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行了,你们玩吧。”我整个人坐在地上,求饶。 “我看我们去喝点饮料吧。”世诚提议。 “世诚哥说得对,我也有点累了,先喝点东西,待会再战。”邹天附航。 “什么?再战?拜托你们饶了我吧。” “邹雨,你再坚持一下,我们就胜利在望了。”高展旗见我要放弃,着急起来。 “我不要坚持,我不要胜利。”我上气不接下气。 “那边没人,我们去坐会。来,邹雨。”世诚走到我面前,微笑着伸出手,我握住他的手,用力站了起来。就在一瞬间,这个动作让我突然有了种错觉,以前……但是,很快恢复了理智。 遮阳伞下,四瓶饮料一饮而尽。 “要不要再来一点。” “好。” “同意。” 于是,服务又拇几瓶饮料。 “麻烦你给这位拿点温水。邹雨,这些饮料太冰了,你的胃不好,喝点温的吧。” 说罢,高展旗咳了几声,邹天则在旁边笑。 我有点不好意思。 “邹天,你冷吗?”高展旗用手搭着邹天的肩,一脸坏笑。 “嗯,冷。不如我们去那边晒晒太阳。” “好了,不跟你们闹了。我去洗洗手,你们等我。” 等我回来的时候,一杯温水放在了我的面前,我感激地说了句“谢谢”。 “你们快看。”高展旗突然大喊,像发现了新大陆。 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林启正。 他在? 他就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看样子,他正在和客户应酬,我炕清他的脸,只是侧面。 正在这时,他的眼神无意间往这边看了一下,回头之后又不可置信地转了过来,最终定格在我的身上。很快,他和那个客户交谈了间,客户客套地握着他的手,和他告别。他笑意相送。 不久,他径直走到我们面前。 “都在。”他的视线扫过每个人,似笑非笑。 “林总,您也在这?太巧了。早知道,就和你打贾了。”高展旗秘站了起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改天吧。”他应承着。 “邹律师,前天的晚宴没看到你的身影。没收到邀请吗?”他望着我,期待我的答案。 “真对不起,Ken,那天我请邹吃饭。”还没等我回答,世诚抢先一步。 我惊讶地看着他。 “哦,原来这样。” 气氛有点冷。 “Joe,我们好净打球了,战一场,如何?”他转向世诚,阴郁写在他的脸上。 “OK。”世诚走到他面前。 “邹雨,你们先回去。改天我请。”他回过来,对我说,淡然一笑。 “哦。” “姚总,你放心,我一定会送他们回去的。”高展旗自告奋勇。 “谢谢你。” 他拍了拍我的肩,像是壮士赴命般离去。 “好戏上演了。”高展旗凑到耳根前,漫不经心地说着。 “乌鸦嘴。” “,他们……”邹天看着我,似乎等待我的解释。 “你是想问他们怎么认识?他们在国是同学,就这么简单。我就知道这么多。”我回答得很干脆。 “现在成了情敌。” “瞎说。” “,你会选谁?” “拜托。” “不管你选谁,我投世诚哥一票。” 番外: 壁球室里,只听见球来回的冲击声,以及喘气声。 “还记得在Harvard的时候,我们两个人打败黑人的事吗?”他问。 “记得,那时多带劲,我们齐心协力,把他们吓得全身而退。”Joe答。 “后来,我们成了华人学生中的英雄。” “不知被多少生倾慕。” 两人大笑。 “所以说,有些事,事在人为,争取了,就不会有做不到的事。” “我同意,但是感情的事除外。” “哦,你有什么高见?” “如果我认准了,一定不会放弃。” “Bingo,it’strue.I’llnevergiveup.” “我已经找到这样的人了。” “哦,我该恭喜你。” “谢谢。”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下个月我会带她走。” “Ken,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是认真的。” “邹雨不是那样的人。” “那她是什么样的人?你很了解她?” “可以这么说。” “那么,我和她的事,你知道多少?” “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