!”
我感激的望了一眼陆小行,如果我们不是爱上同一个男人,那么,我们会成为非常好的朋友。
史密斯笑着说:“当然,陆小姐是不同的,可是我坦白说噢,像陆小姐这样拒绝我的女人,真的很少、很少,不会占到十分之一噢!”
史密斯摸了摸额头,装模作样的作深思状:“林先生,知道为什么吗?”
史密斯轻轻开口:“我想可能是因为中国男人做爱的功夫都不强,阳物都太短,而且中国男人的体力不如我们美国男人噢!”
简直荒谬!我按住开远不自觉握紧了的拳头,凭我对他的了解,他现在是很生气了,虽然他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