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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交------------------------------超強網絡人氣 [轉載]

我哭着打给陶子,我想这个时候只有她最适合送我回家了,陶子的声音很模糊,我隐约听到她说在去金山的路上,晚上可能赶不回来。
  我终于又把手机扔到了地上,手机在地上蹦了几下,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脚旁。朱宜捧着一束花站在门口,面带笑容看着我。这个久违的笑容让我回到了大学时代。
  朱宜是在大一情人节的晚上向我表白的。虽然从初中开始,每天都会有男生向我暗送秋波,而每月都会有勇猛者向我直抒胸臆,俗话说得好,性欲之下必有勇夫。虽然他们不象月经一样来的那么规律,但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个。对大多数粉丝,我都是能利用的就利用,比如有钱的让他们送我礼物,长得漂亮的骗他们的初吻,绝大多数没有感觉,只是需要的时候拿来用一下,当然高中时的余思睿不同,他是我从陶子那偷过来的,爱欲让我背叛了友谊,后来他转学了,他终究也被我夹在高三的作业本里做成了早恋的标本了。直到朱宜的出现,才让我眼前一亮。  
  那天当他抱着一捧鲜花腼腆地约我出去走走的时候,虽然他已经是第二十八个约我的人,但我还是有点兴奋。他成功俘获了我的小手。就这样我们围着学校兜了两圈,我们学校面积是三千亩,开车兜一圈都要十分钟。最后我累的不行,他看出了我的疲倦,说我们找地方坐一会吧,我看到前面有几家咖啡厅,心想这下有救了。朱宜于是领着我来到咖啡厅门前的人工湖畔,坐在了石凳上,那是冬天,北方晚上的温度有零下十度。我不爽极了,站起来把花塞给他就跑回了宿舍。回来之后我把偷偷藏下的一个花瓣拿到灯下一看,发现朱宜送我的根本不是玫瑰。第二天学校绿化处就贴出公告:对于到暖房里偷采月季的行为要抓住一起严惩一起!直到大学毕业,朱宜都没有送过玫瑰给我。
  自从分手后,我跟朱宜再也没有过亲密接触,但是今天,我不知怎么的一下就扑倒在朱宜胸前放声痛哭。朱宜拍拍我的肩膀说,嘿,小姐,哭这么大声?看看我捡到的这个声带是不是从你喉咙里飞出来的?
  我没被逗乐,却忽然想起公司职位调整的事,我抬起头说朱宜,副总的位子早晚是你的,你再等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该是你的还是你的,我先帮你保管着。他说我们俩谁坐都一样,没关系的。我一听这话有点不对劲,我说朱宜你怀疑我?他爽朗地笑笑,边帮我拣起手机边说,没有,逗你玩呢,看看,我这次送你的花可是真的,不过可没别的意思。
  朱宜接我出来,我们在避风塘吃饭,刚吃两个虾饺,我忽然收到子彤的短信,说赶进度,晚上就直接睡片场了,实在对不起,要不你找同事过来陪你吧。我回了句我会的,你注意身体。我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我的心里苟延残喘,我不甘心,再给阿诺打了个电话。我说子彤非要说回去赶进度,你们戏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赶?他说没呢,剧本出了点问题,今天晚上停了,主创专门讨论剧本,演员休息。我挂断电话,心那真叫一个透心凉。愣了半天我对朱宜说,今天晚上我要赖上你了,子彤不在家,我一个人不敢睡,要么我跟你回家,要么你跟我回家。他笑笑说,你这家伙,还是这么胆小,不是想劫色吧?陈鸾现在情况不太好,你去我家不太方便,要不我去你家吧,不过我得先跟她商量一下,毕竟我今天刚回来。我一听,心里挺不好受,不过想想这个难过的夜晚,也没办法了。我说行,不过有一点,我家虽然两室一厅,但是你必须跟我睡一个房间,因为我一个人在家里不敢单独睡一个房间。他忽然换上一副淫荡的表情说,你的意思是说,今天我要晚节不保了?我苦笑了一声说,你这个担忧很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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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我多心了还是怎么回事,我老是觉得我家的房子阴森森的,可是最初并没有这个感觉,那时候还是朱宜帮我挑的这房子。
  我把朱宜领到主卧室,我说今晚我们就睡这了,你将是除了子彤之外,唯一一个在我家过夜的男人。朱宜挠挠头说行,然后就坐到了床上,脱掉了上衣。我说嘿,注意点,你当是逛窑子呢?他说那怎么样?难不成要把灯关了再脱衣服?或者穿着衣服睡觉?然后笑笑说你总得让我先洗个澡吧。
  他洗完澡回来,曾经健硕的肌肉在若干年后的今天,变成了松垮的五花肉。他说童童你洗手间……他没说完,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就变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也看到了什么东西。他说你怎么了童童?我说宜子,你接着说。他说我一直觉得你那洗手间窗户对着走廊不好。我松了口气说,这有什么不好,走廊里的灯光射进来,还省的我开灯呢。他说你这房子装修多久了?我说买了之后住了一阵,觉得不爽就重装了,不过我当时在外地处理旺季终端包装的事,是子彤现场督造。他说不错,子彤眼光还挺超前,三年前就知道装个风暖式的浴霸,我家装的光暖的,我老是怕那灯泡爆掉,割到我的宝贝。
  我边笑着,边换上浴袍,走向洗手间,我说电视柜右边抽屉里有A片,你自己先挑着看,注意把声音放小点,那些日本娘们,叫的凶,当心隔壁投诉。
  我关上洗手间的门,脱下浴袍,老是觉着背后有人看我,心想可能自己又犯病了。边想着,我猛一转身,豁然发现洗手间上边的小窗户上有一张模糊的脸,不知道是人是鬼。我蹲到角落里就尖叫,朱宜听到跑了过来,拍着洗手间门问我什么事。我说快、快开门看看,外面刚刚有东西趴在窗户上偷看。朱宜迅速打开门,我也重新穿上浴袍跟出来,外边却什么都没有了。我说要不要报警?朱宜说算了,报了警也抓不到,而且他被你发现,估计不会再来了,有我在,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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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关好窗户,洗好澡。出来的时候朱宜已经在主卧室的大床旁边的地板上打起了呼噜。我想这家伙还挺聪明,知道把我最漂亮的一张床单找出来铺在身下。本来还有很多话跟他说,想听听他接下来的打算,怎么处理跟老张的关系,我想老张没有一棍子把他打死,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老张的。可是现在看来他真的累了。
  朱宜的呼噜我在大学的时候就见识过。大二的时候有天晚上,他带我去网吧上网,故意拖延到宿舍大门关闭,然后假装无辜地跟我说,人家从来没在外面睡过,不知道怎么开房间。我这正好有我哥们在外面租的房子的钥匙,他不在家,要不我们过去对付一晚上?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心想,你不就是要骗我上床吗?我要你好看。等我们躺在床上关灯之后,这家伙开始不老实,用手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力气大的很,我都担心他会把我摸得青一块紫一块。最后他终于忍不住窜到我身上,开始疯了一样扒我的裤子,我不紧不慢,等他扒得差不多了,我忽然伸手到内裤里拖出一张带血的卫生巾,然后迅速把灯打开,我说,宝贝,看看这东西是不是很好看啊?他一下就蔫了,从我身上滑了下去。但是他用呼噜报复了我,让我一夜睡得云里雾里。
  今天我同样睡得云里雾里,想了很多子彤的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半睡半醒之间,忽然觉得脚心有点痒,我猛得清醒过来。我想到了大师说鬼会在夜里通过脚心的涌泉穴吸我阴精,这时脚心会有异样感觉。我感觉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我一动也不敢动,借着昏暗的光,我看到有个黑影在晃动,我知道他肯定不是朱宜,因为朱宜在我旁边,呼噜一直没有间断过。我的心跳到喉咙眼,挤住了我的气管,我觉得窒息。这时黑影没有继续在我的身上摸索,转而慢慢走向大衣柜,拉出了抽屉,我正想着怎么样能迅速叫醒朱宜一起抓住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忽然黑影又朝我走来,他慢慢地俯下身来看我的脸,我感觉自己被逼到了发疯的边缘了,我用最后的理智看到那张脸似曾相识。然后我两手一阵乱抓乱扇,伴随着慑人心魄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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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黑影离开了我,站到床尾处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好象在直勾勾地看着我,我边瞪着眼睛尖叫,边胡乱蹬着脚坐起来。我看到黑暗中他的个头很高,脸却已经变得煞白。我哭着喊朱宜,朱宜哼哼唧唧说深更半夜干吗呢?我尖叫着,有鬼,有鬼啊!朱宜猛得坐起来,迅速打开了台灯,此时黑影已经飘然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过头来,我一下晕了过去。留在我记忆里最后的影像是黑影转过来的一张骷髅脸!
  我在朱宜的呼唤声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朱宜怀里,卧室门虚掩。我颤颤巍巍地抱紧朱宜,我说鬼啊,被它纠缠了这么久,我终于见到它了!朱宜说别瞎说,依我看他就是一个毛贼,怕你看见他的脸,所以打扮成鬼的样子,顺道吓唬你一下,这世上哪有鬼。他刚说完,外面响起嘭的一声。朱宜也尖叫了起来,我们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我感觉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着我。
  我不停地说是鬼,就是它,它跟了我很久了,它要吃了我。朱宜说不可能的,从来没听说过谁被鬼吃掉。我说那你说他是个人的话,他怎么可能进来?上次我家就被翻过一次,过后子彤找他们公司的装修队来重新做了防盗,可以说是万无一失,是人的话他不可能进来的。朱宜忽然推开我说,哦我知道了,刚刚我们出去看洗手间窗户上的人影的时候,回来是我关的门,你们家的门比较特别,可能是我没关好。他说要不我出去看看。他说完要起身出去,我却紧紧地抱住了他,说宜子,不要离开我,我们就这样到天亮。朱宜犹豫了一下重新抱住了我。他说要不我们报警吧童童,总这样也不是办法。我说我现在什么也不想干,就要你这样一直抱着我。要报警也要等天亮了再说。
  朱宜不再说话,用手帮我一点一点擦干脸上的泪水,然后抱紧我。我的心里觉得很温暖。多年以前我们在大学的时候,在学校小树林的长椅上,在海水浴场的沙滩上,甚至在熄灯后的教室最后一排椅子上,我们经常这样抱着。好像是大二下半年,我爸得了肝炎,需要很多钱治疗,别的同学别说借钱了,就连跟我说话都躲得远远的,最后我一点办法没有,在学校后面的孖迦山上,躺在朱宜怀里哭,准备哭完了去纱厂找工作。朱宜就这样一声不响帮我擦泪,第二天他就把自己最喜欢的相机卖了。
  我正沉浸在美好的回忆当中,忽然卧室门外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没等我反应过来,卧室门已经被冲开。
  我惊恐地把头埋进朱宜怀里,却听到朱宜惊讶地喊了一声,子彤?!

[ 本帖最后由 ::{x!Ao葡萄 于 2007-9-25 16:1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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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来,看见子彤一身黑衣站在门口,我忽然觉得刚刚的黑影可能跟他有关,要不他怎么可能这么巧在这个时候回来?我说子彤,刚刚的黑影是你?子彤不说话怒视着我。我说你在干什么?我带着哭腔说为什么你要半夜回来害我?子彤怒吼着,我想问问你们在干什么?我怕你一个人在家害怕,尽管应酬到下半夜,但我还是想回来陪你,可是你在干什么?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我看看自己,由于刚刚的恐慌,我的睡衣纽扣只剩下一粒还扣着,其他全部散掉,我的一侧乳房已经暴露无疑,而朱宜赤裸着上身,下身穿着子彤的睡裤,正紧紧地抱着我!我推开朱宜刚想解释,却见子彤眼里含着愤怒的泪水,点着头说,好,好,很好,操!然后转头摔门而去。
  
  天快亮的时候,警察来到我家,我没叫段斌来,可是他竟然也来了,我知道可能我们之间的关系,在他们局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可头疼的是我描述不出来人影的更多特征,除了高个黑衣之外,我甚至说不出他的脸的具体特征,因为晚上实在没怎么看清楚,只觉得似乎有点面熟,大概是。段斌皱着眉头说,这肯定是个惯犯,因为你家没有留下他任何指纹。线索实在太少,再好好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我说看过了,什么也没丢,但我确实看见他拉开过抽屉,好象在找什么东西。最后段斌说有一点似乎可以肯定,这个人跟那天晚上用血泼你车子的人可能是同一个人,因为据当时保安描述,事发后他曾经看到过一个穿黑衣的高个从车库匆匆离开。我一下感觉自己悬在一口深不见底的井中,脚下是蛇蝎毒虫鬼魅妖孽,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双深邃的眼睛贪婪地盯着我。
  我问段斌,你说鬼有指纹吗?段斌惊恐地问我,你没问题吧?要不要看看心理医生?
  
  坐在朱宜的车子里,开往公司,我忽然觉得我可能错怪子彤了,我又打给阿诺,他显然是被我从睡梦中拉了出来,他说大姐,信任是爱情的基础,爱情是性生活的前提,你这么不信任他?怎么跟他过性生活啊?我说你娘的别含着鸡巴说话,爽了自己恶心了别人。你老实告诉我,昨天晚上你们的演员有没有活动?他沉默了一会说,哦我想起来了,好象有这么回事,是一个演员生日,反正我是一直就剧情在跟编剧讨价还价,没去参加他们的party。挂上电话我心里觉得既难过又高兴,忽然发现自己有的时候确实挺贱!这时候真想给子彤打个电话认个错,但是想想这样的话我岂不是相当于承认了自己跟朱宜干过下流的勾当?可是不解释清楚的话,子彤又怎么会明白事情的真相,让他这样误会我又不甘心。而我又始终觉得,黑影跟子彤有关,要不怎么可能黑影刚消失,子彤就出现,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下,并且子彤本来说晚上不回家,怎么又突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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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公司,停好,朱宜爱怜地看着车子。这是公司配给他的,也是一辆奥迪A6,朱宜已经开了几年了。朱宜叹口气说,今天它就不是我的了。我说别故作凄凉状,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就去一个月,一个月后官复原职,是你的都还是你的,而且我估计你的这些待遇也不会变,谁也没说让你解甲归田告老还乡。朱宜摇摇头,说但愿如此吧,我们边说着边进电梯,我说你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醉心官场了?他说你也知道我现在的情况,陈鸾的情况不好,我还背负着那么重的住房贷款,生活不轻松啊,出不得半点差池。我想他大概还有顾虑,我说宜子你是不是怀疑我的能力?我敢担保你没事,如果这次你真出事了,以后养成成算我一份。我本来还想提认成成做干儿子的事,不过觉得这气氛好像不太适合就没说。
  老张让陈总来监督交接,我说还交接什么啊,暂且先这样吧,等过一阵再说。老陈却笑里藏刀地一口一个舒总地叫,我明显感觉到朱宜的不爽,朱宜主动把该交的钥匙文件什么的都交了出来,我拦都拦不住,我本来想解释,但是心想这时候说多少屁话都让人觉得欲盖弥彰,还是等一个月后他官复原职再说吧。
  朱宜是被我送进电梯的,进电梯之前,他把车钥匙交给了我,他说那车子被我惯坏了,注意五千公里一定要保养一次,我对它比对成成还好,其他没什么了,你自己多保重。说完他转身进了电梯,那身影毅然决然,有点象当初大学毕业跟我分手去上海一样,如果不是在公司,我真想抱他一下。电梯轰然关闭,燃起了我的愤怒。我回到副总办公室,叫了半天张琪,进来的却是朱宜原来的秘书,这时我才想起,原来张琪现在已经坐了我的位子,成为企划部经理了。我来到老张的办公室,门口挂着勿扰的牌子,我才不管那些,抬手就敲,敲了半天,老张才拉开门,黄雯从里面出来,面色潮红,我说黄助理,被意想不到的棍子给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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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说恭喜你了舒总,我关上门说少给我来这一套,我就问你一句,你承诺给我的事情你保证能兑现?他点上一支烟,很享受地抽了一口,说你指的是朱宜?我说别他妈明知故问。他阴险地笑笑说,舒总,按照我的意思是让他当上海公司崇明市场部的一个业务员,让他每月拿着八百块工资天天骑自行车顶着太阳跑终端,回一次家要坐三个小时公交车一个半小时轮渡,让他看着我怎么飞黄腾达而他却永世不得翻身……他深深吸口气说,但是总部不允许啊,实话跟你说了吧,对朱宜的处理决定是总部早就批示的,我只是负责传达给你而已,感谢你送给我那个销魂的夜晚,对了,碟片什么时候送我一张啊?我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我用尽全力甩过去一个耳光,我想扇过去一定让他吐出两颗金牙,可是我的手被老张固定在了半空,他咧着嘴漏着两颗金灿灿的假牙说,舒总,要注意文明。我抽回手说,行,老娘认了,不过从现在开始,我要行使副总职责,我想对人事进行一些调整。老张有点迟疑。我说张国伟,如果你还有什么顾虑,我可以当上次宾馆的事情没有发生过,我可以把母带给你。老张笑笑说,舒童,就喜欢你的这股爽劲,退回三十年,我一定讨你做老婆,行,只要你不动黄雯,其他的随便你。我说我有那么荣幸吗张总?三十年前我还没出生呢,你还是自己吃伟哥打飞机吧。我知道这家伙被伟哥催起来的鸡巴估计已经被黄雯当小辫子牢牢抓住了,我想男人如果没长这根不听话的东西,女人永远不是男人对手。
  我拿身体拼来的这张底牌,还是要为朱宜打出去。至于黄雯,目前我还不想通过正常途径整她。我说黄雯关系重大,我怎么敢随便影响你的性生活?我调整人事一定是为公司好,我不否认,也是为朱宜好,你给我个授权。
  老张得意地以为只要不动黄雯,我就不会对他造成威胁,但他错了。我动的第一刀砍向了张小妍,首先把张小妍从财务副经理的位置上拉下来。一个大学刚毕业的学生凭什么出任这么高的职位?老总女儿又怎么样?这将是我送给朱宜的一份特殊礼物,她就是导致朱宜这次翻船的阴沟。老张断没想到我会对他的亲骨肉下毒手。接着我把于晨提到财务经理助理的位置上。财务经理是个傀儡,这也是为什么老张让张小妍屈居人下的原因。但是现在这个傀儡要为我所用。然后我把郑孟逸转正,虽然是企划专员,但享受经理助理待遇,张琪重新降为企划专员,企划经理暂时空缺,由黄雯行使经理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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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授权我做人事调整只需报人力资源部备案,不需要总经办签字确认。于是,调整公告下午就出来了,然后我再发调整通知单,来个先斩后奏。我想老张一定气得青筋暴跳,最好爆裂。
  我得意地等待老张冲到我办公室象猴子一样跳给我看,可是老张没来,小张来了,张琪表现出了我三年没有见到过的愤怒。她说舒总,我跟了你三年了,你不提拔我也就算了,居然下手害我。我说我不是害你,张琪你不懂,这是一个套,企划经理这个位子不是那么好坐的。
  其实我早就看出老张这么调整的目的,他让张琪当傀儡,让黄雯当助理,其实就是给黄雯一些吃回扣的机会,将来出了问题好拿张琪顶罪,可是张琪并不了解。张琪说了句我看错你了,能共苦不能同甘!亏得我为你掏心掏肺那么多年。然后愤然甩门而去。
  我无奈地苦笑一下,心想为了这样一个危险的诱饵,跟了我三年的小妹居然这样歇斯底里地仇恨我,真是比窦娥还冤啊。
  安静下来,我还是给子彤打了过去。我想如果性是男人的软肋,那么感情一定是女人的死穴。子彤挂断了我三次,我不停地打,眼泪含着泪水。后来他干脆关机了,半个小时后他发过来一条短信:我想我们都需要冷静下来考虑一下,我们最近就不要见面了。我再打过去,还是关机。
  我躲到厕所里,压抑着声音默默流泪,我觉得我的世界一下塌了,除了朱宜,身边没有一个人理解我,爱人,朋友,同事瞬间化为乌有。我想,当初如果没有跟朱宜分手,也许现在我已经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了,朱成成就是我的孩子了。
  我想我该离开这里了,等朱宜重新做回副总,我找回子彤,我就带他离开该死的上海。任何一场战争都没有胜者,我为什么还要无休止地战斗下去?
  回到办公室,朱宜的电话打了过来,听到他的声音我的泪就下来了,可是朱宜说:舒童,你够狠啊!连我留在总部唯一的靠山你都要给我扳倒。我说宜子你在说什么,你说张小研?我是为你好。他冷笑一声说,算了,你要装到什么时候?我位子都让给你了,你非要赶尽杀绝?其实我知道上次在夜总会你就知道了我跟张小研的关系,没想到我最后是败在你手里。我说宜子你误会了,你别听那些人瞎说。他说难道我要听你的吗?你趁我去总部,把我去年A类商超的决策失误捅出来,然后靠跟老张上床上位,最后把张小研干掉,斩草除根,干的真漂亮,我还眼巴巴地等着你救我,真他妈傻到家了。我输得心服口服舒总!
  
  我推开窗户,南京西路,人流如潮,车流如织,繁华的上海滩,高楼鳞次栉比,一切都像是一个北方农村小姑娘二十几年以前的一个华丽的梦。不知道我从梦里的二十三楼摔下去,后果是不是同样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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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我站在窗边发愣,忽然手机响起,我抓起来看都没看就接听了,我想子彤终究会不会抛下我的。可是电话里的人用浓重的山东方言说,姐,大舅得肝癌了,到晚期了,你不回来看看?
  我挂断电话,腿一下瘫软了。表弟口中的大舅是我爸,他常常说我小时候喜欢把两只小脚放在他象驴槽一样凹陷下去的肚子上睡觉,而我自己关于他最早的印象是我爬到他肩膀上,趴在他的耳朵旁边悄悄地告诉他,隔壁大姐姐裤子上有血,他一边说再瞎看我打你屁股,一边用他满是胡茬的嘴来亲我。
  一晃几年了,我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给他们,不全是因为他们逼迫我忍受耻辱,还因为我不想勾起那段谁都不想提起的过去,听到他们的声音,就会引出无限的心酸。我更不能回去,因为我的归来会让他们颜面扫地。
  我让郑孟逸进来,他说舒总谢谢你让我转正,不过我还是打算辞职了。我没说话,从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扔到桌上,我说这钱是你的,拿去给你老妈治病,记住要亲自交给她,一分不能少。他疑惑地看着我,我说我放你一个周的假。说完我又从钱包里拿出一些钱,我说这大概是两千块,拿着,坐飞机回去。他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握着衬衣的袖子不断地擦泪,我说你还有工夫哭?不赶紧订机票去?他迅速拿过那两万块,说就当我借你的,我会还你的。然后转身要走,我说等等,你算不算男人?男人不会在乎多还两千块。他犹豫了一下,转身拿过另外一些钱,然后腿一软想要跪下。这架势可把我下一跳,长这么大除了老魏,还没有人给我跪过。我赶紧扶住他,我说你想干吗?你有点志气好不好?一个大男人借你点钱你就下跪?他说我这是替我妈跪的,她得了白血病,等着钱换髓呢,没有你这钱,恐怕她没有多少天了。我说你赶紧去吧,不够了你再打电话给我,另外,记住替我问候她老人家。我背过身去,不让他看见我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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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孟逸走后,我重新打给表弟,我说你去问我妈要个银行帐号,我给她打二十万,你帮我给我爸找最好的医院……他还有多长时间?表弟沉默了一下说,医生说最多两个月,姐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没说话,把电话挂了,泪如雨下。
  漂泊这么多年了,我何尝不想他们。可是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很多事情会隔断亲情,也会隔断爱情。
  马勇在此时打过电话来,说我在他们片场外蹲了好久了,终于发现了他们。上官子彤和一个女人在一辆凌志车里呆了好长时间了。但是我看不到女人的脸,不过我会继续跟。
  我慢慢放下电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黄雯在上班,原来子彤这次的女人不是黄雯!如果是黄雯,我会原谅子彤,他顶多算我的这场战争中被人利用的一颗棋子。可是现在,似乎战争已经结束。
  我打给陶子,晚上我需要一个人来陪我。陶子接起电话,说话断断续续,偶尔喘着粗气,那声音我似曾相识,我忽然想到了楼顶上的四脚兽。我警觉起来,说陶子你在干吗?她说没、没什么,你讲。我说不耽误你事吧?她笑了一声说骚娘们你想什么呢?我说晚上我去你家吧,子彤出差了,我一个人害怕。她沉默了一下说,我最近在忙金山的新店,一直呆在金山呢,晚上还有几个客户要谈,赶不回去了,要不你过来吧。我说算了,你忙吧,我找别人了。
  我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找了。张琪和朱宜正在气头上,悠悠怀孕在家养胎,段斌显然更不合适,我好不容易摆脱了他的老婆和情人,怎么可能再惹祸上身?忽然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个人。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我办公室的门。我擦擦脸上残留的泪水坐回位子上。进来的人是老魏,他说刚刚过来跟老张谈黄酒代理的事情,顺便来问问我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个饭。他似乎是个不错的人选,不知道是我太寂寞还是什么原因,忽然觉得其实他的五官长的还算标致,只是他的肥胖和秃顶让我看着不爽。我点点头,他脸上竟然露出天真的笑,说他先去准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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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老魏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开始差点没认出来。他的秃顶变成了光头。他摸着脑袋说,童童,你说不喜欢秃顶,不知道光头你喜不喜欢。我笑笑不说话。别人的光头我不讨厌,但是他太胖,光头上的肉都打了褶子,我同样不喜欢。
  在上海城吃饭的时候,老魏让我尽量不要管黄酒的营销,我不解,他说你不用管了,反正你就做一个月的副总,抓好“优思”就行。我说老张今年政策重心明显往黄酒倾斜,我怎么可能不管?他说你听我的,遇到黄酒的事你就推给老张自己去管,其他别多问。他忽然话锋一转,说童童,你现在是不是很不快乐?我听说你总被鬼纠缠?我一下愣住了,看他的眼神那么深邃,忽然有点害怕。我慌乱地说没有,老娘连你这色鬼都不怕,还有什么鬼敢找我?我刚刚瞬间在心中萌生的让他陪我过夜的想法立刻打消。让他陪我只能让家里多一只鬼。
  我还是自己一个人硬着头皮回到家中。我把所有的灯都打开,把两台电视也都打开,这样会让我感觉家里很热闹,人气很旺。我坐在墙角,静下心来想了一下,不管鬼怪怎么猖獗,最起码我不会马上死,与其这样害怕还不如豁达一点。坐了很长时间,我忽然觉得有点渴,我起身准备去厨房拿饮料,忽然感觉背后有人,我猛地转过身,可是什么都没有,我边不时回头边走进厨房,我拿出一罐苏打水再一转头,忽然看见厨房开向走廊的窗户外边有一张人脸。我尖叫一声退到墙角。此时只有九点多钟,外边偶尔还有行人的声音。我忽然觉得我要趁外面还有人看看这家伙到底是谁。我拿了一把水果刀拉开门。
  走廊里站着张阿姨。她面色苍白,我咆哮着,你在这里干什么?!她说我来找你有点事情,刚刚正好路过你窗口,吓到你了,对不起。我说你有什么事?我不是给过你钱了吗?你自己拿去买丝袜好了!她说不是这件事情,我老公的肺病越来越严重了。我说那不正好吗?你可以早点解脱了,去找你的情人。她说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我求你别把这件事情说出去,我老公的身体经不住的,万一他死在这件事情上,他的亲戚不会饶过我,我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我松了口气,说行,知道了。她说那我先走了,我说等等,用不用借点钱给你?她眼中闪烁着泪光,说不用不用,现在象你这样的人太少了。我说没什么,大家都是邻居嘛。她说你是个好人,我没有什么报答你的,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吧。我说你要不要进来坐坐,慢慢聊,她很紧张地说,我就不进去了,就在这说吧。你这个房子在你来之前,其实曾经死过三个人。当时房东租给了一群外地人,三个人被人杀死,在房子里半个月都没人知道,尸体都腐烂发臭了,我想这是房东肯定不会告诉你……我打断她,说你滚!你给我滚!!
  

[ 本帖最后由 ::{x!Ao葡萄 于 2007-9-25 16:19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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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悻悻地离开,我回到家里慌乱地找到原来房主的电话,打过去质问他。他说没有的事,这都是别人瞎说的。我说那你当时为什么那么便宜卖给我?他说我不说了吗,我看上了中远两湾城的房子,急等钱付首付啊。他说你是不是听楼上的张阿姨说的?她这个人神经兮兮的,有的时候会疯疯癫癫乱说话,她老公常年有病,她被折磨的有点神经失常了,不信你去问物业。
  我打给物业,物业矢口否认,说没有的事,你别听那个神经病瞎说。我这才安心了,心想这老娘们真歹毒,想了这么个办法来整我。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在梦里忽然梦见又有人压到了我身上,可是我就是睁不开眼,这时我忽然又感觉都脚心有点痒,我一下就醒了,我睁开眼,可是到处一片漆黑。我睡前全部亮着的电器,居然全部熄灭了!我猛地坐起来,看见似乎又有个黑影立在我床前,我歇斯底里地尖叫,然后从床头柜上抓起台灯就向黑影砸去,嘭的一声,电视屏幕爆裂。我疯了一样抓起能抓到的一切东西乱砸一通,然后抱着枕头蜷缩在床角大哭,感觉黑影还在床前晃,此时忽然我家的门铃响起。我想此时大概已经是下半夜了,怎么可能有人来按门铃?继而门外响起了剧烈地拍门的声音,我隐约听到似乎有人在喊我的名字,而黑影也消失不见。我慌乱地跑到门边,问是谁在外面,外面响起了老魏的声音,他说童童你怎么了?你开门,我在外面。我摸灯的开关,可是灯根本就打不开。
  门打开,我一下就冲到老魏怀里。老魏说童童别怕,到底怎么了?我说鬼,鬼啊。他说不会的,有我在你别怕,我帮你看看,他让我把灯打亮,我说灯都被鬼弄坏了,根本打不开。他说别急,然后他打开手机,借着手机微弱的光他找到了电闸,他笑笑说没事了童童,只是跳闸了而已,他往上一扳,家里所有的灯和电视又都亮了。他说你开这么多电器当然要跳闸了,这电闸也有点老化了。我松了口气,忽然我想起了黑影,我说不对,我分明看到他了,他现在应该还在家里。说着我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我说他肯定在,我看到他好几次了。老魏脸色有点失常了,他说没事,有我在。走,我们找找他,他说着到厨房拿了水果刀。
  

  

[ 本帖最后由 ::{x!Ao葡萄 于 2007-9-25 16:20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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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在老魏身后,来到我的卧室,卧室里已经一片狼藉,电视、大衣柜的穿衣镜全被我砸烂,老魏颤颤巍巍地去开大衣柜门。门一打开,里面什么都没有,继而他把所有的门都打开,还是没有人,然后他又转身看着窗帘,我躲在他身后。我想窗帘应该是他最后的藏身之所了。忽然从我身后的柜子里钻出来一个人,趴到我身上,我尖叫着跳了起来,老魏把我挡在身后,一看原来是子彤之前送我的生日礼物,一只黑色的大狗熊,平时是放在大衣柜里的。老魏安慰我说没事没事,可能是我们刚刚打开柜门它没放稳掉出来了,别怕别怕。他把狗熊重新放进衣柜把门关好。我却又是一声尖叫。
  我说人,有人!老魏说哪?在哪呢?我拉着他的衣角说在那,在窗帘后面,我指着窗帘下面两只鞋子对他说。他额头上冒出汗来,说等等,别怕。然后他握了握手中的刀,猛地冲了上去,对着窗帘就是一通乱刺。
  最后他豁然掀起窗帘,可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鞋子是子彤的一双黑皮鞋。
  老魏说童童你是不是心理有毛病,找心理医生看看啊。我说没用的,看过了已经,连心理医生都改信邪了,看来我必须要下手了,这畜牲我实在忍不了了,我要找大师过来抓鬼,看看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老魏说是不是真的有鬼啊?还是别了吧,不行换个地方吧,这东西还是不要惹得好,要是大师抓不住怎么办?
  我说它一直跟着我,我到哪都不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慢慢地站起来,眼睛盯着他,往后退,边退边说,老魏,你……你是……你怎么会三更半夜在我家门外?老魏忽然换上一副深不见底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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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老魏握着水果刀站起来一步一步向我走过来。我心想这下完了,赶走一只恶鬼又来一只色鬼,还说不定这都是他一手导演的,看来我今天是在劫难逃了。我结巴着说老魏你你你要干什么?他这才反应过来,扔掉刀说童童,你怎么会怀疑我?我说你别他妈废话了,说,你怎么会半夜出现在我家门外?他继续向我走来,我闪到他身旁拿起他刚刚扔掉的刀对着他。他说童童你放下刀,听我说,是这样的,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察到你可能晚上不好过,但是我知道你不可能让我来陪你的,而且我也怕引起你男朋友的误会,但我实在放心不下,回家想来想去,还是决定过来看看,没想到还真的出事了。我松了口气坐下来,我说你怎么会知道我那么多事情?他说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说行了,你什么也别说了,我们之间不可能的,我不会跟一个强奸我的死胖子在一起。你走吧。他说你赶紧睡会吧童童,天快亮了,我在门外给你守着。
  这句话很温暖,我说既然这样,你就留下吧,不过你也别在门外了,你委屈一下在客厅沙发上睡会吧。他眼睛里立刻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我说不过你最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举起刀,不然我砍断你裤腰带下面的玩意!
  
  早上来到公司,头昏昏沉沉的,老陈还拍我马屁,说我今天精神真好,我都想一口唾沫吐到他的秃脑壳上,然后往下流,从他的眉毛上滴垂下来。正在我看着老陈的脑壳意淫的时候,阿诺打过电话来,劈头盖脸就说舒总,你妈的也太狠了吧?我花那么多钱请导演做创意,你还给我打保票说保证没问题,现在可好,我的创意竟然给我毙了,这才第二轮啊大姐。
  我没想到黄雯下手这么快,我说阿诺你先别急,这事我来帮你搞定,我搞不定的话,你存我这的钱你全部拿走,至于子彤演戏的事,你看着办,不想让他演也行,片酬一分不拿。他说舒总,你行不行?不是我不信任你,关键现在你们公司太复杂,让人害怕啊。我说放心吧,即使不能让你占到便宜,起码不会让你吃亏。他说行吧,我就靠你罩着了。我说操,还给我装可怜呢,你就是一软蛋,就这么几个钱就把你吓成这样。他说你怎么知道我是软蛋?我跟我老婆已经一年没有性生活了,我那玩意不行了,但是我跟男人行,你说怪吧?我说你跟狗行也不关老娘的事,记住,创意继续做,你要是半途而废,神仙也帮不了你。他说成,对了,你最近也别把子彤吸那么狠了,害得这家伙天天打瞌睡,脸都发黑了,一看就是纵欲过度,再这样下去惹怒制片方,我可保不住他。
  我想子彤可能是担心我,睡不好觉了吧。纵欲他是万万不可能的,他老二根本不管用,拿什么纵欲?拿自慰器纵欲,脸发的哪门子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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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到老张办公室,我说张总,阿诺可是我们多年的老朋友了,优思品牌形象篇怎么说毙就给人家毙了呢?他站起来背着猪手走来走去说,这事是黄雯负责,企划的事情我从来都不管,你负责的时候我不是也没管过吗?我说但是黄雯一个前台小姐她懂什么啊?你总归要教她懂规矩吧?他忽然抬起猪脸说,我家最近装修,我为装修款的事愁得不行,哪还有心思教她啊?我点头笑笑,离开了他的办公室,直接去了停车场。本来存钱这种事情都不用我自己动手,可是现在张琪不在我身边,什么事情都要我自己做。去银行的路上,我给陶子打了个电话,想让她帮我找大师抓鬼,陶子说这样吧,今天我正好在市里,我们一起碰个面吧。 
  我重新来到老张的办公室,我把一张银行存款凭证拍在老张面前,我说我刚帮阿诺往你卡上存了五万块,阿诺也就这点能力了,算是贺你装修的彩礼,你一定要收下。老张笑眯眯地往我胸前伸手,我躲开了,他说唉呀,阿诺是跟我们一起光着屁股打天下的,我怎么能不给他面子,可是黄雯最近好象身体不好,老去医院……我打断他,拿出另一张单子,我说张总一直都很关心下属的,尤其是漂亮女下属,这一点没有人比我更清楚的了,这是我帮你存给黄雯的医药费,够她换一次硅胶的了,不过你要提醒她,让那些老捏人家硅胶的人,注意下手轻点。老张做出一副变态狂的样子把嘴伸过来,我按住他的腮帮子。我说张总,听说你老婆在云南插过队?那时候可有不少人追她吧?老张一下愣住了。我说您怎么了?对了,一个月之后,企划的事情我要重新负责了,我还要多向你讨教呢,你可别说房子没装修好没空教我哦。
  我扬长而去,留下老张一个人在身后发呆。黄雯的猖狂让我想到一个月之后朱宜上来了,我总归要重新掌管企划部,如果朱宜罩不住我,我总不能就这样输给黄雯。虽然我想离开上海,但我一直觉得经济基础还不是很稳固,而且就这样输给那个小骚货,我岂不是很没面子。相信我给老张留的这个小悬念,够他回味一阵的,他虽然痴迷于下半身思考,但是关系到他头顶上的风光泛红还是泛绿,他总归要思考清楚。
  我跟陶子约在了恒隆广场一楼的咖啡吧,我从办公室走过来很近。
  我想好不容易抓到她,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赖上她。可是陶子一见面就搞出一副风风火火的样子。我说你又在打谁家男人的主意了?这家伙点上一枝烟装深沉。我说你也抽上烟了?她狠抽了一口冲我吐过来说最近特别烦,我说你反正非偷即抢,总归要担惊受怕,享受和风险是成正比例的。她说童童,你还记得我高中时候那个男朋友吗?我心里格噔一下,说哪个?你那么多,我怎么记得住?她说没有啦,我的初恋,我最刻骨铭心的那个。我说哦我知道了,是不是长得有点象朱宜那个?她说对对,就是他,叫余……余什么来着?我说叫余睿思?她说不对不对,叫余思睿!我说是啊是啊。你当然比我记得清楚,那是你男人。
  其实我永远都忘不了他的名字。不单单因为他曾经是陶子的男朋友,最重要的是因为我偷了他。他不仅是陶子的初恋,也是我的初恋,上大学之后我之所以对朱宜一见钟情,跟他有很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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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突然问他干什么?她说没什么,人老了,念旧啊。我说行了行了,别倚老卖老了,帮我请大师吧,我要抓鬼了。她说是不是真的有鬼啊?我说不是真的有鬼,那天你从我家洗手间出来慌什么?她又抽了一口。我实在忍不住了,我说拿一枝烟给我吧,这家伙,就知道自己风流快活。她说没了,就这一枝了,诺,给你过过瘾。我接过来狠抽了两口。她打了个响指,让服务生送过来一包万宝路。她说那天在你们家洗手间里,我发现窗户上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我知道你家里估计不干净。我说有黑影也不一定是鬼啊。她说我知道,但是……她沉默了很长时间说,但是你不知道,其实我有很严重的心理疾病,我自己都知道,但怎么也调整不好,烦死了。我说不是吧大师?心理医生有心理疾病,还要去学巫术?真够讽刺的了。不过你可能不单单是错觉的问题。我邻居说我房子买之前,曾经就死过三个人,而且,可能子彤就是鬼!她一下愣住了,表情变得非常惊恐,她说你老公?怎么可能?我说真的,他跟我从来都没办法完成性生活,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在两年半之前的一场车祸中已经死掉了,据说当时人都被送进太平间了,而且户口也已经消掉了……她打断我,说你别说了,我晚上睡觉会害怕的。我说没事,正好我一个人睡觉也害怕,我陪你啊。她说行,今天晚上我有几个情人过来,我们一起玩np。我摇摇头,知道她在拒绝我。她说童童,抓鬼的事,你需要的话可以随时给我师傅打电话。不过你这个样子,还不如早点离开上海吧,我看过,你的八字里“申”为忌神,上海又简称申,所以你不适合在上海。我可能过一阵去日本了,要不你跟我去?我说算了算了,去那鬼地方,别被人骗去拍A片了。我其实也不想呆在上海了,我想去马尔代夫的海边买一所小房子,天天没事数海鸥玩,可是我现在的钱还不够。她说海鸥金山海边也有,这么大个。她一边说一边比划,鸟屎有这么大,拉到头上能把你砸晕。我说公海鸥的鸟有多大?她一下没反应过来,我已经笑得不行。
  出门的时候,我终于抢来了她的车钥匙,把我的奥迪车钥匙扔给她,起初她死活不同意,我说这是朱宜的车子,我帮他保管一个月而已。她这才接了钥匙,然后她说,朱宜现在很不好,陈鸾已经疯了,昨天刚被送进疯人院。
  整个下午我心情都很不好,不知道是因为朱宜还是因为子彤,下午给子彤打了几个电话,他的手机已经停机了,我的心象猫抓的一样。
  晚上下班,我开着奔驰在街上游逛。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混到无家可归的地步,想想就觉着心酸。白天的时候老魏打过电话来,说晚上来陪我,被我拒绝了,我不想跟他纠缠在一起。
  红灯的时候我百无聊赖地翻着陶子的车子,忽然翻出一串手链。借着微弱的路灯,我看清楚手链上刻着朱宜的名字,我认出来,那是我在大学的时候在西湖灵隐寺为朱宜请的手链,他奉为至宝,每时每刻都带在身上的。我一下明白了,为什么陶子听说奥迪是朱宜的车子的时候,会那么欣然的接受,甚至,她为什么会想起余思睿,大概也跟这有关。
  我正看着手链发愣,忽然马勇打来电话,他说你准备好了没有?我说什么意思?就你那点钱我还需要准备?他说不是,是抓奸,因为如果你需要的话,今天晚上就能抓到他们两个,你想好了没有,是抓还是不抓?我咬咬牙说,抓!他说你真的想好了?很多人再抓完之后就会后悔的,你到时候可不能因为后悔而不付钱啊。我说少他妈废话,告诉我去哪?他说红河谷,我在后门那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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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我紧接着给陶子打了过去,因为陶子家就住红河谷,我没想到会有这么巧的事情,我要让她跟我一起抓奸。可是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我挂了。我想还是不要打扰她,一来她正在激情四射地玩np,打过去多扫兴?二来这种丑事还是尽量少的人知道的好。
  我在红河谷后门见到了鬼鬼祟祟的马勇,尽管他装出一副从容的样子,还有一个同样故作从容状的人大概是他的助手。我叫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上了车他问我车子是谁的。我说是我死党的,他嗯嗯啊啊地说车子真漂亮。我说别废话,几号?他一拍脑袋说,唉呀,我也忘了几号,要不今天就先算了吧,我回去再好好查查跟踪记录。我说你少给我装蒜,你今天要是不带我去,我扣掉你一半尾款。他说行,我豁出去了。我说你妈的别给我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这不就是你的工作吗。我们你一句我一句,车子就开到了200号楼下。马勇说到了,我一看这号,心想天底下还真有这么巧的事情。我的心开始跳得厉害,其实到底抓不抓我还真没想好。不抓的话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要持续多久,抓的话我跟子彤的关系可能会彻底崩溃,当然,也有可能挽回,但子彤自尊心太强,挽回的可能性不大。
  进了电梯,马勇按了8楼,我的心咯噔一下,因为陶子就住在八楼,他们是一梯两户,难道子彤天天都在我最亲密的死党家隔壁私会情人?就这样陶子都没有察觉?我忍不住问了马勇一句,八零几?马勇压低了声音说,八零二。我一个趔趄靠到了电梯壁上,这就是陶子得门牌号。我说你侦查得对不对?他说不会有错,他连续几晚上都在这里过夜!
  没容我多想,电梯已经停在了八楼,我犹豫着跟在马勇和他的助手身后,走出了电梯。马勇拿出相机,安上外挂闪光灯,对准门口。他的助手拿出一个工具箱,从里面拿出一些工具,准备开锁。我说等等,等等,等我考虑一下。他说不能再考虑了,一会儿保安就要上来了。他的助手继续开锁。
  我的心跳到了极限,忽然,陶子家房门豁然打开,陶子穿着性感的睡衣站在门里。马勇的闪光灯啪啪地闪,陶子却丝毫不理会,她说,我就知道你会找过来,但没想到这么快。我说陶子不是的,我不是……她打断我说,你不用说了,子彤是在我这。此时门里面,子彤裹着浴巾赤裸着上身从洗手间里出来。我喊了声子彤,子彤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走向了卧室。
  我愤怒地甩过去一个耳光,我说我给足了你面子,你却伤透了我的心,没想到勾引我男朋友的竟然是我最信任的好朋友!我的一巴掌扇得不是很用力,但是足够响。
  陶子低着头,头发凌乱,她抹了一下嘴角。啪一个耳光抽了回来,她说我最信任的朋友,你在十年前就毁灭了我最刻骨铭心的初恋,你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我十年以前就知道了!我的头嗡的一下,感觉有温热的液体从鼻孔中留出,我还没来得及擦,此时子彤从里面冲了出来。
  又一计耳光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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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
  窗外乌云挤压着城市,擦出湿漉漉的火花,城市在闪电的鞭笞下一次次战栗,发出痛苦的呻吟。
  幽暗的灯光下,我只觉得眼前血光四溅,我的头随着子彤的手甩向一边,眼睛看到洁白的墙面上被我的血打出均匀的污点。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后面的人扶住了我。子彤压低了声音说,滚!以后再来我打断你的腿。我抬起头来看着他,忽然觉得他是那么的陌生,我想喊他的名字,可是我嘴角动了动,声音却哽在喉咙里。他皱着眉头说,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说完他用力推了我一把。我又一个趔趄倒向后面,被马勇扶住。马勇说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帮人抓了那么多奸,还没有见过你们这么嚣张的奸夫淫妇。子彤低着头说叫你们滚啊!我看着他,想看到他脸上的表情是否如这个城市的面孔一样冷漠,可是他的头低得很低,我看不到。他又要过来推我,我象一个孤独的木偶一样被推搡着,牵引着,全然没有了思想。
  忽然又一个耳光响起,打在了子彤脸上,陶子说,操,这么狠打女人,你算什么男人!我听得出,这是今天晚上最狠的一个耳光。打完之后,陶子过来拉我,我甩开她,走进了电梯,我趴在电梯一角,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电梯停在一楼,我在马勇的搀扶下走出大楼,一个闪电通天彻地,我想闪电下的我一定象一个面色苍白披头散发脸上满是鲜血的女鬼。我把钥匙递给马勇,说你开车送我回去,金沙碧海78号。
  车子开过长丰公园之后,天开始下起了雨,马勇手忙脚乱,慌张地问我怎么操控顶篷。雨越下越大,大雨的冲刷使我顿时清醒过来,我站起来,坐到椅背上甩着头肆意地大声尖叫,大水不断从我脸上淌下,我象孩子一样放声痛哭。
  
  马勇把我扶进家门,我浑身瑟瑟发抖,赶紧换上睡衣,找大毛巾包住身体,蜷缩在沙发里。我说马勇谢谢你今天帮我,没什么事你先走吧。他在我身边坐下,说你这个样子我怎么能丢下你?我说那随便你吧,你不用担心钱,我会一分不少给你。他说哪的话,我知道你一个人害怕……我一下怔住了,我说你刚才说什么?你怎么知道我一个人会害怕?他有点吃惊地说,女孩子嘛,一个人总归会有点害怕。我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他说没有,真没有,其实我是真看不惯这瘪三。我松了口气,摇摇头说你他妈才是瘪三,说完我就昏昏沉沉睡去,留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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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半夜,感觉到那个高个子黑影又出现在我面前,一张骷髅脸拉得老长,脸上有奸邪无比的笑,似乎他的笑可以洞穿我的灵魂。他伸出只剩白骨的手来撕扯我的裤子,我握住裤腰拼命挣扎。在挣扎中我猛得睁开眼,看见一张脸离我的脸只有十公分远,我尖叫了一声,一脚踢开他。马勇坐到地上说舒小姐你是不是做恶梦了。我慌乱地检查我的裤子,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我说那个高个子魔鬼呢?他说什么魔鬼,大半夜的,你别吓唬人好不好?我忽然想到一个人,我说你刚刚那个助手呢?他说怎么你还记得他?你的车子是单排座的,坐不下他,我就让他先回去了。我说不对,他有多高?他摸摸头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前几天才招的他,大概有一米九吧。我说他之前是做什么的?他说这我就不清楚了。我说你他妈招个人都不看简历的。他笑笑说你以为我们是正规公司啊,我只要看他技术怎么样就行了。我想了想说,他为什么会长那么高?马勇有点晕了,说这我哪能知道。他说着就靠上来,伸出手来摸我的头,他说舒小姐,你发烧了,可能是刚刚淋雨淋的,刚刚一定是发烧了做恶梦呢。我抱着胳膊,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关节酸痛。我喃喃自语说好冷啊,头却昏昏沉沉。马勇忽然变成了子彤,抱住了我,我感觉很温暖,我依偎在他怀里,说我知道你早晚会回来的,我不介意你偶尔犯错……子彤开始很激情地亲吻我,接着疯狂地扒我的衣服,我说我好冷啊,子彤,别这样。可是他并没有停止,动作更加粗鲁,我哭着哀求他,说官人别这样,我冷得不行。嘴上说着,可是我的眼睛却无论如何都睁不开。直到我感觉自己赤条条地躺在那里,子彤压在我身上,用硬梆梆的器官顶着我的肚子。我忽然想到子彤从来都不会这样。他开始起身分开我的双腿,我用尽全力睁开眼睛,看见马勇赤裸着全身,面色潮红地喘着粗气,两只手握着我的膝盖。他看到我睁开眼睛看着他,有点迟疑,我愤怒到了极点,抬脚踢向了他的裆部。他一声哀号,抱着小肚子躺到了地上不停地翻滚,边翻滚边反复撕心裂肺地说我的宝贝碎了碎了。我说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我现在报警,一会儿警察过来抓住你,判你个强奸未遂,让你蹲上两年,你的侦查费一分拿不到。第二,你自己滚,我当刚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不过你的侦查费同样一分钱拿不到,出于人道,我给你两千块去看医生。他边哀号,边说我就看了几眼,鸡巴刚硬起来又被你踢软,你也太狠了吧。我不说话拿起手机,他伸出一只手来摆两下,说我同意我同意。我包紧毛巾,艰难地起身拿了两千块钱扔到他身上。他摸索了半天,才穿好衣服,跪在地上一张一张拣起了钱,步履蹒跚地走了。我自始至终都背着手靠在墙边,手里握着水果刀,他如果再敢上来,我一定给他开肠破肚。他出门前恶狠狠地甩出一句话,操,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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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觉得女人要靠自己来保护自己的话,是一种悲哀。
  马勇走后,我锁好门,躺在床上,头痛欲裂,我想我跟子彤完了,可是没有了他我的生活还有什么意义?我翻出他曾经写给我的情书,一边看,一边哭,哭声越来越大,我是故意的,我想要让听到的人或厉鬼都肝肠寸断。
  子彤追我的时候我们都还很穷,没有手机,不能发火辣辣的短信。他很腼腆,有的时候一些话不知道怎么向我表达,他就会写在纸上,形成二十一世纪濒临绝迹的情书。市场经济讲求效率,连中学生都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抱在一起乱啃,谁还会傻了吧唧写情书。
  “今天是张学友演唱会,他是我的最爱,可是宝贝你也喜欢他,只要你喜欢的东西我都会满足你,甚至是你喜欢的男人,不对,那我不是自愿当王八吗?算了,只要你愿意,我宁愿做一只营养丰富的大王八,你饿了可以拿我炖汤喝……”
  我又想起几年以前我从张学友演唱会出来,问他假如有一天张学友喜欢我了,你会不会放我走,他说,将来谁喜欢你了,只要你愿意,只要他对你好,我都会放你走……当时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大义凛然的样子我至今仍历历在目,可是现在,要放手的人是我了。
  
  被手机吵醒的时候太阳已经升的老高,本来今天不打算上班了,准备起床收拾一下,把子彤的东西整理好,他要飞总归要带上行李。再给房产中介打个电话,让他们帮我把房子挂出去,子彤都飞了,我不想再留着这个让人伤心的地方了。然后给陶子打个电话道个歉,把车子换过来,从此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最好再能抽出点时间看看医生,晚上打扮一下,去万体馆看我的老情人了,我想明白了,只要死不了,就要适应一个人生活。
  电话是黄雯打过来的,她娇滴滴地问舒总你什么时候来上班啊?我说我什么时候上班还要跟你汇报吗?我现在已经不想跟这个小贱人玩什么表面功夫了,老张都有把柄在我手里,还别说一个二奶呢。
  她说你误会了舒总,主要是我手上有一笔很大的广告费要支付,需要你签字。
  我们公司广告费付款超过五十万需要主管副总签字,超过一百万需要主管副总和老总同时签字,这时总公司定下的制度,为了防止个别别有用心的领导过于集权,营私舞弊。我想这家伙不知道又想拿我的广告费怎么挥霍,不过就一个月,量她也花不了多少。我说我今天在外面谈客户,不到公司了。她说对不起舒总,实在要麻烦您今天无论如何要来一下,这笔广告费今天必须要付出去,您看您能不能……我说行行,你先说说看是什么费用,多少金额。她说上海地区几家电视台的广告投放费用,总金额是六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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