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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交------------------------------超強網絡人氣 [轉載]

第二天到公司,我心情特别好,一下感觉每个人都很可爱。我想我不是一个离开性就不能生活的人,但子彤的回归起码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正常人了,拥有正常人的生活竟然成了我的理想,还好,历尽艰辛我终于把它给狠狠地实现了。
  销管部姚经理兴高采烈地进来,说打假队已经联合警方成功捣毁了一个制假窝点,重客部已经重新在跟大卖场协调进场了。我说制假窝点什么背景?他压低了嗓音说听说是两个姓姜的兄弟,就是当初被张总抢了位子,挤走的那两位。
  听到这个消息,我浑身一个冷战,真感觉到江湖上恩恩怨怨纠缠不休,冤冤相报何时了啊。当初姜氏兄弟被老张挤走之后,发誓要东山再起,总有一天干倒老张,老张坐在神坛上享受着众鹰犬的顶礼膜拜,被捧的云里雾里,不知道积点口德,叫嚣着只要他有一口气在,就要让二姜永不翻身,这梁子越结越深。
  二姜也不含糊,被老张放倒之后立刻拉起一只队伍,最初也搞健脑产品,后来大概分析了一下老张的实力,觉得在健脑产品上跟老张死磕,估计难有出头之日,于是转而开发保健黄酒,眼看着黄酒渐渐有了眉目,此时朱宜杀了出来。他先让亲信给老张提案,说黄酒在中国历史悠久,发展黄酒利国利民,前景一片光明,然后他又让人在背地里向老张鼓吹二姜的黄酒有多厉害,并且已经开始从我们公司挖人,要瓦解我们的队伍。老张一听,雄性荷尔蒙顿时泛滥,立马拉了一条黄酒生产线,并且抢在二姜前面注册了“四神酒”的名字。此时朱宜适时站出来阻止老张,老张当然不会听朱宜的,朱宜这一招更加坚定了老张发展黄酒的信心。
  怪不得老张在假酒泛滥的时候做出那么一副稳操胜券的样子,敢情我们自己的这玩意才是假酒。但我能清晰地看出,是朱宜给老张画了一个圈,老张正在玩命地往圈里钻还高兴得不得了。黄酒这么大的盘子,我们又不拿手,稍有闪失几千万甚至上亿资金就打了水漂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总有一天朱宜是要跟老张的宿敌联合起来放倒老张,到时候朱宜做他的“优思”老总,二姜继续发展他们的黄酒,老张解甲归田、躬耕南汇(南汇,老张老家,上海的农业大区)。其实老张的神坛就是一个A片拍摄现场,老张就是在场上自慰的男主角,可悲的是老张自己耍来耍去丑态百出,他自己还乐此不疲。
  我想这应该就是“四神酒”出现假酒事件的背后内幕,当然没有人告诉我,完全是靠我自己的聪明才智分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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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一个月期限就要到了,朱宜马上要重出江湖了,子彤也越来越勇猛,我的生活光芒万丈,除了有次我看到张小妍手上带着一个跟悠悠一样的手链,让我隐隐觉得似乎老张跟隋焕武有什么联系之外,其他声音基本和谐,符合社会主义社会发展的大趋势。
  老张依然自信满满骚气冲天,每天打扮得一副老鸭子相。依仗打假所谓的功劳,黄雯被升为陈副总的助理了,级别是经理级,这下老张、老陈、黄雯算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了。我也懒得再卷入他们的是非,见了这几尊神仙总是躲得远远的,反正还有几天工夫,我就可以全身而退,在这血雨腥风的商场,能安安稳稳地按月拿工资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最可恨的是大师,在我刚刚摆脱鬼魅纠缠的时候,忽然给我发来一份传真,列举了容易招鬼的人的一些特征,详情如下:
  1.肾气虚亏之人〔鬼未来,脚底先发凉〕
  2.做恶心虚之人〔心虚则成鬼影〕
  3.长期半夜不眠之人〔阴阳颠倒,气血不调〕
  4.淫荡之人〔淫则肾气亏〕
  5.长期恐惧焦虑之人〔恐则伤肾,肾虚则见鬼〕
  6.贪念过重之人〔贪则易耗气心虚〕
  7.过度劳累之人〔劳累者气虚,气虚则邪入〕
  8.过分悲伤之人〔悲损气,易见鬼魂〕
  9.常处死地之人〔坟墓、灵堂、停尸间、殡仪馆〕
  10.运势困顿之人〔人运衰微,气弱神虚〕
  我仔细跟自己比对了一下,感觉这些特征似乎就是根据我来列的!我立马打电话给他,我说我家的鬼不是都被你制服了吗?他笑笑说,那些都是治标不治本,你要从自身出发,自己改变自己的上述特征,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又仔细看了一遍,照这样来看,我基本没法活了,不贪不淫不做恶,不悲不累不熬夜……我基本可以当师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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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子彤刚把我的内裤脱到膝盖,把我撩拨得我欲火中烧的时候,朱宜打来了电话。这时候打电话过来,除了朱宜,就算是耶稣我也会假装没听见。朱宜一般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我电话,除非是急事。
  朱宜说,老张被抓了!子彤在身后把我顶得往前一蹿一蹿的,我没听清。朱宜说,老张被抓了!我愣了半天,赶紧捂住话筒说子彤你停会,子彤呆在我身体里不动,趴在我耳边听我讲电话。
  我说被抓算怎么回事?什么罪名?朱宜说有人举报他制假。我说制假?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怎么又翻了出来?朱宜说那是假象,该不会是你举报的吧?你下手还挺狠!我说怎么可能?我主管通路,出了这事我难辞其咎,怎么会举报?朱宜说开玩笑,听说是陈副总举报的,老张原来有个地下假酒生产线,他借助我们公司的通路,这次已经销了三千多万的假货了!
  挂断电话我的心就悬了起来,我吃老张那十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这时候出事,我想摆干净,挺难,不知道会不会惹上官司,坐牢可要命了,不能化妆不能逛街不能吃零食,整天穿一件衣服弄不好还要被狱老大强奸,那日子可怎么过?再说这举报的事怎么会是老陈来干,难道他们貌合神离?也难怪,谁不盯着老张这位子垂涎三尺?职场上谁把谁当亲大爷?趁这机会把老张跟我一锅端了,这机会给谁都不会错过。
  我正郁闷着,忽然一只硕大的老鼠从卧室门口钻进来,疯了一样爬上了我的床,我尖叫着一通乱打,老鼠掉到地上,它象吸毒了一样亢奋,逮住什么咬什么,子彤跳下床去想要打死它,可是它自己忽然蹬了蹬腿不动了,死不瞑目地看着我。
  我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我家怎么可能有老鼠?而且这老鼠的姿态实在奇怪,难道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抑或是真正的厉鬼没能被大师的招数降服得住,要给我个下马威?我正噤若寒蝉地想着,忽然听到卧室门外吱吱声此起彼伏,排山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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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了啊?》
有一种爱情注定走向毁灭,有一种眼泪只能往心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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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几十只老鼠象非洲草原上迁徙的野牛一样冲了进来,我赶紧用毛毯盖住了全身,就感觉到老鼠在毛毯上面肆虐飞奔,惨烈的吱吱声不绝于耳。子彤慌乱地拿枕头扑打,但是并没有什么效果。
  子彤说老鼠进来后,很多互相咬做一团,他都惊呆了,最后他打开大门,用拖把往外赶,一些还活着的被他赶了出去,有的死在了走廊里,而我们的家,基本上就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老鼠的坟场了。
  事后打扫战场,清理老鼠的尸体,一只一只数下来,总共有四十二只老鼠死在我家里!血腥的味道让人作呕,连我家床上的被褥甚至铁床脚的漆都被老鼠啃噬的伤痕累累,子彤说幸亏他穿的皮鞋,否则说不定现在他的脚已经变白骨了。
  子彤一边收拾战场,一边说太他妈奇怪了,为什么那么多老鼠一起跑进来,而且互相撕咬?老鼠也打淮海战役?或者要发地震了?而且地上还有那么多黄豆……他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说,听说把黄豆塞在老鼠屁眼里,老鼠会因黄豆发胀无法排泄而发疯,从而互相撕咬,我在老家的时候经常有人这样做,难道……是有人故意要害我们?
  我赶紧给保安室打个电话,问他们有没有可疑的人进来?他们说没怎么注意,我说你都他妈注意什么?整天就注意哪个女人屁股上的肉多沟深!哪次出问题你能能解决的?他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说行了,你们给我注意盯着点,看着有没有形迹可疑的人出去。我问子彤你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子彤想了想,说好象没有,你怀疑是什么人报复我们?我说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我觉得这可能不是什么鬼神作怪,是不是有人在故意整我们?子彤站在那里不动了,他抬起头看着我,说难道是我的情敌?我说你的情敌没有那么疯狂,我估计是我的情敌。
  我嘴上那么说,心里却有点虚,这事如果是别人故意害我们,我想来想去就有可能是老张,但他怎么讲都不能算是子彤的情敌。这事大概是老张的余孽,把老张出事的帐算到我头上了。我说子彤你赶紧出去看看外面有没有什么线索。
  一会子彤打来电话,说在一楼电梯间有一个有很多木格子的箱子,好象是盛老鼠用的。我说知道了,你用纸巾垫着手把它送到我们地下仓库里先放起来,不要破坏了上面的指纹。
  我不能在此时让警察上来,因为一来子彤非常不喜欢警察上门,二来要真是子彤的某个“情敌”所为,那么我断不能让子彤知道这件事。其实他们都不能算是子彤的情敌,顶多算“性敌”。
  走廊里响起了苍凉的英文歌,不知道哪个邻居正把自己浸泡的哀怨的氛围中独自享受忧伤。忧伤不是享受,是灾难。我越来越觉得人最大的痛苦不是没人跟你分享快乐,而是没人跟你分担痛苦,我现在很痛苦,可是我不敢让我最爱的人跟我一起分担,只能独自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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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公司异常平静。没有任何人谈论老张的事情,老张的办公室紧锁着,象一张苦大仇深的脸,我感慨老张的微不足道,在职场中壮烈牺牲却无人吊唁,甚至掀不起任何风浪。我拿着简单的文件回到企划办公室,在过去的一个月,我的这块地盘被可恶的黄雯占领了,这家伙不仅占我的男人,还占我的办公室。大快人心的是,她连同她的姘头老张一起被抓进了看守所,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正在挺着硅胶向警察叔叔摇胸乞怜。
  回到企划办公室,张琪进来帮我收拾黄雯的东西,我说不用了,整理一下放旁边就是了。张琪不看我,低着头,手脚还是那么利索。看见办公室门关着,我用本子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你这家伙生起气来还没完了?她还是不说话,但我却看见一滴泪滴到了桌子上。她见我静静地盯着她,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她抽泣着说,舒经理,谢谢你当时坚决阻止了我,否则,现在被抓进去的人就是我和张总了啊!我笑笑说你个胸大无脑的家伙,总算醒过人味了,好了,别多想了,去把郑孟逸给我叫过来,我想死他了。她憋了一下嘴转身要出去,我说你等等。我抽了一张纸巾给她,她接过来谢了我一声。我说你胸罩有点变型,不太挺了,换一个吧。她不好意思地端着两个大球往上托了托,说舒经理,你说接下来谁来做老总的位子?我看好你!
  她一句话说的我毛骨悚然,显然这时候谁要被看好,谁就会被大家公认为害老张的凶手了,当然真能坐上老总的位子的话倒好说,被怀疑也值了。但我是不可能也肯定不会趟那湾混水的,背上无端多了个黑锅我不成窦娥了?如今把老陈揭出来然后协助朱宜尽快坐上老总的位置才是正道。我想我那十万块钱的事情,朱宜应该能帮我摆平,也只有他会帮我了。
  我说你记住了张琪,这话就准许你今天说这一次,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样的话,她伸了伸舌头出去了。她临出门前,我说其实我蛮看好陈副总的,他挺优秀。我想张琪应该能知道我这话的目的。
  她误会我,其实我一点都不记恨她,就像我不会记恨朱宜一样。上次我吃安眠药住院,半夜朱宜捧着花来看我,我一看到他那张从容中掩饰不住羞赧的脸,所有的气也都消了。我认为在职场上生气是一种手段,而不是目的,谁闲着没事生气玩?
  我正想着,忽然门开了,我以为是郑孟逸,抬头一看原来是朱宜。我说我正想你呢,他说等会再想吧,先办正事,总部下来钦差大臣了,走,去第一会议室开回去。
  总部审计部商经理在一个月后的今天重新杀了回来,能够看得出他的疲惫,估计刚下飞机。我的对面坐着老陈,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微笑,我想他大概已经做好了龙袍,在家里不知道演练了多少遍,让自己老婆孩子跪在面前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了。可千万不能让这家伙了上去,他上去了跟老张不会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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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经理说长话短说,公司正在调查华东公司假酒事件,目前张国伟正在接受警方调查,至于华东公司总经理的位置,我听到很多人说陈副总合适,我也认为陈副总不错,但是总部认为陈副总到公司时间不长,还需要再磨合一下,所以总公司决定由朱宜来代理华东公司总经理职务,等张国伟的事情调查清楚之后再来做最终决定。
  朱宜上台在我预料之中,我还预料到老陈一定会沮丧的不得了,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老陈居然面不改色,那微笑象一张面具一样粘在老陈脸上。我心想,这家伙能混到今天还是有两把刷子的,那一手“喜怒不形于色”的功夫不是一般人能练就的。至于老陈为什么会被很多人看好,我不知道是不是张琪的杰作,如果是,那么她的大众传播能力实在强悍,几分钟的时间传遍几十号人的办公室,传瞎话的功夫登峰造极了。
  处理老张的官方决定出自商经理之口,一个月前在我惨烈的求饶声和老张无耻的淫笑中,老张曾经指使张小妍狂输四五万块给他,可是今天他还是成了挥舞屠刀的郐子手,手起刀落兵不血刃,想想后背就发凉。听说昨天晚上老张是在浦东国际机场被警察按倒在机舱里,那时离飞机起飞只有十几分钟了。从飞机里被拖出来,五十多岁的老张把凄凉的哀嚎留在了浦东机场飞往美国的航道上,裤子尿湿了一片。可是据说搜下来,这家伙身上只带了几百万,账户上也没多少。
  
  我们在看守所里见到了老张,他居然恬不知耻地快乐着,跟没事人一样,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是开完会被朱宜直接拉来的,他无情的拒绝了我想见一见郑孟逸的请求。
  朱宜满脸都是同情,挤眉弄眼的,看样子恨不得挤出几滴猫尿,但我想他当着老张的面挤出眼泪大概比当着老张的面挤出精子都难。他安慰老张要好好检讨自己,争取宽大处理,他在外面也会帮他使劲。朱宜拍着胸脯说,张总,公司老总的位置我永远为你留着,我只是暂时帮你保管。我看着朱宜拍胸脯的动作,象一只刚刚成功干翻情敌完成了交配的公猩猩,我心说,这家伙,做戏挑衅人都这么投入,也不怕把肋骨拍断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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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老张并不领情,老张说朱宜,你想笑就笑吧,别憋着了。朱宜没接话,张小妍却哭了起来,撕心裂肺地说老爸,你就安心在里面改造吧,我会协助朱宜把公司打理好的。老张一下怒了,拍桌子起来骂朱宜,被狱警按了下去。老张挣扎着说朱宜你妈个比的你敢动我女儿我弄死你全家!他说着眼里流出了两滴泪,我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无奈。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看见老张这么愤怒,我想再狠毒的人也过不了儿女关。张小妍哭着说,老爸,我跟朱宜是真心相爱的,他老婆已经进了疯人院,他会娶我的。老张冷静了一下说,行,等我出去了再来好好解决这件事情。他们俩都没说话,气氛有点尴尬,我说张总,你就别意淫了,你以为是夜总会啊?这种地方进来了哪能随便出去呢?你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不一定呢,下次来我给你带个充气娃娃吧,免得你寂寞,胸就照黄雯的来做,不用盐水硅胶什么的,不安全,就用气的,可大可小,缩放自如。他阴险的笑笑说,舒童,充气娃娃就免了,你就在外面洗干净了等我吧!
  我不知道老张是不是真能出来,三千万的经济犯罪,按说都可以判死刑了。但是张小妍手上晃动的跟悠悠一样的手链,让我隐隐地感觉到,老张不会那么轻易束手就擒。
  
  出了看守所,坐在车里,我忽然想到了成成,我说宜子我想去看看成成,朱宜说行啊,我正打算带成成去精神病院看看陈鸾呢,我们一起吧,我觉得挺对不起她,可是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说我知道,其实你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他说你别骂我,其实我跟张小妍是真心相爱的。我笑了笑,没说什么。心里却想,你他妈当初也跟我说是真心爱我,到头来还不是把我抛在威海自己跑来上海了?
  成成精神并不好,我想大概是失去了母亲的缘故吧。朱宜把他带到陈鸾面前的时候,陈鸾正在唱老鼠爱大米。小家伙见到陈鸾哭的肝肠寸断,往陈鸾身上猛扑,抓着陈鸾胸口的衣服就撕扯,嘴巴靠上去蹭来蹭去,我知道陈鸾之前一直坚持母乳喂养,成成这个样子,让我泪流满面,我打死都不相信陈鸾会虐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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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无论成成怎么哭,陈鸾却始终面无表情,我想她真的是疯了,否则任何一个母亲也不会狠到这种程度。但她看到我却依然怒目圆睁,我吓得不敢靠近,我实在想不明白,她当初抽完我耳光又给我发短信说总有一天会补偿我,还要跟我做朋友,如今她变成了疯子,怎么补偿我?怎么跟我做朋友?难不成让我也变成疯子?跟她一起唱老鼠爱大米?我已经被老鼠烦的够呛了!
  我没有一直呆在他们身边,那气氛让我总有种想逃跑的感觉。我转到一处角落,想要抽根烟镇静一下,忽然一个人闪到我面前,我一下没刁住,烟掉了,陈鸾帮我把烟捡起来飞快地说,我没有虐待成成,虐待成成的人是朱宜,他怀疑成成不是他亲生的,可是他带成成去亲子鉴定之后,结果证明成成就是他的孩子,但是他还是不相信,他想虐待成成来逼我离婚,好娶那个骚货,他是个变态狂,他是个疯子,他怀疑所有人。其实我不是疯子,我是装的,因为我疯了,他这么好面子的人就不能跟我离婚,也不敢再虐待成成了,因为只剩下他跟成成生活在一起,他再虐待成成别人就知道了,这些话我要当着你的面说,否则你不会相信,朱宜他阴险毒辣……她还在飞快地说着,我听得呆住了。忽然朱宜跟了过来,拽过陈鸾,说童童你没事吧?她没有打你吧?我惊魂未定地说没有。他松了口气,说你别听她乱说话,她是个疯子,我点点头说我知道,她没说什么,她是想打我,但是还没动手你就来了。
  陈鸾被护士送回了房间,成成的哭声震天动地。我的心颤抖不已,陈鸾是个疯子,她说的话我不相信,而且也太可怕了,但似乎很有逻辑。
  
  晚上我让段斌带一个人过来验指纹。
  我告诉子彤我在公司加班,会晚一点回去,他说他先把饭做好。
  子彤最近工作轻松多了,演戏熟练了,NG的次数也少了,而且重头戏也基本拍完了。他的厨艺很好,当然,都是我调教出来的,不过他切配的速度很慢,切一个菜要很长时间,常常一顿饭做下来,会累得腰酸背痛。
  段斌精神还好,他听完我的表述,说发生在你身上的这几起事件,有着鲜明的特点,一定是背后有人在精心策划,这是恐吓。说完他让人取了指纹。我说你倒是快点破案啊,别整天光知道查真药假药的,我都快被逼疯了。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说童童,你跟他分手吧,我们结婚吧,我来保护你。我说这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你没事赶紧回去赶紧破案,我没心情跟你风花雪月。好不说,那你至少请我上去坐坐吧?我说不请。他说他在?我说是的。他说正好,我有事找他,走我们一起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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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信将疑地跟他一起来到楼上。在18楼的走廊里,我都听到子彤切菜的声音了,我伸手往包里掏钥匙,我想他大概切菜已经切得很累了。忽然段斌从背后搂住了我,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说童童我想死你了,我要你。我说你狗日的疯了?这是我家门口!他说那又怎么样?我说子彤就在厨房切菜,他说我喜欢!他边说着边粗鲁地扒我的裤子,说难道你忘了我们的约定?我挺苦地想了半分钟,无奈地说好吧,那我们到安全通道里去。
  他抱起我的屁股把我顶到墙角,迫不及待的就要进入。我说不行,要戴套。他说不用了,我身上没带。我说狗娘养的你忘了我们的约定了?他愣了一下说可是我没有怎么办?我不说话从包包里侧小兜里掏出一个套子。
  这东西就是为突然袭击准备的,没办法,人总得有点危机感。
  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却兴奋得不得了,看着他扭曲的面孔,我觉得很恶心,盼望着这种折磨早点结束。于是我抽搐着身体,压抑着喉咙,假装高潮。
  就在我估计段斌快到了的时候,忽然安全出口的门被人推开,我惊愕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黑暗中站着子彤。
  我惊呆了,整个身体一下降到了冰点。段斌也停止了动作。虽然天色已暗,但是我估计子彤应该已经看到了,即使没看到,应该也已经听到了声音。我想我来之不易的幸福又这样轻易的断送了,而且可能永远都无法挽回了。我懊恼至极,泪马上就下来了。
  可奇怪的是子彤并没有任何异常反应,他说哦你们在谈事情啊?我在厨房里听到有人在说话,段局长是被请来调查老鼠事件的吧?殿斌慢慢放下我,两手搭在裆前说是啊,我们在这里看能不能发现线索。子彤说那好,你们忙,我先进去了,一会别走,过来一起吃饭啊。
  子彤走后,段斌象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又上来抱我,我推开他,压低嗓音说,你这条公狗,要是现在有把刀,我一定把你个狗日的捅得稀巴烂!段斌说,我的鸡巴经得住任何刀枪剑戟,即使我的身体被捅的稀巴烂,但是我的宝贝会更加斗志昂扬地昂起它高贵而倔强的蘑菇头。我还想再骂他,忽然手他的机响起,他赶忙掏出手机,裤子却掉到膝盖处,他高贵而倔强的蘑菇头耷拉在内裤外面。
  他接完电话说,童童,指纹已经验好。我说太好了,是谁呢?他说现在怎么可能知道是谁,这要跟嫌疑犯来核对的。我沮丧地说,真麻烦,等你们找到疑犯,指不定台湾都解放了。段斌说,不过这次指纹有点怪。我说怎么了?他慢慢地说,留在箱子上的两只手的指纹都只有四个手指,而且指纹非常独特,根本辨认不清,我想这一定是个惯犯,做完案还戏弄我们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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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
  我惊愕地说,四个手指?不是动物都是四个手指吗?难道是个什么妖怪?他一边提裤子一边说,你真该洗洗脑子了,妖怪?我还八戒呢!你放心吧,这事我一直在盯,只是目前线索少的可怜,总有一天会让我查出来。我哼了一声,说算了吧,你们就喝着茶水上着网,安心当你的人民公仆吧,我看我们才是你们的公仆,交税养着你们,还得出钱出力出身体供你们玩。他妄图狡辩,我赶紧推着他往外走,他握着裤腰带一边往上提一边说别急,我的蘑菇还卡在外面。说到裤腰带以下的玩意,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说我前一阵得罪了一个私家侦探,他在我家想要强奸我,被我踢伤了蛋子,他出门前甩出一句狠话,说让我等着。段斌沉思了一下,说你把他电话给我。我一边翻手机一边骂原来是这个狗娘养的马勇!忽然段斌拍了拍我的肩膀,把右手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我不要出声,我不再说话,呆呆地看着他。他停顿了几秒钟忽然猛得沿着楼梯冲了上去,十几级的楼梯他三步就上到顶,然后在上边大喝一声。我也赶紧跟了上去,看见张阿姨正在摆弄一个电子仪器。
  段斌说我是警察,你站起来。张阿姨愣了一会,慢慢站了起来。段斌说把你手里的东西拿来。张阿姨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伸出了手。我说张阿姨你在这干吗?她停顿了一下,我看到她的表情极其恐怖,象一个福尔马林溶液里泡着的医疗标本。她瞪大了眼睛,我感觉她的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直勾勾地看着我说,舒童,我在拍鬼,有鬼啊!我着实吓了一跳,赶紧躲到段斌身后。段斌拿过张阿姨手中的DV,打开看了一下,里面什么都没拍。段斌把DV还给她,说你赶紧回家吧,再胡说我把你抓起来。张阿姨说你是警察?那我要向你报告一个事情。三年多以前,有一阵我经常能闻到一股臭味,后来我觉得臭味是从楼下传上来的,于是我就到楼下敲门,可是没人开,我再从厨房的窗户往里看,结果发现窗棱上抓着一只手,我想大概人家不愿开门。于是我就没再打扰。可是过了几天,我实在被臭味熏得受不了,于是我又来到楼下,敲了半天门,还是没人开,我再到厨房去看,天哪,那只手还在窗棱上抓着。肉都烂掉了,有的地方都露出了白骨……这房子就是现在舒小姐住的房子,后来警察来了,发现房子里死了三个人,有个人的手没了,原来它就是抓在窗棱上的那只手,可是一只手怎么会跑到窗棱上呢?三年了,我晚上经常能感觉到从地板上伸出手来抓我,所以我觉得舒小姐家里一定有鬼,可是谁都不相信我,所以我要拿摄像机把鬼拍下来。
  我捂住耳朵尖叫着,不要说了!
  段斌大喝一声,你闭嘴!再说我拘留你,你这是恐吓!张阿姨不说话,往楼上走,走了两步又转身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根本没有人的气息,似乎多年前,我与这个眼神似曾相识。子彤听到了声音,也跑了出来,手里还拎着菜刀。子彤问怎么回事?段斌说没什么,有人打老婆。他让子彤先回去了。然后对我说,不要相信她,我一眼就能看出她是个疯子,神经肯定不正常。我说是啊,我们物业的人也这么说,不过,如果她说的是真的,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啊。你跟我说实话,不要骗我。段斌说我真不知道,你忘了那时候我刚从别的区调过来?我说那你回去帮我查查啊,他说行吧,不过不一定能查到。再说了这种事情你根本不用当回事,你看我们警察每天要处理多少这样的事情,我们不照样活得好好的?你不要相信一个疯婆子的话,这都是迷信。不过我倒觉得她挺可疑,她的眼神中有太多东西,不管她是不是疯子,总之明天我会找人过来取一下她的指纹。我说不可能是她,她为什么要害我?他说你不要这么自信,很多事情根本不想你想像的那么简单。
  段斌走后我回到家,试探着问子彤,说要不我们换个房子住吧,你赶紧找你以前的装修公司帮我们把海上豪庭的那套房子装修一下,这套房子我们卖掉吧?子彤说为什么啊?这房子我住着挺好的,别折腾了。我说我住腻了想换换环境。子彤说房子还是常住的好,到了新地方还得重新熟悉周边的环境,多麻烦,你不要听别人瞎说。
  我忽然觉得子彤似乎知道很多事情。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听人瞎说了?子彤不说话,我看着他的眼睛说,你说实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情?子彤躲闪着,说快点吃饭吧,都凉了。我说你说啊,你到底怎么知道我听别人瞎说过。他无奈地说,你忽然这么坚决地要卖这个房子,我想大概是这样,傻子都能猜出来。但是我真的舍不得,我们还是不要走了吧。
  我不再说话,一边吃饭,一边时不时地狠狠地用筷子戳着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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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孟逸是在第二天早上来到我的办公室的,他一进来我眼前一亮。他还是一如既往,穿着白底杂花的长袖衫,略有透明,能看到里面背心的边缘。虽然有点消瘦,但是很精神,实在是太漂亮了。他不好意思地说,舒经理,你不会算我旷工把我开了吧?我说你想借刀自杀?门都没有。他笑笑,我用四川话说你个龟儿子,还知道回来啊。他说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回来呢。我说你大概是为老张吧?你们是不是什么远房亲戚?他低着头不说话。我说算了算了,你先好好工作吧,等公司上层变动结束之后,我来帮你申请加官进爵,帮你涨俸禄。他笑而不答,我说去吧,你注意身体,有什么情况早点跟我说。
  照顾下属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照顾脑子活的,这种人懂得帮你歌功颂德,另一种是讲义气的,这种人不会忘恩负义,张琪属于前一种,郑孟逸属于后一种。这年头脑子活的多,讲义气不忘恩负义的是凤毛麟角。就像刘相杰,这次我想办法把他调到常州任锡常片区副总经理,职位上算是平调,但那里的油水是这里五倍不止,可这家伙光嘴皮子上谢个不停,但从来都不没有拿点实际的东西孝敬我一下。要不是嫌他在我身边当鸡肋,我才不会给他这肥缺,当然不是肥缺也支不走他。
  
  郑孟逸刚出去,我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我出去一看,吓了一跳。老陈光秃秃的脑壳上留下五道血淋淋的痕子,鲜血不停地往下淌。张琪象个被抢了孩子的母狼一样虎视眈眈地看着老陈,右手指甲里都是血。我一看这架势,赶紧上去劝开,心想难道老陈想强行攀爬张琪胸前的两座庐山?
  张琪说反正都要被开除了,老娘我怕谁啊?你个老秃驴,就是一个卧底,公司谁出事都是他你搞的。老陈自始至终笑容不退,他用旁人递过来的纸巾仔细地擦着头顶,有人提议打110吧,被老陈制止了,有人说那要不打120吧,老陈同样制止了,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独自出去了,那背影有点凄凉。我把张琪领进来,她说我要被开除了。我不说话,张琪继续说,昨天郑孟逸刚回到上海,作为同事我想为他接风,于是我请他到星巴克喝咖啡,没想到被老陈发现,他非说我们谈恋爱,要把我们都开除掉,或者至少开除一个。说公司规定,恋人是不能在同一个公司上班。我说知道了,呵呵捅出你的绯闻,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你先好好上班,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她眼睛左右环顾一下,梨花带雨地跺着地板出去了。
  这事情比较复杂,首先老陈这么急着要干掉张琪和郑孟逸,明显是在拆我的台,老张走了,这个舞台上跳舞的就剩下他和朱宜了,而我是朱宜的帮凶,干掉我是必须的,一轮战斗结束,又拉开了另一场战斗的序幕。而张琪这么愤慨,则是想竭力否认什么事情,我隐隐觉得她跟郑孟逸有问题,或者跟郑孟逸背后的人有关系。
  一会张琪从MSN上发来一张照片,我接收完打开一看,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如瀑的长发,淡红的眼影,鲜红的嘴唇,属于极品。我说是你新女朋友啊?那妖艳程度仅次于我了。她说这是我们部门的人。我说咱们部门不就我们两个女的吗,肯定不是我,难道是毁容前的你?她打了个哭脸过来,然后说我没有说他是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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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句话说的我发蒙,我仔细看了一下不禁大惊。我说这是郑孟逸?她打个笑脸过来。我说这谁干的?难道他变性了?她说不是,是我从他电脑里偷过来的,我想是他自己做的。他是个gay,我怎么可能跟他谈恋爱?gay不gay不是我现在最关心的事情,关键我忽然想到了前一阵马勇发给我的照片,每一张都是子彤在跟别的女人缠绵,这很有可能是马勇用photoshop修出来的,当时我就有这样的怀疑,现在看到郑孟逸的图,更坚定了我的信心。我马上给郑孟逸交待任务,让他在周杰伦的屁股上给我做一个直径五厘米的浅褐色心形胎记。郑孟逸说舒经理,我没有周杰伦的裸体照片啊。我说我不管,三十分钟后我要看到。
  
  等待这三十分钟的当口,我思考了一下眼下的形势,朱宜坐上老总位置之后,不知道公司的职位会怎么调整,还有老张最终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要真给毙了,晚上可别来找我算帐,我刚摆脱了鬼交的厄运,别又让老张给我来个鬼压床,还有我那十万块钱的红包怎么办?
  越想越乱,觉着憋得慌,刚想起身出去散散步,忽然办公室的门开了,我还想这是哪个不听话的敢不敲门就进来,抬头一看,我却愣住了。
  进来的人居然是老张,他照样摇头晃脑象帕金森晚期,他淫荡地笑,说舒童你洗干净了没有啊?我说你谁啊你?他说我是张国伟张总啊。我说不是吧?你诈尸了?他说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盼着我死啊?我还没看到我们亲热的录像呢,死了不可惜?我有个外号你应该知道的?叫做职场不死鸟啊!我说你叫职场不举鸟算了。我不想跟他罗嗦,拿起电话想要打给朱宜问一下,老张按住了我的手,我狠狠地抽出来,往后退了一步,说你快点给我说清楚,不然我报警了。他背着手在我面前跺了起来,说我们这么博学的舒经理怎么会不知道我们国家法律中有“取保候审”一说?我说取保候审?你根本不够资格。他说难道你不知道我是病人?我病的很严重啊!我说你除了鸡巴抬不起来,还有什么病?他说舒经理你真聪明,我鸡巴抬不起来难道是因为地球引力太大吗?肯定不是!那是病,我病得不轻啊。
  我想这家伙可能是交了保释金或者找人保释了,这样一来,问题就严重了。
  
  老张一会接了个电话,象孙子一样唯唯诺诺,一扫刚才的骚劲,接完电话就象太监一样迈着小碎步走了。不过临出门前他回过头来说,舒童,别怪我太狠!
  我还在想这事,思考着这个代罪之身能掀起多大风浪,忽然郑孟逸发了图片过来,我打开一看,心情顿时好了许多,周杰伦的屁股做上胎记的样子跟马勇照片上的屁股没有什么区别。我问郑孟逸,这效果难做吗?他说你看看时间,到现在连找周董图片到制作完成,一共才十几分钟,你说能有多难?我说这屁股真是周杰伦的?他说你又没见过周杰伦的屁股,你怎么知道它长什么样?
  我不禁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马勇给我的那些照片在一段时间内纠缠着我,让我寝食难安。因为照片上的女人虽然没有正脸,但是她的屁股上有个很明显的胎记,那个心型胎记我认识,我六岁上幼儿园的时候就认识,那个有胎记的屁股,属于陶子!
  现在我知道了,那些照片是ps出来的,肯定是,至于马勇怎么知道陶子屁股上的胎记,我想马勇跟拍了她那么长时间,发现这点秘密也算是他分内的事情了。但是后来想想我不能掩耳盗铃啊,虽然遭遇了小三的姐妹们有的时候是要有点掩耳盗铃的精神,范伟不是说“要想生活过得去,不怕头上戴点绿”吗?但我心里多少还有点怀疑她,要把事情搞清楚。假如陶子屁股上的胎记早就用激光做掉了,那我岂不是冤枉了她?于是我拨了陶子的电话,但是她的电话已经不存在了。我觉得奇怪,可又不知道怎么才能找到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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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又拨了陶子的电话,可是号码依然不存在。我实在坐不住了,来到了朱宜办公室。
  朱宜现在虽然已经代理了老总职务,但是他仍然坐在原来副总的办公室里,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背地里不把老张捅死不罢休,表面上却永远一副低姿态。
  他说你找我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吧?我说这件事情最重要,我要知道陶子去了哪里?我这话相当于把他们两人的关系直挺挺地揭了出来,但他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说陶子她去了日本。我说你骗鬼呢,陶子上个厕所都恨不得给我打个电话请示一下,还别说去日本呢!他说真的,她怕你去送她,她受不了,她说这个城市里唯一能让她去不成日本的人就是你,所以,她不能让你知道。她今天刚到日本,说是会给你发邮件解释清楚的。
  我一听,眼睛有点湿润,我想快点离开,朱宜却叫住了我。他说老张起死回生了,你大概已经知道了。我点点头,他说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就范。不过没关系,顺其自然吧。我说他现在只是取保候审,跟无罪释放是两回事。他说我知道,就算他无罪释放也没关系,大不了我离开公司,不过这样就是可怜成成了,我可能就无法给他提供优越的成长环境了。我说这事是谁在帮他。朱宜说,这个人你我都认识,就是悠悠老公隋焕武。我一听,心里一紧。心想谁让你当初就给人家找个一百块的小姐,还一身性病。我说那老张用什么绝活拴住这匹种马的?朱宜说你说都说出来了,既然是种马,自然是好色了,老张真他妈狠,直接送了一套房子给隋焕武,并且在房子里给他养了两个二奶。
  老张这招真绝,用两个超大螺母拧住隋焕武超大的螺杆,这事,当然坚不可摧,而且还有悠悠手上带着的那个印度过来的无价之宝,财色双绝!老张为了保命,这次可是豁出老本了,朱宜终究不是老张对手。至于隋焕武有没有这么大本事,我还是有所怀疑,虽然大学的时候我就通过悠悠知道了隋焕武家是法律世家,人脉铁硬,他这么快就端上敲着“法官”钢印的金饭碗,也是得益于这一点。但这是法制社会,总不能指鹿为马吧?朱宜说,其实这件事情本来姜氏兄弟就有嫌疑,这样一来隋焕武只要背地做做手脚,把罪责推到他们身上,给老张来个金蝉脱壳。老张可潇洒了,一来保全了自己,二来打击了对手,一箭双雕啊。我说那姜氏兄弟不变窦娥了?还有没有王法?朱宜笑笑说王法?谁有权有钱,谁就是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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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隋焕武其实挺可怜的。朱宜换上一副忧国忧民的表情说。我说他有什么好可怜的,年纪轻轻就翻云覆雨,连二奶都有人给他包好,就差上厕所没人给他提裤子了。朱宜叹了口气说,爱一个人又不能跟她在一起,甚至都不能让她知道,你说痛苦吗?我说你没事吧?骚呼呼地吟什么诗?他说其实你不知道,隋焕武一直喜欢你。我摇摇头说朱总,都这时候了,别开这种玩笑了。朱宜说真的,其实在大学的时候他之所以跟悠悠好,就是为了有机会接近你,但是他自己知道自己长得丑,配不上你,所以只能远远看着你,这一看,就是八年啊!那时候他找我谈过,我没理他。我说他找你谈什么?他说他让我离开你。他虽然得不到你,但是他也不希望别人得到你!
  我没有再接话,离开了朱宜的办公室,心情非常差。这对我来说,并不是个好消息。我知道朱宜的目的,他是想提醒我,现在唯一能搞定隋焕武的人是我,可是我为什么要搞定他?我又不是妓女不是二奶!
  
  段斌打来电话,说指纹不是张阿姨的,案件又没有了头绪。我不想再理他,他带给我的除了随时随地的性,其余的就是失望。
    这时张琪又给我发来一个网址,还说了句“太不人道了”。我随手点开,是一个播客网站。视频不是很清楚,能看清楚是几个身高马大的家伙在围殴一个人,起初我并没注意什么,看着也挺难受,因为那男的被打的太惨。但是慢慢看下来,我居然发现似乎案发现场就在我们家附近,而被打的人,跟子彤非常象!我立刻瞪大了眼睛,仔细看着视频里的人,我确定被打的人就是子彤,因为他身上穿着我今天早上为他挑的黑白相间的竖条纹衬衣,视频结束的时候,子彤已经躺在地上,一个脸部特写,他满脸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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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時沒了,等作者更新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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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那个她男朋友是不是鬼啊?
有一种爱情注定走向毁灭,有一种眼泪只能往心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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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瑰影童话 于 2007-9-26 16:03 发表
到底那个她男朋友是不是鬼啊?
到處都是懸念,我現在也沒有看出來,看作者怎麼寫了~~~~~~~!
很喜歡作者的文筆,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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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这里也有,我天天在天涯追着看
那边的看贴人都挖好深的坑,
看着累,以后来这里看了
小窗外,夜妆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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