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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个人觉得比鬼吹灯更好看

经历了一场风沙,虽然事实上不算是死里逃生,但是我们的心中大部分还是有着“活下来”了这种感觉,所以大家心中都是比较平静的,但是给这对讲机里的声音一吓,我突然就清醒了。几个人都停下了脚步,围到阿宁身边,听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此时,天上的云全给风刮跑了,露出个毛月亮,白色的月光晦涩异常,我们的视野仅能到河岸边,上头的岸高出河床,后面就是全是黑的,灌木和石头在月光下的影子奇形怪状,看着好像趴着什么东西似的,让人有点不寒而栗。而对讲机里古怪的声音,给阿宁调的轻了,但是在黑夜中,那古怪的静电声,听起来格外的诡异。
是什么人在说话,我心理在推测,使用过对讲机的人大概能听出来,这肯定不是呼叫的声音,因为所有的语言都有语气,有抑扬格,一句话是很容易听出来的。而对讲机里的声音,是有一个人在连续重复着一个音节,这要么是在笑,要么就是用类似指甲的东西在摩擦对讲机话筒。
阿宁叫了好几次,试图和对方对话,但是传回来的声音都没有什么变化,声音响一下,就静下来,隔十几秒,又响起来。没有规律。
“会不会是那人受伤了,无法动弹?”一个人问?“在用手敲打对讲机?”

“不会,敲打不是这个样子的。”阿宁摇头,有点茫然的看了看四周。“这种对讲机是经过特殊设计的,有专门的发送莫斯密码的按键,是凭借静电音的断切来分码的,你们都知道这个功能,如果收伤了,里面还有储存的自动发报的按钮,按一下就发sos,不用自己敲的。这肯定是有人在发出声音。”
   确实,我们出发前都看过说明书,我没有统一培训,但是高加索人也和我讲我这些基本的东西。
“那这对讲机的范围有多广?”我问道.
“10公里理论距离,但是在这种天气下我估计只有5公里的范围。”阿宁道:“甚至一公里。”


“要不要马上叫起人,四处去找!”有一个人问道。阿宁摇了摇头,“现在天还没亮,如果对方没有灯,5公里半径的圆也够呛了,而且我们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起风,我们应该等两个小时......”
说到这里,边上有一个人突然摆了摆,对我们道:“不对,我们要马上去找,我听过这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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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人,是阿宁的队医,他告诉我们,对讲机里的声音,不是人有意发出来的,这是拖曳声,也就是说,对讲机的主人肯定是倒在了地上,他要么在爬,要么在被人拖着走,腰间的对讲机摩擦地面发出了声音。他在一次火灾抢救的时候,也听倒过这种声音,当时情况极其惨烈,他对此记忆犹新。


他说的信誓旦旦,但是我却感觉不太可能,一场大风而已,怎么会有人受如此严重的伤?而且,这对讲机中的声音,无法言喻,要说是拖曳声,实在是有点牵强。


当然,别人不会信我,我也只是一种感觉。阿宁想了想,说还是要以最坏的打算来处理事情,我们回去报信,将人都叫起来,说着她忽然叹了口气,就招呼我们朝往回走去。
我心里突然也有点感慨,想到她一个女人,领着这么大的一只队伍,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做这么不靠谱的事情,也真是不容易,我在海上看到阿宁的时候,她是如此的光彩照人,虽然人品方面我认为她绝对是一个王八蛋,但是就在平时表现出来的那种神采,我真的是相当佩服她的,这是一种相当的自信与执着,但是现在,阿宁也掩饰不掉她的疲态了,到底在戈壁中的很多规则,都是不一样的。*
我们顺着河床往回走,随便用矿灯扫射四周的河岸,在车上的时候,因为尘土飞扬,我并不知道这河床到底有多宽,现在看来,真是宽的吓人。就矿灯强劲的光线,到了远一点的地方也无法照清任何东西。有限的河床尚且如此,外面的戈壁就不用说了。我心里感觉,恐怕天亮前找到的希望不大。
回倒那条沟里后,很多人都已经醒了,我们把情况简单的和扎西他们说了之后,他们都带上了分镜准备出去,我们分配了一下队伍,朝着不同的方向,如果有发现就用无线电联系。
一行只有十三个人了,走到外面的时候,我才发现人数少了很多,我跟着阿宁和黑眼镜,选了一个方向就走了出去。
我对于这一次搜索其实并不报多大希望,但是还是要尽人事,我们大概走出去三公里,沿路翻了每一块石头,不停的呼叫着对讲机,然而一无所获。最后我们坐倒一块石头上休息。阿宁的眼神里满是迷茫,好像灵魂也被阵风吹走了。
区黑眼镜则并不在意,悠然自得的吸着烟,似乎感觉这还是有趣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对讲机里又传了一此声音,这一此是人的叫声,我们已经习惯了那奇怪的声音,如今听到人的声音,一下子都吓了个半死。

阿宁赶紧把对讲机拿了起来,大叫:“你们在哪里?”
可是对讲机里传来的却是扎西的声音,她对阿宁道:“我们在河床,你们最好来看一下,我们发现了点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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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西的位置在我们的左边,他们负责的方向是一直沿着河道向东,我们朝他们的方向走区,足足走了二十分钟,才看到河床下的灯光。
我们爬下去,发现这一处的河床起伏不平,在河床的中间有非常多块非常高的土丘,类似于江心露出水面的滩涂,他们就蹲在其中一座土丘下,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我们走了过去,来到他们的身边,阿宁就问他,发现了什么?


扎西做了个说话小声点的手势,示意我们蹲下来看,他的矿灯照在地上,指示出了他们发现的东西。
那是几对奇怪的动物脚印和一条明显的带着血迹拖曳痕迹,脚印已经模糊不清,血迹也给吹来的沙子埋了大半,但因为这里是土丘和土丘的沟壑中,所以没有给风全部吹去。而这一条拖曳的血迹,一直就延伸到土丘的后面,不知道最后到了哪里.扎西用手电给我们照了照,里面连绵着好几里,发毛的月光下土丘的阴影相互重叠,根本看不分明。

我感觉到有点背脊发凉,问扎西道:“这是什么动物的脚印?”


“狼”扎西面色阴沉的回答道。
“狼?”阿宁皱起了没有,轻声问道:“怎么可能?戈壁上的狼早在八十年代就应该绝迹了,怎么会还给我们碰上?”

扎西看了阿宁一眼,好像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轻蔑的咧了咧嘴巴“部队开进来的时候,打了两年的狼,数量是少了,但是还远未到绝迹,这些狼都成精了,躲在了这种地方。”说着他用手指粘了粘地上的血,“你的那些朋友可能是跑到了这个地方躲风,给狼偷袭了,这只狼的个头恐怕不小,血都冻住了,有两三个小时了,恐怕已经凶多吉少。”
  
阿宁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我看着地面上的脚印,发现和我想象中狼的脚印有很大的不同,脚印大了很多,问扎西道:“这狼会有多大?”
“我不知道,”他苦笑了一声:“我和你们一样,没见过什么狼,我的父亲和我讲过一些狼的事情,这里的狼是高原狼,能活在戈壁中的都是老狼了,能长的和小马差不多大,你这个头,扑一下就倒了。”
小马一样大?小马有多大?我心里纳闷,还是没有一个概念,这个时候阿宁掏出了腰间的匕首,对我们道:“不管怎么样?得过去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扎西你能带路吗?我们人多,打着灯,狼应该不敢攻击我们。”


区扎西也拔出了藏刀,点了点头,对我们道:“碰到狼就围成一圈,狼盯着脖子咬,这么多脑袋它搞不清楚咬哪个。还有就是把衣服扣子都解开,有人搭你肩膀,你就马上往前跑,狼的爪子会钩住衣服,你直接扯掉,千万别以为不回头就没事了,狼要咬你哪里你都一样死。”

我们应了一声,都拔出了刀,进藏的时候因为是在军区,根本不敢带枪,本来以为不进可可西里就不会有用到枪的时候,现在真是后悔了,我看了看手里还没我巴掌长的匕首,心说这玩意顶个球用啊?要真碰上狼还不如肉搏管用。
几个人鱼贯就顺着土丘于土丘之间的丘谷前进,扎西在前面寻着血迹,一路在土丘里绕来绕去。才走了几步,我们就已经搞不清楚方向了。
扎西说这是狼道,狼道越是复杂,说明这狼的道行越高。
在这些土丘之间,几乎没有什么风,我走着就在想这些河床中的土丘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戈壁上的河流大部分流动的十分缓慢,就算是泥沙沉淀也不会出现这些像坟墩一样的大土丘,难不成这些里面埋着什么东西吗?说着我就问扎西,其他的地方有没有这样的土丘?
扎西皱着眉头想着如何回答,想着,我们就走入到了一处土丘的侧面,绕过去之后,突然就看到前面出现了微弱的光亮。
那是一座土丘的脚下,丢弃着一只矿灯,给半埋在土里,四周全是血迹。矿灯只有一丝露在外面,光线十分的黯淡。
阿宁想走过去看看那只矿灯,这时候却给扎西拦住了,他警惕的看了看那边的土丘,轻声对我们道:“好像有东西?关灯后退,蹲下。”
我们不知道他感觉到了什么,马上轻轻的关灯往后退去,缩回到土丘的后面的阴影里,然后蹲了下来,看着矿灯的方向。


我们等了一会儿,什么都看不到,都把目光投向扎西,扎西也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就在我想问他看到什么的时候,忽然有几块泥巴掉到了我们的脑袋上。
所有人都翻了,忙抬头看我们我们头顶上的土丘,但是头转过去了,但是矿灯没来及转过去,一闪间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扎西就已经给扑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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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遇战(草稿) (2008-06-05 14:47:08)

慌乱间也不敢胡乱的动刀子,我翻身出来,先站了起来,然后就用矿灯去照扎西,只见一边滚成了一团,已经翻到很远的地方,照也照不清楚,也不知道扎西怎么样了。
我们冲上去都想帮忙,还没动呢,突然边上影子一闪,就有一团东西扑到在我的身上,把我整个儿压在了地上,我大惊失色,想不倒还有一头狼,忙依着扎西教我的样子,猛的扯脱了衣服,想来个金蝉脱壳,没成想才脱了一半,脖子突然一重,这狼也不笨,一下就按住了我的脖子。

我吓的大叫,用了死力气想翻身,已经没有作用了,心说他娘的竟然会死在畜生手里,就在这个时候,我就听到我的后边有人“咦”了一声,惊讶道:“小三爷。”
我一听不由一楞,心说这声音怎么这么而熟悉,同时我后面的力道就轻了,我忙转头,借着灯光一看,下巴都几乎掉了下来。
在后面压着我的脖子的人,竟然是潘子。他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边上的情况乱作一团,几个人都混打在一起,我们两个愣了足有三四秒马上醒悟过来,两个人同时打叫:“全部停手!认识!”
叫了好几声边上的人才停了下来,所有人喘着粗气,面面相觑,哪里有个屁的狼,全部都是人,好几个都是三叔在长沙的手下,我都认识,几个人看到我都露出奇怪的表情,而最让我惊奇的是按着扎西的那个人,虎背熊腰,晒得黝黑黝黑的,此时也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满脸是“你小子怎么哪里都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王胖子?” 一边看清楚的阿宁就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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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跟着扎西,循着所谓狼的脚印进入到风蚀土丘林的深处之后,突然遇到了袭击,乱打了一阵之后才发现,袭击我们的竟然是潘子一行,两帮人都莫名其妙。

  刚开始的气氛还是很紧张的,毕竟刚才都互相拼过命,这样的情况下没人受伤也算是个奇迹了,我让所有人都把刀收起来,气氛才缓和下来,潘子就把我们带到了他们在前面的营地。

  那里还有两三个人,但是不见三叔,潘子说三爷还在上一站,三十公里外,我们是先过来的探路的。

  几个人都认识,我们坐下来后,我就问潘子怎么回事情?他们怎么到了这里,照道理就算他们能够知道路线,也不可能赶上我们。我们比他们最起码早走了一天,而且路虎是一路人休车不休,难道他们是飞来的?

  潘子也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情,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在前面,只是一路过来,遇到了风沙,他们进到这风蚀土丘林里面躲风,风最大的时候,望风的看到外面有灯,他们都吓坏了,以为遇到鬼了,后来出去看才发现是个受了伤的人,就把他拖回来的。我们刚才进土丘的时候,他们早就看到了,因为不知道我们的底细,不知道是偷猎的还是民族主义者,有没有武器,才决定先制住我们再说。

  说着潘子就问我们怎么回事情,我把我们遇到大风,人员失散的情况也和他说了一遍,说到狼的脚印的时候胖子就火了,骂道:“我操,是哪个狗日的说他胖爷的脚印是狼?好心还给当成驴肝肺了。”

  我听了就差点笑出来,心说难怪觉得那脚印这么大,他娘的胖子也不知道怎么走的,还能走出这样的脚印来,扎西也不知道怎么看的,他娘的我们竟然还信了。

  我见到胖子其实很高兴,就问他怎么也来了,胖子说这不是担心你嘛。我说你他娘的少来这套,边上的潘子说,三爷在长沙元气大伤,很多盘口上的兄弟都跑到其他盘口去了,三爷这才请了他,花了老价钱的。

  说到这里,他就转向扎西,对他说:“小娃娃口气很大,眼力不行,你看你把我们胖爷给气的,那哪是狼的脚印,你以后要看仔细了,这分明是猪的脚印嘛!”

  胖子咧嘴骂了一声,几个人都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子融洽起来。

  扎西给胖子刚才压的没脾气了,本上身上有一股傲气现在都没了,大概是自己刚才的打了自己的嘴,有点不好意思,此时我看他样子,才发现他其实还是一个小孩子,大约是因为自己是高原神族藏人,所以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城市喧嚣中的人有一种优越感,不过遇上胖子这样的人,再有优越感也没用。而且,令人遗憾的是,就算是生活在草原上,对于狼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也确实是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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