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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重生 超级好看呢~!(完整版)

第五十八章
  不过我这个第二次做新娘的计划是被打乱了,当夜幕容山庄陷入一片混乱中,火光攒动。我愕然地站起身,却被冲进来的慕容勿离吓了一跳,他寒着脸抱起我便飞奔出去,身后跟着一群人。

  可是我们的去路却被一群人给拦住了,我终于看清是怎么一回事了。拦住我们去路的是黑衣人大叔,而他身边是段清狂与八王爷,还有许多拿着火把的人,这时慕容山庄内的人团团地将我们围住。

  “大叔,快点救我啊,我不要成亲!”我兴奋地大叫着,慕容勿离脸一沉,一双手紧紧地勒着我的腰身,紧得我忍不住吃痛叫出声。

  黑衣人犹如恶魔般的寒冽眼神紧盯着慕容勿离,令人发寒的气氛在四周无形中扩散开来,他浑身恐怖的杀气,像魔鬼的双手紧紧的扼

  住所有人的喉头,连我第一次看见这样陌生又熟悉的黑衣人时,都忍不住心里发颤。

  “放开她!”黑衣人阴森森的语气在这种气氛里显得更加阴冷。

  “放她?”慕容勿离冷笑着,冷傲的脸上有一丝怪异,“‘血手'你终于出现了,不过我绝对没想到你会来抢我心爱的女人。”

  “血手”?我愕然地睁大眼睛,大叔真的是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魔敦敦主,我倒觉得他是那么亲切,虽然他总是对我冷冰冰的,可是我却能感觉得到他那颗温暖的心,如果说冷酷无情我倒觉得慕容勿离更胜一筹。

  可是下一刻,我便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只见黑衣人的双手突然变得通红,红得像火,红得像血,只见他身体在周围的人群里慢条斯理的走动着,似乎故意慢镜头般享受着杀人的快感,手一伸,一具具尸体在他的身旁倒下,而倒下的尸体匪夷所思而痛苦地瞪大着眼睛,手里依然保持着举刀的动作。

  我看得毛骨悚然,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江湖都说“血手”恐怖可怕得惊人,光他冰冷阴寒犹如恶魔般的气息足够吓掉人的三魂七魄,而他的身手又是如此不可思议的迅速而狠毒,杀人时那么毫不犹豫那么冷酷无情。当看见他的手开始伸向一边的以前对我照顾有加的林总管时,我忍不住大叫出口:“住手,大叔!”黑衣人的手突然停在林总管的胸前三公分左右,然后慢慢地放下手,手中的血色渐渐退去恢复正常。所有的人愕然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看黑衣人又看看我。林总管睁开眼睛半天回不过神来,段清狂也是满脸的错愕与怪异,慕容勿离若有所思地望着我。周围一片怪异的寂静,只听见“啪啪!”的烧火声。“怎么了?”这怪异的情形让我不安地在慕容勿离的怀里动了动。他没有回答我,只是两眼冷峻地紧盯着黑衣人,倒是身边的墨维低喃着:“这江湖中有两件不可能的事,一件是让武林盟主露出做笑,另一件便是从‘血手'的手中救下他要杀的人,而第二件比第一件还要难上加难,因为他是连妇孺幼子都下得了手的魔鬼,可是你却让两件不可能发生的事都发生了。除非……”除非他跟我一样爱上了你!“慕容勿离苦涩地接过墨维的话。爱上我?我张大嘴巴,却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我的身上,我看看黑衣人,接触到我的目光,他迅速地别开眼。”狂,你来救我吗?“幽幽怨怨、如歌如泣的声音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气氛也夺取了大半人的注意力,楚楚可怜的水月心被拖到我的身边。慕容勿离一手抱着我,一手将水月心拖起来,对这黑衣人冷道:”你的未婚妻,我归还给你,你别打我未婚妻的主意!“水月心看见黑衣人的那一刻,花颜失色,浑身颤抖不已。黑衣人是”血手“,那水月心是他的未婚妻,明白这一切,我突然觉得心里闷得发慌。

  慕容勿离提起水月心,暗运真气,像球一样将扔给黑衣人,黑衣人不但没有伸手接,反而挥挥手,水月心向一边落去,那颗姣美的头颅重重地砸在一块硬石上,鲜红的血四溢飞溅,柔美的脸此刻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一起,混合着喷泉般的血,显得说不出得狰狞与可怕。

  我捂着嘴,忍着一阵又一阵突然往上涌的恶心感,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这残忍的一幕,此时此刻我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江湖流传着“血手”的惨无人性。

  “看好她!”慕容勿离将我推给一旁墨维,低声吩咐,一步一步向黑衣人走去。

  黑衣人却和段清狂交换了一个眼神,突然就向墨维与我这边袭来,周围的随从与武林人士全都紧绷了起来。这时,-群宫兵也冲了进来团团围住慕容勿离,庭院内一片混乱,刀剑声,惨叫声接连不断而起。

  不同的手伸向我,此刻的我非但不是墨维的筹码反而成了累赘,没一会,我便被转到不同的人手里,像篮球一样被传来传过去,我被传得头晕脑胀。最后我落入黑衣人的怀中,他深深地望了我一眼,慕容勿离的急躁声音冲了过来,黑衣人将我提起-丢,吓得我心惊胆颤以为水月心的悲剧要重演了,可是他却准确无误丢入八王爷的怀中。

  八王爷抱着我翻身上马边飞奔离去,身后是慕容勿离犹如受伤的野兽般狂暴的怒喊声……

  八王爷带着我飞奔到一所空庙前,止住了马,将我抱下马,我双脚一软却瘫倒在他怀里。

  “怎么了?”八王爷担忧地握住我冰冷的手,让我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呵呵,可能是受惊过度!”我半认真半开玩笑,不过,刚才黑衣人杀人那一幕确实历历在目,一种彻骨的寒冷又袭上我的心头来,我忍不住紧贴着八王爷。

  “雪儿,看你的脸色这么苍白,肯定是受了很大的惊吓!”八王爷怜爱地抚摸着我的脸,温暖的手慢慢地暖和了我的脸,他的语气突然有些沉重,“这江湖本来就是用血铸成的,雪儿你不适合那里,可你却偏偏惹上了江湖黑白两道最厉害的人。”

  “那皇宫适合我吗?我还不是惹上你与皇上两个最厉害的人。”我苦笑道,这世界哪有地方是天生为你量身定做,还不都是让人去适应环境然后慢慢地想尽办法地改变环境,再或者是走投无路的时候,绝然地离开这个环境。

  “雪儿,你总是让人觉得不安,也让自己如此不安!”人王爷突然收紧双臂,让我更加贴近他。

  不安,是的,我的心是这么的不安着,还记得在现代的时候与心理医生聊过天时,心理医生曾经说家庭离异的孩子都会有一种不安感,总是全面戒备着周围的环境是否在变化着。而身在皇宫那种变化莫测的地方,我更加不能心安。

  良久,黑衣人与段清狂终于赶来将我带走,八王爷伤感却也无奈,只是久久地目送着我的离去。

  山洞内的皇上早已经是坐立不安,看见我出现在洞口,又惊又喜地抱住我,激动得语无伦次:“朕,好担心,担心,爱妃,朕好怕你有事!”

  “我好好地在这里啦!”我回头,黑衣人与段清狂己没有了踪影。

  一连几天,山洞的生活似乎依旧没有什么改变,可是我与黑衣人却有意无意地躲避着对方,连段清狂与皇上都敏锐地感觉到了什么。

  热气阵阵、雾霭缭绕的温泉旁,我坐在条石上,一双小脚有一下没一下无意识地拍打着底下的水。段清狂走近我身边,挨着我坐下,我没有理睬他。

  “你在躲着他?”段清狂皱着好看的眉头,斜身盯着我。

  不说也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我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像是对他说又像自言自语:“他杀了很多人!”

  “可是你让他停手的时候,他停住了,你知不知道,从来没有能够救得了他要杀的人,可是你做到了,足以说明他对你是……是多么的重视。”段清狂有些苦涩地把最后的一句话说出来。

  我无动于衷,淡淡地说:“他连自己的未婚妻都杀了,难保哪天也会把我杀了!”

  “那是水月心该死,他不杀我也会杀!”段请狂俊美的脸上露出难得一见的怒气。

  我错愕地停下拍水声。

  “水月心是前任教主的侄女,前任教主是血手的师傅,临死前给血手与水月心订了婿,水月心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水月心,但是师命难违他便同意了这门亲事。谁料水月心是那么无耻的女子,她找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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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段清狂顿了顿,又说,“我是魔教的第二把手,她以为我为了教主之位愿意与她合作除去血手,却没想到我与血手情同手足,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教主的位置就自相残杀。”背后竟然有这么多的故事,我愣愣地说不出话来,有时候世间的对错真的很难辨别。

  “我与血手杀人不眨眼,那也是从小被灌输的,在我们的思想中只有斩草除根、赶尽杀绝八个字。,,

  我硬生生地打了寒颤,脱口而出:“你们这样好残忍!”

  段清狂俊美的脸上问过一丝受伤,却嬉皮笑脸地贴近我说:“那么雪儿姑娘是不是很害怕啊,说不定哪一天我先奸后杀。”

  我好笑地拍打他贴过来的脑袋,说:“你生得这般俊美还是小心点,说不定哪天我将你先杀后奸了!”

  段清狂装模作样地做出害怕的样子,然后无奈地叹气摇头:“你这女人的脸皮真厚,这话都说得出口。”

  “呵呵!”我笑起来,刚才有些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他爱你!”段语狂定定地望着我,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我一愣,抬头望天,天是没有,只有石壁。

  “你也爱他,对不对?”段清狂紧跟着又说了一句。我站起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身便离去。身后,段清狂呆呆的一动也不动地看着潺潺流动的泉水。

  当天晚饭时,四人围着桌子默默地用餐着。

  用完饭,黑衣人放下碗,抬头对我也对着大家说:“明天我再运功一次清一次毒,大家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说完转身便离去,段清狂望着我,皇上也望着我,我只是沉默不语拼命地往嘴里塞着饭。明天便走了,其实我知道离开这里也是这两天的事了,因为皇上的眼睛差不多完全复明了,可是听见黑衣人用那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我的心却很难受,难受得令我窒息。

  晚上,我开始收拾我与皇上的行李,放进去又拆开再放进,来来回回,终于发现自己一直在走神着,手只是无意识地忙碌着,我干脆停下手。

  皇上一旁沉默不语地盯着我,看见我终于把行李丢到一边,突然一把将我揽入怀中,低声祈求着:“爱妃,我们要回皇宫了,你可不可以开心一点,朕以后会常带你出来,我们每年都出来避暑,你喜欢去哪里朕就带你去哪里,好不好?”

  我将头埋在皇上的怀中,心里却不知道是怎么一种滋睐,我也说不清楚自己是舍不得离开这里,还是舍不得其他的东西。

  夜已深了,又是我的难眠之夜,听听身边皇上平和的呼吸声,我蹑手蹑脚地爬下床,走出洞口,一出洞口便看见黑衣人木立在那里,黑衫飘飘。

  看见我走近他,他微微一愣却没有吭声,手中的东西迅速地藏入衣袖内。

  “把那些花瓣给我!”我伸出手,我知道他藏起来的东西肯定是我那天送给他的鲜花,恐怕现在只剩下几片枯萎的花瓣了。

  他静静地掏出一块包裹着的布,我慢慢地把布打开,里面躺着十几片枯萎的花瓣,我抬起眼帘,他有些狼狈地将眼睛别开。

  我拿出一个香囊,小心翼翼地将花瓣塞进去,仔细地封好,然后递给黑衣人,他接过去,幽深的眼睛有一点亮光。

  我们默默对视了良久,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支竹子,声音有些苦涩:“这是段清狂的竹子,你有事,一吹他便会出现。”

  “为什么不是你?”我没有将竹子接过去,只是愣愣地望着他,难道他是想从今以后与我断绝关系了吗,思及这里,我的心猛然一阵抽痛,痛得彻骨。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竹子塞进我手里,转身便离去,我却跨出了一步,挡在他身前,我们静静对视着,突然他望向我的身后,眼中间过一丝怪异情绪,我跟着他的视线回过头,却看见皇上站在洞门口,愣愣地望着我们,我一愣,黑衣人闪过身飞快地离去。

  皇上一声不响地牵着我回洞内,突然他将我紧紧地抱住,双臂好似铁箍似的紧紧地箝制住我的身躯,灼热的双唇颤抖而炽热地辗转地倾泄着他的狂热与不安……

  皇上也感觉到什么了是吗,才会那么不安,而我才知道在山下的那个晚上我竟然把心遗落在了黑衣人的身上,那么突然那么不可思议那么让我无法控制。

  突然身上一凉,衣服褪尽,皇上已经滑入了我的体内,我叹息着翻上他的脖子,就让这一刻的激情将所有的一切都忘掉吧……

  次日风和日丽,黑衣人与皇上一大早便进了小洞内,我哼着无名的歌曲,给他们做最后一顿饭。

  段清狂像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走近我,俯下身,俊美的脸在我的眼前来了个大特写,他不满地抱怨着:“以后不能这样每天见到你了,你反而还开心得起来。”

  我好笑地推开他的脸,欢笑着:“你这张俊脸我看久了,你就不怕我看腻了啊?”

  段清狂露出一丝桀骜不驯又狂傲的笑容:“我这张脸可说是天下无双的,怎么可能看得腻。”

  “那么天下无双的第一美男子,你可不可以去给天下无双的美女去摘一些樱桃啊?”我笑嘻嘻地将他推出去。

  他哭丧着脸离去,在他的身后我的笑脸隐去,我望向紧闭的小洞门,心里头一阵抽痛的伤感,我猛地甩甩头,又开始忙碌着饭菜。

  不一会洞口传来脚步声,我笑着迎出去:“段清狂,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樱桃摘了没?”

  我一抬头,笑容在我的脸上僵住,站在洞口是一脸阴沉冰冷的慕容勿离还有墨维与不少武林人士。我吃惊地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却不敢惊叫担心惊扰了洞内的人。

  慕容勿离突然掀开坑上的盖子,热气腾腾的饭菜呈现在人们的眼前,他盯着我的深沉,黝黑的眸子冒出着熊熊的妒火,又痛心又冷酷地低吼:“你还给他们煮饭吃,忘儿,我说过你再一次背叛我,我会杀了你!”

  他真的会杀了我,他从来没有背叛过自己的誓言,我苍白着脸盯着犹如受伤的狂乱的野兽一般的他。他欺身上前,一只如铁爪般的大手掐住我的脖子,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地吐出来:“忘儿,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他们在哪里,说?”

  “不知道,真的,我不知道,他们一早就去市集了!”我对着他叫着,慕容勿离半信半疑,手中的力道却加重了不少,我感觉到呼吸都有些困难了,对着他张牙舞爪,拼命挤出几滴泪水,可怜巴巴地哀求,“我没有骗你,勿离,勿离,我没有背叛你,我是属于你的。”

  脖子一松,我脚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慕容勿离及时将我抱住,一双幽深的眸子复杂万分地凝视着我,我虚弱地冲他笑笑,老天爷,我总算把这条小命捡回来了,虽然手段有些下流。

  慕容勿离俯下头,可是唇还没有贴近我,一股带着杀气的狂风突然向他袭来,他慌忙回身应对,旁边的人都惊呼出声:“血手!”

  我连滚带爬地逃出慕容勿离的怀抱,黑衣人慌忙将我接住,下一秒又把我推入皇上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护在我与皇上的面前。

  “幸亏你们出来了!”我抹了把冷汗,皇上紧紧地将我搂在怀里,一声不吭。

  慕容勿离死死地盯着皇上怀中的我,目光犹如两柄无形的利器,妒嫉而痛楚地冲我怒吼:“忘儿,你又一次欺骗了我,背叛了我!”

  带着内力的怒吼声震得我一阵心烦意躁,皇上连忙将我的耳朵掩住。声音刚落,慕容勿离狂怒地向我们刮起掌风,黑衣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我们,一边应付着慕容勿离。

  这时,段清狂听见声音也匆匆地赶回来加入乱仗中,这时我才知道皇上竟然也有一些三脚猫功夫对付一般的江湖人士竟然也绰绰有余。

  最惊险最激烈的莫过于黑衣人与慕容勿离,两个武林黑白道的老大武功不相上下,在半空中交织在一起,我看了半天只看见两卷狂风在乱舞着,没看出什么结果,反而让我头晕目眩。我挫败地坐在地上,不时有些血溅到脸上,我就擦一下,不时有剑啊刀啊滚到我这里,我就捡一下。

  这时黑衣人与慕容勿离突然全停止不动了,仿佛雕塑一般,旁边的人仍是激烈地打斗着根本没有顾及到他们,我好奇地研究这两尊雕塑,半天才研究出来他们是在斗内力。我突然想起来黑衣人才刚为皇上逼完毒,这会不会受影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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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再仔细一看黑衣人果然是居于下方,额头上冷汗直冒,身体微微晃动着。我方寸大乱,想也没想就捡起一把剑向慕容匆离冲了过去。“雪儿!”皇上与段清狂同时大骇地叫唤,可是已经来不及,我的剑已经剌向了慕容勿离,慕容勿离受这么一剌激突然狂吼一声全身的内力都爆发了出来,震得黑衣人踉跄着后退数步吐出一滩黑血,我更是可怜,像落叶一般被卷起,在以为会被重重地砸下去的那一刻,又有两股柔力托着我落地,竟不伤半毫。远处,皇上与段清狂仍旧在打斗之中,根本不可能分身托住我,只有眼前的慕容勿离与黑衣人,我惘然地坐在地上,慕容勿离护着伤口缓缓向我走来:“忘儿,你一次又一次地背叛我,我却一次又一次狠不下心来杀你,这一次,”慕容匆离突然拔出插在身上的剑指着我,痛楚地叫唤着,“忘儿,我最后一次给你机会,我问你,你爱不爱我?只要你说一句不爱,我就杀了你,然后再和你一起死!”虾米?用死来逼迫我,我头皮发麻了,我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我爱你!”我轻声吐着,眼睛却是看向黑衣人,黑衣人一愣。这时段清狂与皇上同时攻向慕容勿离,身后的墨维等人却缠住他们两人,黑衣人慌忙将我抱起来,提气往洞外飞奔,慕容勿离紧跟着飞身出来。在一高崖处,黑衣人看了看低下的潺潺流动的深水,突然嘱咐我:“你将眼睛闭上!”

  我听话地闭上眼睛,黑衣人突然抱着我跃身一跳,我听见呼呼的刺脸的风,然后便是“扑!”的一声,冰冷的水灌入我的鼻中口中,突然温热的唇封住我的口不断地送气,我想睁开眼睛却睁不开,下一刻我跌入重重的昏迷中……醒来时,我竟然躺在一张干净的床上,我奇怪地打量周围,突然一张干净清秀的脸大特写地出现我的面前,我吓了一跳,叫出声:“呆子,怎么是你,大叔呢,黑衣人呢?我面前的不是范柳原是谁,细致干净的脸,清澈的眸子,用轻声细语的声音说着:”他将你送到我这里就走了,你昏睡了一天了。“”走了!他走了!“我低声喃喃着,心里苦涩,他还是走了,他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吗。范柳原端起一碗粥舀起一勺子喂到我的嘴边,我推开摇摇头:”我不想吃,没胃口!“”一定要吃!“范柳原却不依不饶,声音虽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我苦笑,怎么就忘了范柳原虽对我百依百顺,可是遇到有关我健康的事情却固执得吓人,我皱着脸喝完一碗粥。喝完粥后,范柳原满意地笑着收拾碗筷,我却抓住他的衣角,哀求地望着他:”呆子,告诉我,怎么找他?“”我也不知道怎么找他,他说他不喜欢让人找到他,所以忘儿你也别去找他!“范柳原细语着。”他是你什么人,你们不是认识吗,怎么可能找不到他?“我急切地摇晃着范柳原的衣角。范柳原别开眼:”我与他只有一面之缘,所以真的不知道怎么找。“我放开范柳原的衣角,掩面而撞,为什么黑衣人要在我对他产生依赖产生眷恋的时候,那么决然地离去,硬生生地将我的心挖去了一角范柳原轻柔地将我的头放在他的肩上,轻声说:”忘儿,你要忘了他,他是站满鲜血的恶魔,他不是你应该找的人,等你身体好些,我就将你送回宫中……我狠狠地推开范柳原,打断他的话:“我不许你这样说他,”看见范柳原错愕的表惰,我放低音量,“我不想回宫,呆子,你带我回家范柳原震惊得差点将手中的碗筷丢下,小声地问:”不回宫?带你回家?“我点点头,我的心已经遗落了,回去又什么用,当初是为了爱情我才会留在宫中,如今那份爱情淡掉了我回去又有什么意思,我就像太后曾说过的我是一个在爱情里占有欲很强而且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的女子,所以皇后这个位置对我也只是一种煎熬。而我真的应该像太后所建议地那样悄悄地离开,而皇上只要知道我还在这个世上,他便不会放弃一丝希望来找寻我,而这样的他会好好地活着,就像当初太后将我送出宫那样,他虽然会活得很痛苦但却很平静,身为一个皇上失去了自己最致命的爱情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很好的事。几天后,范柳原带着我回到他的家,我一直以为他的家会是一间简陋的小屋子,却没想到是一所优雅别致的小庭苑,里面只有一对年迈的夫妇在打理着,看见我被领着回来,两个老人震惊得目瞪口呆,我可以猜得出这是范柳原第一次将女子领回家。不过我却发现两个老人对温和的范柳原敬畏有加,对我也是非常尊敬,我忍不住暗叹,这范柳原对下人礼数方面的严厉。”你有什么职业啊,就是以什么为生啊?“虽然我呆在古代不少日子了,可是一些噘口的语句还是绕不过来。”有一家祖辈留给我的饭馆,过些天我带你去看看。“他轻声答道。不过我一直没有心情去看他的饭馆,一有空我就易个装去打探魔教教主”血手“的消息,可是听到的无非是什么”血手“与武林盟主迷上当朝皇后的小道消息,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说得出”血手“的下落,我终于再一次体会到”血手“的神秘。两个月后一件事终于让我死了找寻”血手“的心,那天我竟然在范柳原的书房内看见了我送给黑衣人的香囊。我抓着香囊怒气冲冲地质问范柳原:”为什么大叔的香囊会在你的身上?“范柳原窒了窒,讷讷出声:”那天大叔将你送来时,你的身上便有这么一个香囊,所以……我就偷偷地藏起来!“我又失望又伤心,狠狠地将香囊扔出书房,范柳原飞快跑出去将香囊拾起小心翼翼地把灰尘拂去。大叔连我的香囊都留下,他是真的下定决心与我断绝关系了,我趴在书桌上哭得天昏地暗,范柳原默默地守着我,澄澈的瞌眸藏着复杂的情绪。当夜,我抱着一大壶酒敲开范柳原的房门。睡眼朦胧的范柳原看着我与一大壶酒,人都被吓醒了一大半,”这……忘儿……你……喝酒?“他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陪我喝酒,我心情不好!“我气汹汹地推开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往碗中倒酒,然后仰头豪迈地将一碗酒一到而尽。范柳原看得一愣一愣的。”快点!陪我喝!“我冲着他就吼,他乖乖地坐下来,一边喝着酒一边静静地望着我。”喝!“我倒着自己的碗又倒着他的,哈哈大笑着碰杯,看见范柳原一小口一小口地喝,我不满地大叫,”大口,你一定要比我先醉,否则有你好看的!“范柳原只好苦着脸跟着我一碗又一碗地灌着酒,不久,一大壶白酒便被我们喝去一大半,我们都有些醉意朦胧了。”呆子,你怎么变成了好多个人了?“我笑得东倒西歪。”你不也一样?“范柳原搀扶我起来,却又同时摔了下去。我抱着头,忽然大哭:”呆子,为什么大叔不要我了,是不是他不喜欢我,是不是我太丑了!“”不是,不是,“范柳原摇头晃脑,贴到我的耳边,”我告诉你哦,是……是因为他太喜欢你,所以他啊自卑,他觉得自己杀了那么多人,会玷污了……你,他又怕自己情不自禁……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他……”

  “你是他什么……”我摇着酒,大叫着,“来,我们喝,继续……喝……喝。”

  片刻,一壶酒竟全入了我们的肚子,我趴在范柳原身上打着饱晴,费劲地睁着眼睛,双手掐着他的脸,摇摇头再摇摇头,为什么我身下的人一会儿是大叔一会儿又是呆子啊,我傻笑着,“呵呵……呆子……呵呵,不对……是大叔!

  我摸索着身下的人的双唇边咬边喃喃:“大叔,我喜欢你,你……不要走,陪……我……”

  身下的人似乎挣扎着:“忘儿,走开……走……开!”

  “嘘!大叔,小声点!不要让人听见。”我把手放在嘴边摇了摇,然后用力撕下自己的衣服再撕下他的衣服,整个人便贴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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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我的脑袋沉甸甸的,四肢麻软无力,难受得要命,我费力地睁开眼睛,明媚的阳光格外刺眼。

  突然一只光溜溜的男人的手臂从我赤裸的胸部滑了下来,下一秒,范柳原熟睡着干净淡雅的脸落入我的眼中,昨晚的一幕断断续续地回到我的脑中,老天,我真的把范柳原给强奸了。

  “啊!”片刻,房间里突然响起我惨绝人圜的尖叫声……

  长方形的饭桌上,我与范柳原面对面地坐着吃早餐,气氛却有些怪异得吓人,两个老仆人偷偷看范柳原又偷偷看我。我抬头时,范柳原低头;范柳原抬头时,我低头。

  终于,范柳原开口了,声音虽小却很坚定:“我会对你负责的!”

  “不用!”开什么玩笑,一次醉酒后的乱性也需要负责,那么现代的男子还不都哭死。

  “我说了我会负责!”

  “不要,本来昨晚是我强奸了你。”

  我的话刚落下,旁边的两个老人下巴垮了大半,范柳原白皙的脸上涌出一团红潮,却冷声命令着:“你们下去!”

  两个老仆人出去后,我们大眼瞪小眼。

  最后这件事在我的坚定还是不了了之,但是我与范柳原之间的相处却多了一份说不清的尴尬。

  两个星期后,面对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我突然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范柳原张着嘴,筷子落了半只。两个老仆人又惊又喜,飞奔而去,片刻将一个大夫给抬了回来。

  我怀孕了,我摸着还没有一点迹象的肚子,心里有些难言的滋味,跟了皇上那么就都没有怀上一胎,而与范柳原的一夜情却种出一个果来,这精子与卵子的结合度真是奇特,也只能说我与皇上是有缘无份。

  “孩子,我要嫁给你父亲吗?”我抬头问天,这些天范柳原除了每天给我灌几大碗鸡汤外,便是提成亲之事,我却矛盾至极。

  “还是这样决定吧!”我拿出一块硬币,自言自语,“如果是正面便嫁,如果是反面便不嫁!”

  我将硬币捂在手里好一会,然后抛起来,趴过去一看,愣住了,再抛一次,又愣了,我不服气又抛一次,还是愣了。

  “孩子,这是你的选择吗?”我轻轻地拍拍肚子,喃喃自语,走出房门。

  身后,硬币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那是正面。(偶的疑问:那时候有硬币么?不过反正是小说,呵呵)

  我慢慢地挪向范柳原的房子,推开门,范柳原呆呆地坐在窗前,手中拿着书,眼睛却有些呆滞,不知在寻思着什么。

  “呆子!”我叫唤着。

  他回过头来,冲过来搀扶住我:“你怎么出来了?”“呆子啊,我来向你求婿,你答应不?”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一阵错愕之后,便慌不择地欣喜地点头。“如果我告诉你,我心里还有另一个男人,你要不?”“要!”“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是别人的妻子,你要不?”“要!”“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来自几千年以后的世界,你要不?”“几千年以后要!”我抱着范柳原的脖子,又哭又笑:“那我们找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开一个小饭馆,然后成亲,好不好?”“好,都依你!”

  我笑了,这是我的孩子替我做的选择,抛了三次硬币全都是正面,或许我吃过没有父亲在身边的苦,我的孩子害怕了。

  一个民风纯朴的小镇,一间不算大的小饭馆多了一对老板,几个伙计热情地招呼着,许多人都好奇地跑进来凑热闹。

  店内,我不满地推推身旁的范柳原,问:“你怎么有这个小饭馆,而且还这么快地找到伙计了?”

  范柳原拉拉我的手,轻声细语地回答:“我不是讲过,我有个饭馆是我祖辈留给我的,伙计也是一直都在的,”突然他低下身,有些

  腼腆地问,“我们已经搬来这里了,我们可以成亲了吧?”

  “死呆子!”我用手指戳戳他的胸脯,嚷道,“过两天啦!”

  范柳原开心地笑着,眼中的柔意慢慢地散开。

  两天后,庭院的空地内,很安静,只有我和范柳原两人。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我与范柳原拜了几拜,便算是仪式完成了。

  屋子内,我们喝完交杯酒后,我浅笑盈盈:“呆子,以后你就是我的相公了,而我呢,我是你娘子哦!”

  范柳原没有讲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我,眼神怪异得令我觉得少有的难堪。

  我想喝酒掩饰,他的手已经将酒杯夺下来,俯下脸,便在我软滑的柔唇上轻轻印上他的唇,我立刻将两条藕臂撞上他的颈项,热惰地响应他,于是,吮吻迅速加深,四片唇贴得更紧密。衣服褪尽,他炽热的眼睛令我无处可逃,只能羞涩地任由他摆布。

  一阵激情过后,我疲惫地趴在范柳原赤裸的胸脯上,有气无力地戳戳他硬梆梆的胸脯说:“看你那么文弱的样子,还以为你那个不行,谁知道会这么厉害,我快被你累死了!”不过累是累,顾着我肚子里的宝宝,他的动作却温柔得让人感动。范柳原捉着我的手,内疚地说:“对不起,是为夫太冲动了,小宝宝不要怪爹噢!”他轻轻趴到我的肚子上喃喃着我含笑抚摸着他的头,或许我真的替我的孩子找了一个好父亲。这小棋的生活真的很平淡,而小镇上的人也很纯朴,这饭馆本来就是老字号,我来了之后更是经营得有声有色,我也从来不运用现代的一些经营手段,只是本着诚实守信的原则。不过小镇上,也会有一些惹事生非的好事之徒,总被我的几个伙计结赶跑了。这时,我才发现这些伙计都有些武功。我拖着范柳原一旁咬耳朵:“你从哪里找到这些伙计的?”“一直都在的!”范柳原一脸的莫各其妙。“呆子,你没看出来他们有武功阿!”“那又怎么样?”“你真是呆子一个,万一他们贪图钱财,先把你杀了,然后霸占你的店和娘子,怎么办?”我恨恨地敲了一下他的头。范柳原窒了窒,讷讷出声:“他们应该不会吧,他们看起来像好人。”“先看看再说了!”我没好气地说。不过不久确实还是打消了我的担忧,这几个伙计手脚勤快,招呼客人也很热情,而且比较老实厚道。在饭馆中,人来人往,小道消息也比较多,而最被人们乐谈得无非是“皇后深明大义救国家教民于危难中”,还有“武林盟主与血手

  同时迷恋皇后“‘皇后是狐狸精”等等事件。但是身为话题中主角的我却不理会这些,虽然有时候听到血手的消息时还是会怦然心动,但是更多的是过着自己平平淡淡的生活,还有管教那个书呆子相公。“相公,你怎么又坐在这里了?”我站在一桌子面前,低头盯着正在对着几个地高谈阔论孟子孔子老子的范柳原,我脸上带着笑,眼中却冒着火。

  范柳原缩了缩头,飞快向那几个书生告辞便跟着我走。离开了那几个书生的视线后,我火冒三丈地掐着他的耳朵:“我说过让你去买些酱料回来,你却给我坐在那里吹牛,气死我了!”

  “娘子,娘子,轻点,轻点!”范柳原歪着脖子,苦着脸哀号,几个伙计见惯不怪地闪开。一会儿,范柳原又蹑手蹑脚地溜到书生堆里,几个书生调侃着他:“范兄,你家的母老虎又发威了,‘妻管严'啊!”范柳原只是狼狈地笑笑。才怀孕六个月,我的肚子便撑得像一个大西瓜一样,怀孕真的让人又辛苦又烦躁,范柳原也吃够了我臭脾气的苦头。他怕我辛苦不让我管店里的事,我便经常坐在树下乘凉着,与一些三姑六婆聊天着,范柳原一会儿拿水过来一会儿又拿水果过来,忙得不亦乐乎。

  “你相公可真疼你!”甲姑婆喃喃着,眼中的羡慕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

  乙姑婆酸溜溜地:“范夫人,你相公生得这么好看,你还是要小心点。”

  丙姑婆也点头:“就是就是,这男人啊,都是一样的花心。”

  丁姑婆红着眼:“我相公就是在我怀孕时候,娶了个小妾回来的。”

  越听我越不安,到了晚上,我将范柳原压倒床上,恶狠狠地问:“说,你在外边是不是有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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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范柳原柔和的眼瞳浮上一抹困惑,急急地道:“娘子,你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冷笑着:“你已经三个月没有碰我了,难道是因为我怀孕变丑了?”

  “没有!”范柳原安下心来,苦笑,“你的胎儿不是很稳,所以不能行房事,不过,”他邪邪地一笑,轻咬着我的耳垂,沙哑地说,“胎儿已经稳了,为夫可以履行职责了。”

  被咬到敏感点的我一阵颤栗,稀里糊涂又被某只大野兽给吃了,不过他吃得很温柔也很小心。

  十月怀胎,我躺在床上痛得死去活来,一个小女娃终于“哇哇”从我肚子里跑了出来。

  范柳原激动万分,抱着我又哭又笑:“谢谢娘子,你让我又有了家人,娘子,我爱你。”

  那时我累得虚脱,衣裳凌乱,一脸的汗水跟泪水,整个人像被溺过水一样,丑得跟鬼有得比,这辈子没这么狼狈过。可是听到他这么说,感情瞬间把理智给掩埋了,我决定给他生更多的孩子,我愿意继续被溺水…

  范柳原对像只肉球的女儿是爱不惜手,整天“宝贝,宝贝”地叫个不停,我干脆给女儿取名为“范贝贝”。我把脖子上的“泪痕”摘下来给女儿带上,范柳原一愣,“这是皇上给你,你怎么……

  “呆子,你还想这‘泪痕'将我带回皇上身边啊?”我含笑,出神地盯着女儿脖子上的“泪痕”,虽然这“泪痕”的传说有点虚幻,但确实是救了我好几次,也是我与皇上曾经的爱情的见证。

  范柳原将我拥入怀中轻吻:“娘子,你与女儿是我今生的最爱!”我安心地躺在他怀里,作为女人啊,我拥有了这么多,应该是足够了。

  女儿满月时,家里竟来了两个老人,当初捡我回慕容山庄的刘老爹与刘大娘,我又激动又开心,抱着两位老人哭成了泪人。

  我疑惑地看向范柳原,他轻声说:“我知道你一直想着你干爹干娘,所以就把他们接来了。”

  “谢谢!”我感激地望着他。

  他只是笑着抱住我悄声说:“要感谢的话,今晚就让你相公多要几次。”

  “死呆子!”我嚼道,这书呆子讲话越来越不正经了,都不知道是不是我教坏了他。

  一整天,我都在与两个老人寒喧着,刘大娘抹着泪:“忘儿啊,你这孩子真叫娘挂心啊,还以为你有个三长两短。还有庄主天天找你,回庄就喝闷酒,人都瘦了一圈。”

  “他身上的伤,应该没事吧!”我曾经刺了他一剑,那一剑肯定是伤他伤到了心里。

  “身上的伤没事,只是他真的是对你……”刘大娘叹息着。

  “娘,您别说了,我不想再想以前的事情了,而且我有了相公还有一个女儿……

  我们三人的眼光全落在不远的地方,明媚的阳光下,范柳原开心地哄着怀里的女娃,小女娃发出可爱的“咯咯”笑声,我忍不住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你这孩子,”刘大娘转回头,看着我,也笑了,“你幸福就好了,这娘也不说什么了。看来那个男人对你也很好!”

  “娘!”我像个小女孩一样躺在刘大娘怀里撒娇……

  我的女儿一天长大了,这小家伙长得就像一具晶莹剔透,精雕而成的水晶娃娃,而且又精灵古怪,不但是她爹和姥姥姥爷疼到骨里,就连伙计们还有客人都抢着抱她哄她,看得我都吃味。

  范柳原对女儿简直是宠上了天,害得我常常因为吃女儿的醋而找借口跟他吵架,不过每次他总是轻轻柔柔地笑着,我想发火都不知道往哪里出了。而且他还懂得利用女儿,哄着女儿:“亲亲娘亲,让娘亲不生气!”女儿乖巧地波一个吻后,我的气也消了,范柳原才轻轻地抱着我再给我一个温柔绵长的吻。

  其实我是幸福的,常常看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快乐地打闹着,也常常在半夜醒来看着范柳原那张清秀而柔和的脸,我就觉得幸福在我身边溢得满满的,溢得令我觉得这个世界都是美好的。可是这种平静的幸福在我女儿两岁以后嘎然而止。

  那天,范柳原跟着他的书友们只是高谈阔论;女儿晃着两条肉腿在客人中间晃来晃去,不时逗得客人们开心地笑出声,我忙碌地记着账,不时抬头招呼客人;伙计们也是忙碌着。很平常的一天,平常得令我意识不到危险在向我贴近。

  这时,几十个人冲进店里来,店中一片混乱,为首的女人停在我面前,娇笑着:“刘忘儿,娜珍说见到你,我还不信,果真是你,竟然来到我们风家的地盘了!”

  我愣了愣,才认出站在我面前长相娇美的女子竟是风丽艳,以前狂迷恋慕容勿离的一个女人,冤家路窄怎么就遇上她了。

  风丽艳大笑着,怨恨地盯着我:“你这个女人,让慕容庄主将我逐出慕容山庄,令我风家在江湖上颜面尽失,我一直苦苦地寻着你报仇,上天终于让我找到了!”范柳原抱着女儿站到我身旁来,另一边,我的几个伙计已经与凤丽艳带来的人打了起来,只是他们人多而且个个身手不凡,伙计们慢慢地落了下风。

  “你先带女儿走!”我悄声对一旁的范柳原吩咐,可是他惘若未闻,依然一动不动。

  “难怪全世界的人都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在这里与一个野男人生孩子!”风丽艳一脸的鄙视。

  “这事跟我相公孩子无关,你放了他们,随便你怎么样都可以。”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死到临头了,还管他们!将他们全带回去!”

  风家内,椅子上坐着旁边站着的全是满满的带着刀剑的武林人士,我苦笑,这可真是插翅难飞了。

  “你便是当朝的皇后?”高高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声音威严却又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我不语,这不是废话吗。范柳原抱着孩子神情自若地哄着,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我也在心里咕哝,这呆子肯定是无知才这么胆大。

  “爷爷,就是这个狐狸精,勾结魔教的人迷惑我们的盟主,害得我们风家在江湖颜面尽失!”风丽艳指着我恶狠狠地叫嚷。

  我无奈地望天花板,如果我真的是狐狸精就好了,就不会这么轻易被抓来。所有的人都上上下下地打量我,想从我的身上找出狐狸精的踪迹,不过很失望。

  “你究竟是谁?”老人又严厉地问了一遍。我盯着他,冷冷地回答:“老爷爷,你自己也看到,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有间普遍的饭馆,还有一个书呆子相公与一个可爱的女儿,那你来说说看,我究竟是谁?”

  “咯咯!”女儿在范柳原的怀里挥动着胖乎乎的小手发出一阵笑声,我宠溺地抓抓她的小手,范柳原温柔地看看我又看看女儿。

  太师椅上的老人似乎有些犹豫了,挥挥手,吩咐:“先将他们关起来!”

  “爷爷!”风丽艳不满地大叫。

  老人却不理她,有几个人将我们带下去。

  阴暗潮湿的房间里,我与范柳原、女儿依偎在一起。

  我望着范柳原,内疚地说:“呆子,都是我连累了你!”

  “傻瓜,你是我娘子,怎么说这种话?”范柳原将我轻拥入怀中,突然贴着我的耳旁,犹犹豫豫地问,“娘子,如果我瞒你一些事情,你会不会不原谅我?”

  “只要不是你在外头有另一个女人,我都可以原谅!”我失笑出声,都什么时候了,生死未卜,这呆子还担心这些,不过真的很可爱。

  不大一会儿,有人将我拎了出去,范柳原一张白皙的脸阴沉得吓人。

  庭院内,风丽艳摇头摆脑,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站在我的面前,啧啧出声:“你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生的狐狸精相,连我爷爷都不肯杀你”。我翻了个白眼,这快作古的老头怎么可能迷上我,还是不是为了你们风家留条后路,我一死,别说这朝廷,光是江湖黑白两道就有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这女人真是白痴。

  “你那是什么眼神,对我不服气?”风丽艳不满地掐住我的下巴。

  “服气,我怎么敢对风大小姐不服气。”我换上谄媚的笑容。

  不过这似乎没用,风大小姐已经抽出剑,对着剑妩媚地吹了口气,自言自语着:“对付狐狸精我该从哪里下手呢,对了,应该从她的脸”

  明晃晃的剑突然指在我的脸上,懔人的剑气让我的心跳几乎停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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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我欲哭无泪,脸被毁了比命丢了还恐怖,这次是死定了!

  但出人意料之外的,那利剑在即将碰触我脸蛋前的那一霎那募然定住了,风丽艳转过头去,娇艳的脸孔突然扭曲,在倒下那一刻惊惧地呼叫出声:“血手,你是血手!”

  所有的声音都停止了,人们个个一副惊怖欲绝的表情瞪着我面前仅隔着风丽艳尸体的距离的黑衣人,寒冽的气息在他周身流转,紧紧的攫住所有人的心神。黑衣人一只手抱着我的女儿,另一只手通红,红得像一团火,而风丽艳的背心处有一个巴掌,仿佛是被火烧焦一般恶心。

  “大叔!”我激动地叫唤,再次见到黑衣人让我又惊又喜,只是奇怪我女儿怎么在他手里,我往他的旁边寻找却没有看见范柳原。

  一个声音颤栗着道:“是血手,魔道教主,大家上!”那个“上”还没有完,黑衣人便已经穿插在刀光剑影中,我捂着嘴,可是眼前什么都看不清,只觉得黑衣人像是自幽冥的鬼魂般,飘忽着一抹蒙胧的影子悠然穿梭在凌厉的围击之中,每飘过一处,那处便倒下一片尸体。

  当我眼前全是惨不忍睹的尸体时,黑衣人也停止了飘动,不可思议的是我的女儿仍乖乖地安稳地睡在他的怀里,小脸挂着甜甜的笑意。

  客厅那边也传来激烈的打斗声,一个熟悉的声音焦虑地叫唤着:“雪儿,你在哪里?”

  竟是段清狂的声音,我开心地又蹦又跳,大喊:“这里!这里!”

  段清狂像阵风一样冲了过来,将我抱了个满怀,看见我身边的黑衣人微微一愣,将我放开。

  “走吧!我带你出去!”段清狂轻声对我说。

  我却没有跟着他,焦虑地四下寻找:“呆子呢,我相公呢?”

  段清狂扫了黑衣人一眼,黑衣人淡淡地将眼睛别开,段清狂抓住我,好声安慰:“别急,你相公,我们已经送到安全的地方了。”

  正准备走,却被几十个人团团地围住,为首的是风丽艳的爷爷。

  老人咬牙切齿地骂道:“血手,你这个魔头杀了我们这么多人,就想走?”

  “我们已经大发善心没有将你们风府赶尽杀绝了,这可是你们上辈子积的阴德!”段清狂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一顾的笑意,闲闲地斜眼着众人。

  “娘亲,贝贝要娘亲抱抱,爹爹黑黑的,贝贝不喜欢!”黑衣人手上的我的女儿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摇晃着小手嚷嚷着,我顿觉好笑这小鬼怎么把老爹给认错了,刚想过去接住女儿,可是人却整个怔愣在那里。女儿晃动着小手竟将黑衣人脸上的黑布给扯了下来,黑衣人也呆愣了,似乎也料不到自己脸上的黑布会被一个两岁的小女娃给扯下来。

  风家的人都呆愣了,直愣愣地盯着黑衣人那一张年轻干净、清秀淡雅的脸,似乎都料不到传说中武功深不可测的大魔头竟是如此年轻又如此斯文。另一边我捂着嘴踉跄几步瘫倒在地上,吃惊得发不出一丝声音。

  黑衣人的脸竟然和范柳原的脸一模一样,不,应该说那个我朝夕相处的让我认为这世间最软弱最善良的范柳原就是黑衣人,而我的枕边人竟然是这世间最残酷无情最凶狠毒辣的血手,而我的相公我的呆子就是那个让我爱上却又离我而去的黑衣人大叔。

  “娘子!”范柳原声音细细柔柔的,担忧地想将我拉起来。

  “你走开!”我惊惧地盯着他那只纤细修长的手,这只手不知道有多少个黑夜白天温柔地游动在我的身体上,竟然又是这只手粘满了无数人的鲜血。我终于明白了范柳原怎么会那么巧地出现在我面前,怎么会有一个武功莫测的黑衣人在我的身边保护着我,怎么会那么轻易就变出一间饭店,原来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范柳原是我见过最温柔的男人,竟然也是最凶残最会演戏的男人。

  “娘子!”范柳原轻轻地唤我,柔和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受伤。

  “血手!偿命来!”老人苍老而暴怒的声音冲过来。

  范柳原将女儿递给我,转过身脸色阴沉望着风家的人,带着段清狂卷入一片厮杀中,片刻,庭院中惨叫声四起,血流成河。

  当最后一具尸体倒下时,一个人跑了上来,恭谨地对范柳原说:“教主,还有些人跑了了!”

  “赶尽杀绝!”范柳原阴森森地吐出几个字,阴沉肃煞的神情、狠厉蛮横的目光,让他就像一只狂野冷酷的荒漠野狼段,好似随时准备为了生存而展开杀戳行动。

  我惊惧地盯着他,范柳原,你到底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面孔?

  范柳原的视线转到我这边时,突然又变成了我平时熟悉的温柔的样子,轻轻细细的声音:“娘子,我们回去吧!”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抱着孩子跌跌撞撞地跑出去。紧跟在后面的范柳原焦急地叫唤着:“娘子,别跑啊,别跑啊!”段清狂拦住他,“还是让我去!”说完,段清狂追上我。

  幽静的小径上,段清狂默默地跟在我的身边,一会望望天,一会看看地,一会瞧瞧我,一会瞟瞟我怀中的女儿。

  终于,他开口了:“范柳原是血手!”

  “我知道!”

  “范柳原是黑衣人大叔!”

  “我知道!”

  “范柳原是魔教教主!”

  “废话!”我跳起来,柳眉倒竖,杏目圆瞪。

  他抱着后脑,望着天,又说:“那你知不知道他是慕容勿离同母异义的弟弟?”

  我愣住了,记得慕容勿离曾经对我说过他的母亲与一个魔教的人生了一个孩子,难道那个孩子就是范柳原。

  “当年,范柳原的父亲爱上了武林盟主的女人,并偷偷生下他,那个女人死后他父亲也跳崖身亡,很凄美很令人感动的爱情,可是却留下他们的孩子也就是范柳原承担着所有的痛苦与……耻辱。”段语狂眯着眸子,俊美的脸有一丝忏悔,“我还记得小时候,因为他是私生子,所以魔教里的大人小孩都欺负他,嘲笑、唾骂甚至殴打他,那个时候我也欺负他,”段清狂指指额头,“有一次,我还将他的头给砸破了。”

  我狠狠地瞪他一眼,竟然这样欺负我的呆子。

  “当时我们的教主没有传人,便从我们之中选拔了几十孩子来培养,我与范柳原都在其中。”段清狂迷人的眼闪过一丝痛楚与无奈,我静静地听着,不敢打断他的回忆,“那年,我们这些孩子全被投放边去魔教最阴暗最险恶的森林中,每十个小孩一组,我们不但要面对野兽的攻击还要面对对手的暗杀,因为最后只能有一组人活着出来。”

  我越听越觉得像很久以前看过的那部电影,写得便是一群特工为了生存在森林中互相残杀,只是这是古代版的。

  “在森林中,我们遇见最惊惧的一次便是撞上一头黑熊,当时黑熊冲着我奔来,我吓傻了,其他的孩子都惊慌失措地躲起来,只有范柳原举着剑狠狠地刺向黑熊,我的命被他救了下来。”

  段清狂的声音轻描淡写,我却似乎看见幼小的范柳原瘦弱的身体站在高大的黑熊的面前,那一脸的惊惧与绝然。

  “最后从森林中出来的只有我们这一组,我们十个人那么开心地拥抱着、欢笑着,却不料悲剧根本没有结束。教主递给我们十个人每人一把剑,告诉我们这群人中最终只能留下两个人,我们颤抖着却不能抗拒,那是我生命中最激烈最残忍的厮杀,曾经共患难的伙伴为了生存拼得你死我活,最后只剩满身是血与伤的我与范柳原。那年,我九岁,范柳原八岁!”

  “你们的教主疯了!”我不可思议地喃喃。

  “那以后范柳原变得很沉默很内向可以说是很封闭,人们从他的身上只能感觉到阴冷、冷酷、无情、残忍!”段清狂忽然想起什么,嗤笑出声,“不过他面对你时可真是温柔得腻人,那样子的他简直是另外一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他,就像一只野兽突然变成兔子。”

  竟然这样形容他,我也忍不住笑了,笑后却觉得心里有些抽痛,我刚才怎么会嫌弃范柳原的手上站满鲜血呢,当知道黑衣人是杀人不眨眼的血手时,我还不是没有嫌弃,或许是心里一下子无法适应他这种差异性太大的改变。

  “我说了这么多,你会原谅他吗?”段清狂默默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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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我点点头“谢谢”我真诚的向他道谢。

  “如果你选的是皇上,我依然会不屈不挠的追求你,但是如果这个人是范柳源,我会选择放手。”看见我不解的抬起头,段清狂露出一个倾倒众生的很忧伤的笑容,“我觉得你是一个半园,而范柳源是另一半,很巧合便组成了一个圆,很完美也很和谐。他能让你开心,而也只有你能让他打开心扉。”看见我露出白齿,他不满的叫嚷,“喂,雪儿,你别笑啊,我是形容的很诗意啦!”

  我依然笑个不听,心里有一种从未有的舒坦,我与范柳源真的是那么一半圆,一直在寻找着对方,不管他是书呆子还是黑衣人或是血手的时候,我都那么突然而毫不犹豫的爱上他,而我爱的人一直都是同一个人,还有比这更令人开心的事吗?“

  段清狂望着我也笑了,然后讲目光落在我怀里的小女娃身上,嬉皮笑脸的说:“雪儿,你说我这大的娶不成,小的总可以让我娶了吧?”

  我白了他一眼,笑骂“你想打我女儿的主意,就不怕我相公找你麻烦啊?”

  段清狂一张俊美的脸跨了下来,一边跟在我身后一边逗着我女儿,我干脆讲这团肉球丢给他,可怜他手忙脚乱的抱着肉球紧张兮兮。

  屋里,范柳源痴痴呆呆的盯着手中的香囊,看见我进来,有些惊惶的起身,却不敢向我走过来,只是目不转睛又带着祈求的望着我。

  这样的范柳源任谁都想象不出他的冷酷无情,狠厉蛮横的血手事同一个人,要不是我亲眼目睹,真不敢相信这事真的,几乎怀疑事错觉了,我又想起段清狂“野兽变兔子”的论点。

  我一声不想的走到床边收拾行李,范柳源慌慌张张的冲过来抓住我的手,声音慌乱不安“娘子,我知道你恨我怪我怨我,当初我真的不是故意骗你的,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你,那次在溪变相遇也不是偶然,我是去杀一个女人,可是没想到那个女人是你。娘子我不敢跟你讲自己的身份,我怕你会嫌弃我,我好喜欢跟娘子在一起,看你甜甜的笑容,看你撒娇的样子。所以我易装成黑衣人大叔,这样可以远远的守护这娘子,可是我却情不自禁,忍不住对娘子你…娘子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沉默不语,推开他的手,继续收拾东西。

  他低着头垂着手,还是继续轻声说着“我不敢告诉娘子我是魔教教主,我的手沾满鲜血,我怕娘子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可是我真的不惜黄做教主,我只喜欢陪在娘子身边,每天陪着娘子聊天,陪女儿玩耍,真的很幸福……

  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我回头,范柳源一双澄澈的瞳睦充满绝望与痛楚,我突然不忍心了,小声的嚷嚷:“你这个呆子,你没看见我也在收拾你的东西吗?”

  范柳源又惊又喜,突然紧紧的抱住我,不敢置信的问:“娘子,你是说……”

  “我是说我们一起走,你血洗风家这么大的事,我们还能呆在这里吗?”我没好气的推开他,“这里是呆不下去了,我可不要同你回魔教,只是我真的不知道去哪里好,”我头痛的揉揉头。

  范柳源笑嘻嘻的又搂住我,轻声细语“娘子,你别担心,一切都交给你相公。”

  我疑惑的听着胸有成竹的范柳源,他却笑而不语。

  我知道魔教的势力很大,却没想到会大到延伸到了商界,甚至不属于我朝的——突厥汗国。

  坐在通往突厥族的商队的车上,我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依然神情自若的抱着女儿的范柳源:“请问教主大人,这商队是不是你的下属?”

  范柳源抬起双目,目光清澈:“他们是专门为魔教筹措银两的商队之一”

  我想想也是,那么大的魔教要吃要喝,总不能每天都去打劫吧,我又皱起眉头苦思:“这突厥汗国的可汗叫什么来着”

  “伊利可汗”范柳源轻轻柔柔的接了过去。

  “就是”我一拍大腿,当初我在宫中听到这个名字时,便想到现在的伊利牛奶,笑了整整一上午,吓得身边的宫女冲出去喊太医。说起来,那条泪痕项链还不是他们送来的。

  商队行走了数日,除了精神抖擞的范柳源和窝在他怀里的范贝贝还是活崩乱跳外,我们个个都是腰酸背疼,满脸倦容。

  “这里休息一下”范柳源心疼的看着我向外边吆喝。

  有人飞快过来搀扶我下车,虽然这些人都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但是看到领头的首领对我们恭敬犹如,所以也尽力的讨好我们。

  “夫人,您有什么事吩咐的吗?”商队的首领跑过来必恭必敬的问我,接触到范柳源冰冷的延伸,又惶恐的低下头。

  “没事,你忙你的”我很形象的伸了个大懒腰。

  我的前方后方左方右方全都是无边无际,起伏不定的草地,满眼的青色枯燥的不行了,不过总比之前满眼的沙漠好多了,我暗衬。

  “累不累”范柳源怜惜的搂住我,细声细语的问。

  “相公,我们两人走走!”我说着,很没良心的把他怀里的女儿一脚踹给商队里的人,这个亮度三千瓦的灯泡大大的破坏了我们两人的世界。

  范柳源笑着拦住我暗运轻功,不出片刻,商队便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啊!”这天地间除了青色便剩下我和范柳源两个人,我开心的又蹦又跳。

  范柳源静静的看了我好一会,突然就讲我扑到在草地上,又酥又痒的吻便落在我身上,舒服的像羽毛在轻搔着,我又笑又叫。

  突然几个女人的尖叫声有远而进,范柳源飞快的将我的衣服拉扯好,抱着我冷冷的看着不远处。那里,几匹像狗又像狼的东西追赶着三位姑娘,姑娘们惊惶失措的尖叫着,其中一个全身火红的姑娘不时回头向那几匹东西挥动鞭子,但是却更加引起野兽们的野性来。

  “相公,救救他们吧!”我紧张的盯着奔跑的姑娘们,其中一个姑娘被绊倒在地上,像狗又像狼的东西冲过去狠狠的咬了她一口,那两个姑娘手忙脚乱。

  “不救!”范柳源问问柔柔的盯着我,语气却淡然。

  “你!”我气的跳出他的怀,眼珠一转,突然向那三位姑娘身边奔去。

  还没等我接近那人与动物,只见眼前一晃,所有的声音瞬间都结束,那些像狗又像狼的东西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三个姑娘目瞪口呆,而范柳源已经回到我身边,轻轻的拦着我的腰。全身火红的姑娘走在我们面前:“谢谢公子救了我们,我叫阿利雅”

  她的脸,眼,嘴只对着范柳源一个人,我却吃惊的认出来,她竟然是我在市集时遇上的那对在赌博的兄妹中的艳丽姑娘,只不过她此刻穿着异邦的服饰,而她没有认出我来,想想那天我的真实面目自始至终都被塞在慕容勿离的怀里,她认不出来也不足为奇。

  我第一百零一次后悔救了阿利雅,也第一百零二次后悔让她与我们同车。

  此刻一下车,她便贴在范柳源的身边叽里咕噜滔滔的说个不停,看的我心里的嫉火直网上冒,早知道她这样就应该让她被野兽撕个粉碎,最好是先把她那艳丽的脸蛋给撕烂。不过范柳源的表现倒是让我满意,他惘若未闻,一心一意伺候着他手中的女儿。

  我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个女人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我的丈夫了,跳到他们中间狠狠的将阿利雅济开,拉着嗓门大叫:“不好意思,我相公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尤其是女人。”

  所有的认都奇怪的朝我们瞧过来,阿利雅气的杏目圆盯,柳眉倒数却不敢发作,只是换上一副温柔的样子含情默默的望着范柳源,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范柳源抬起眼望着我,柔和的睦子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我忍不住脸上一热低下头,自己这醋缸也打的太明显了吧。

  突然,范柳源抬起我的下巴,俯下脸众目睽睽下,众人张口结舌下,我愕然的睁大眼下之下,他就温柔的吻上了我的唇。范柳源对我大胆而宣誓性的吻让阿利雅安分了不少,至少一路上没有明目张胆的纠缠他。

  临近突厥汗国大都时,阿利雅邀请我们去她家做客,我犹豫了一下,也就答应了,我实在不想范柳源与这魔教有任何的牵连了,而且阿利雅虽然很讨厌但认却不坏,于是我们离开商队跟着阿利雅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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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大都门口,一群士兵恭恭敬敬的迎接我们进去,这时我才知道阿利雅竟然时伊利可汗的女儿,而那天与她一起赌博的男子便时可汗唯一的儿子,这么巧的事都被我遇上了,我与范柳源虽觉得意外却没有觉得多大的吃惊,毕竟我们两人的身份如果摆出来也四挺吓人的。

  阿利雅自暴身份后,高高的骑在马上得意洋洋的斜睨着我们,等着看我们目瞪口呆的表情,却只看见范柳源神情自若的哄着手中的女儿,而我闲闲的修理着自己的指甲,她一脸挫败咬牙切齿差点气的从马上跌下来。

  阿利雅领着我们去见她的兄长,阿木杆也就是那天我遇见的那个浓眉大眼,英俊不凡的男子。阿木杆没认出我来,豪爽的笑着同我们打招呼。然后,阿利雅拉着阿木杆走到一旁叽里咕噜用一种奇怪的语言交谈着,她一会指指范柳源一会指指我,阿木杆跟着她的话时而望望我们时而皱眉时而摇头。

  他们讲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但是从他们的表情,我猜测他们在交谈的内容如下:

  “哥,我看上那个男人。”

  “不行,他有妻子!”

  “那有什么关系,找认把他妻子给给剁了就行了。”

  “这…那他女儿怎么办?”

  “一起剁了。”

  “这……”

  我把我猜测的内容一五一十的传述给范柳源听,他忍俊不禁轻轻地将我拥入怀中,细细柔柔地翻译给我听:“阿利雅告诉阿木杆事是我救她了,并且说我是空手辟死几匹狼,阿木杆不信,说有机会找我比试比试。”

  我一听,嗅大了,没好气地轻捶他:“你懂突厥语,竟然也不讲给我听。”

  范柳源搂着我含笑不语。

  这时,阿木杆走了过来,豪爽地笑道:“谢谢二位救了我地小妹,二位如果不嫌弃就在这里住下,我会找人好好招待二位地!'

  这个豪爽俊朗地男人很让我喜欢,我自然是欢喜答应,范柳源没有反对,便跟着我住下。

  翌日,休息一晚后,我精神抖擞,神情气爽,终于告别了一路上地灰头土脸。这时,有下人来传告我们阿木杆殿下设宴宴请我们,于是我拉着范柳源带着女儿便去。

  席上,酒过三盏,阿木杆放下酒杯,笑着望着我与范柳源,朗声道:“不知二位有何事到我们突厥国来啊?”

  阿利雅也疑惑地盯着我们,当然眼球地大半是放在范柳源地身上。

  这真话是不能讲了,只能随便编个故事了。我眼球咕噜一转,抓着酒杯拖着下巴,一副故作回忆地模样,声音憋地幽幽怨怨地:“话说,江苏有刘家富甲四方,而刘家有一女儿年方十八,花容月貌,上门提亲地认踏破了门槛,这女子也就是我偏偏中意一个家徒四壁,一贫如洗地穷书生,也就是他。”我指指身边地范柳源,拼命地挤出几滴泪水,声泪俱下,“可是我家人闲贫爱富,根本不同意我与他在一起,我们几经磨难终于结为夫妻,我地家人却依然没有放过我们,我们只好逃亡,最后逃来这里,只可怜我们地女儿跟着我们吃了不少苦……呜……

  我假装掩面而泣,一旁地范柳源哭笑不得,却很合作地跟着我一会摇头一会叹息,更合作地是他怀里女儿突然哇哇地哭开来,我偷偷冲他吐了个舌头。

  虽然富家女与穷书生私奔地故事很落俗套,但是却是最能说服别人,果然,阿木杆脸上有些沉重,而阿利雅地眼珠红了,旁边地几个侍女偷偷地揩着泪水。

  这时,一个高雅大方地女子牵着一个5.6岁地小男孩走了进来,冲着阿木杆弯弯身便做到阿木杆地身旁去,含笑望着我们。

  “这是我的嫂子,乌拉珠!嫂子,那便是我提到的救命恩人,”阿利雅双方做了介绍。

  乌拉珠点头向我笑笑,我也连忙回礼,阿木杆的脸色却淡淡的没有什么变化。

  看见我不解的望望阿木杆又望望乌拉珠,阿利雅悄悄的贴到我的耳边说:“我哥与嫂子的感情一向不太好!”我斜睨了这阿利雅一眼,自从知道我私奔的身世后,她对我的态度似乎和善了不少。

  范柳源怀中的肉团却蹦跳起来,指着对面的小男孩稚声稚气的说:“爹爹,贝贝要同哥哥玩。”

  小男孩困惑的看着我们,又抬头望望自己的父亲。

  “去陪妹妹玩,照顾好妹妹。”阿木杆大笑着“孩子最能玩到一块去了!”

  还没等阿木杆话落下,我的女儿范贝贝早就晃动着两只胖呼呼的小脚,跌跌撞撞的冲向那个小男孩,小男孩一时没有注意,便被贝贝撞翻在地上,又被胖呼呼的贝贝压了个正着,旁边的侍女慌忙讲他们扶起来,我们这些大人全笑成一团。

  笑毕,阿,木杆突然望着我与范柳源问:“你们有没有听到关于你朝皇后的传闻,可否告诉我啊?”

  我与范柳源一愣,飞快的交换了个眼神。

  阿利雅心直口快的说:“

  我哥哥对你朝的传奇人物皇后可是恭敬犹如,只要见到你朝的认都会问问关于皇后的消息。“

  阿木杆目光炯炯得望着我们,乌拉珠却一脸黯然,垂头出神的盯着手中的酒杯。

  我清清嗓子,轻描淡写“关于皇后的传闻无非是什么狐狸精,迷惑武林盟主,魔教教主之类的,没什么好说的。”

  阿木杆突然狠狠的掷下酒杯,面露怒气“她不是什么狐狸精,她是这天气第一奇女子!'

  我窒了窒,转头看看范柳源,他却对阿木杆含笑赞同的点点头。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被认崇拜也是很爽的事,不过我还是忍不住轻碰阿利雅,低声问:“你哥哥怎么对我朝的皇后那个那个啊?”

  阿利雅笑得花枝招展:“说起来,我哥第一次吃鳖就是因为那个皇后,当时我哥有一条叫做泪痕的项链,他可是爱不释手,可是为了能骗取你朝的国土,他忍痛割爱,却不料,哈哈,那皇后可真是聪明的要死,我哥什么都没得到,赔了夫人又折将,”阿利雅无视阿木杆的窘意,又接着说:“后来,我哥好不容易才劝服他的好友八王爷起兵造反,谁知道又被那个皇后的一刀给化解了,而且八王爷还和皇上同归于好,我哥被可汗训的狗血淋头,你说我哥气不气,但是却又不得不服输,他对那个皇后可真是又爱又恨!”

  “噗哧!”我也忍俊不禁,原来自己还间接影响到突厥汗国来了。

  阿木杆不好意思的嘿嘿两声,低头就喝酒。

  “还有哦!”阿利雅贴到我身边,又说“我和我哥都见过那个皇后哦!”

  “咳咳!”一口茶在我的喉咙里来不急往下咽,呛的我剧烈的咳了起来,范柳源慌忙轻捶我的背,好不容易顺了口气,我在两兄妹的脸上扫来扫去,小心翼翼的问“你们见过她,她长的什么模样?”

  阿木杆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低吟着“当时我们见到的是易过装的她,她的聪明让我为之折服,只是她的真面目我并没有看到……”

  “就是好可惜”阿利雅接过话大叹,“我可是听说皇后美若天仙,所以把黑白道最厉害的认都迷的神魂颠倒,可惜没有看到。

  突然一直沉默不语听着我们谈话的乌拉珠突然冒出一句来“那个皇后,是不是叫忘儿?”

  “嫂子,你怎么知道?”阿利雅惊奇的瞪大眼睛。

  “他”乌拉珠乌黑的大眼睛盯着身边喝酒的阿木杆,幽幽的说“他晚上说梦话的时候说的。”

  阿木杆拿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颤,我们全别开眼吃饭,气氛沉闷了下来。

  风和日丽的日子,阳光普照着一切。

  房门前,我挡住兴冲冲往里边冲的阿利雅,双手叉腰,不满的质问“阿利雅小姐,请问你找我们又什么事?”

  “我哥哥邀请你们去比武场”阿利雅对我说着,呜溜溜的眼睛却拼命的往屋里望去,寻找着范柳源的身影。

  我头痛的揉揉额头,哀嚎“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老是纠缠着有妇之夫啊?”这话我说的够直白了吧。?

  阿利雅却没有一丝愧意,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我就是喜欢他,所以我要和你竞争”

  我气的翻翻白眼,怎么碰上作风这么大胆的姑娘,我在现代的时候,都没有碰到哪个女的这么说的,嗨,我要抢你老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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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宽敞的练武场上,旗风飒飒。阿木杆骑在马上英姿勃勃,而一身火红的阿利雅也是光彩耀人,英姿飒爽,我忍不住赞叹。

  见我们走进,阿木杆飞快跳下马,豪迈的笑道“范公子,我们比试比试如何?”

  “不”范柳源摇摇头,淡淡的吐出一个字。

  见阿木杆有些呆愣,我砰砰范柳源的手臂,柔声道“相公,你就答应他去比划比划嘛”

  范柳源抬头看着我,不语。

  我轻皱着鼻子,“你就当是给我表演,我想看,可以了吧。”

  “好”范柳源轻轻柔柔的答应了,“我是给娘子表演的”

  阿木杆若有所思的望着我们,我裂开嘴冲他笑笑。

  一会范柳源和阿木杆走入场中,我与阿利雅,乌拉珠等人战在台上观看。

  “你说,他们谁会赢?”阿利雅用手臂碰碰我,一双美目跟着场下的人转来转去。

  “废话,当然是我相公”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那可说不定,我哥那么健壮,说不定是我哥赢。”

  “闭嘴,你吵死人啦。”我不耐烦的对她低喉。

  我们的眼光全被场下的两个男人吸引住了,阿木杆高大魁梧,英姿勃勃,范柳源玉树临风,斯文淡雅,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又很奇异的吸引着人们的眼球。他们的比试很简单,分别骑着马射中远处靶子上铜钱般的中心。

  “哥,加油,加油!”我身边的阿利雅又蹦又跳,激动的拉扯着嗓子又叫又嚷。

  这该死的女人,刚才才说喜欢我相公,现在却倒到她哥那边去了。我不甘示弱,跳的比她还高,叫得比他还大声“相公,加油,加油,一定要赢他!”

  阿木杆捶锤胸膛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范柳源望向我揉揉的笑着。

  阿木杆首先出场,

  他挥挥手衣服一甩,露出健壮的臂膀,结实的肌肉,引得场上场下的女人性的惊天动地的叫声。我两眼一番,这又不是比健美,还跑来现现几块肉,阿利雅咯咯的笑个不停,乌拉珠却只是静静的盯着场下的两个男人,乌黑明亮的眼睛藏着一丝爱恋。

  只见,阿木杆骑在飞奔的马上,自信的笑着,轻轻的搭箭拉弓,瞄也不瞄,一拉手,“嗖”的一声,正中靶子中心,又伸手从箭囊里抽出一支箭,拉弓上弦,正中,再一支,正中……

  如雷般的掌声在厂内响起,阿利雅兴奋的又跳又叫,乌拉珠也抿着嘴轻笑,爱恋的目光跟着场内的那个男人转动着。

  “我哥赢定了!”阿利雅骄傲的像只孔雀。

  可惜是没有尾巴的臭孔雀,我心里咕哝着,又白了她一眼,“我相公还没有出场呢”

  话是这样说,心里却不是很有底,我的目光紧紧的跟着骑在马上的范柳源,突然范柳源的马飞奔了起来,可是却不是向场内跑去,却是向我们站台飞奔过来,准确的说是向我飞奔来。

  一片惊呼声中,我落入范柳源熟悉的怀中,马一转头,便向场内飞奔而去。

  好浪漫好刺激,可是也好羞人啊,众目睽睽之下,我窝在范柳源的怀里,又喜又羞,这呆子的举动总是那么出人意料。

  “娘子,你不是想赢这场比赛吗?”范柳源低低柔柔的声音在窝耳边响起。

  我点点头,范柳源让我靠在他的怀里,突然搭箭拉弓,可是这箭搭了三支,这弓卧在我的手中,范柳源抓住我的手,只听嗖的一声,三支箭同时如同疾电般射了出去,三支箭同时准确无误的正中中心。

  场内一片空荡的寂静,所有的人都是张口结舌的模样,许久才爆出一片惊呼声来。

  “范公子,你果然是好手!阿木杆骑着马过来,豪迈的笑着。

  他跳下马,范柳源也抱着我下马,阿木杆开心的拍着范柳源的肩膀,哈哈大笑,“”我今天总算是遇到对手了,我太开心,咱们去对饮几杯。“

  我也在一旁笑眯眯的望着他们,突厥人喜欢以武功来交朋友,这阿木杆是被呆子的武功折服了。

  这时,阿利雅也飞奔过来,一身火红的衣服像一团太阳,她气喘吁吁的盯着范柳源。

  “怎么样,我说了会是我相公赢的”现在轮到我像只骄傲的孔雀,不过这是开屏的孔雀。

  “不算,不算,那弓是放在你手中的,”阿利雅不服气的跺着脚,大声嚷嚷。

  “那好,再比一次,哼”我冷哼着,跑去拿箭。

  经过阿利雅身边时,她竟然恶意的伸出脚,“扑”我被绊倒在地上摔了个四角朝天,头被旁边的铁器磕出血来。

  正在和阿木杆说话的范柳源闪电般冲到我身边,小心将我扶起来,看见我头上的血时,一张平和淡雅的脸瞬间变的

  正在和阿木杆说话的范柳源闪电般冲到我身边,小心将我扶起来,看见我头上的血时,一张平和淡雅的脸瞬间变的阴沉肃煞,他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阿利雅,拿目光充满了阴冷,同他血洗风家时我看所看见的那种眼神一摸一样,我的心提到嗓子门上来了。

  阿木杆和阿利雅盯着突然周身流传着寒烈气息的范柳源,不约而同踉跄的后退了几步,阿利雅摇着手,结结巴巴的说“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开玩笑。”

  “只是开玩笑马?”范柳源阴森森的声音传到两兄妹的耳中时,他们硬声声打了个寒战,连我都觉得周边的阳光变得寒冷了许多。

  “呆子”看见范柳源抱着我的大手突然有些变色了,我慌忙将他的手藏在怀中,哀求“呆子不要,我没事,真的没事了”

  我惊惧的搂着他的手,心里哀嚎着,他不会因为我的一点小伤而大开杀界吧。

  可是,范柳源的脸色依然很阴沉,眼中的狠蔰仍是没有散去,随时都是一只伤人的野兽。

  我暗叹一声,突然拉下他的头,众目睽睽之下,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吻上他的唇,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我的脸皮得训练得厚些。

  一吻结束,范柳源脸上得阴森退去,眼睛也柔和了,他抱起我大步离开草场。

  练武场得插曲让阿利雅安分了些天,可这姑娘好了伤疤忘了疼,没几天又开始跑来纠缠范柳源,不过范柳源对她得态度比以前还冷淡,害的我都在心里暗暗为阿利雅摸了把冷汗,哪天范柳源不小心又从兔子变成野兽,将她咯嚓了也不一定,

  庭院内,阿木杆,阿利雅还有阿木杆得儿子陪我们东拉西扯。

  我家得范贝贝一看见阿木杆家得小帅哥,眼瞳都放大了不少,快速从他老爹身上爬下来就冲向小帅哥,看的我心里不住哀嚎,这小妞长大后肯定时色女一个,还好人家阿木杆得儿子小时小了点脾气却超好,所以被贝贝给吃得死死得。

  阿木杆将我拉到一旁说悄悄话,他指指靠在树下闭幕养生得一连平和得范柳源,悄声问“我觉得你相公不是一般人,你那个什么富家女与穷书生是编造得吧?”

  “是编造得,你不会是担心我们连累了你们,想把我们敢走吧?”我淡淡得瞥了他一眼。

  他生气了,用力得拍着胸膛,恼道“你将我阿木杆看成什么人了,我阿木杆怎么会是那种无情无义之人?”

  就知道他会这么说,我好声安抚他“别生气,开开玩笑”

  “你相公对你得感情很不一般,阿利雅恐怕你在做白日梦了”阿木杆盯着不远处扶着腮含情默默得望着范柳源得阿利雅,好看得浓眉忍不住皱在一起。

  提起他得宝贝妹妹我忍不住又好气又好笑,其实拿姑娘心地不坏只是这作风上让人有点吃不消。

  “那天,如果不是你拦着他,他真得会杀了阿利雅,对不对?”阿木杆似乎又想起那天得情景,脸色有些惊惧。

  “你还是看好阿利雅,别让他惹到我相公,我不一定每次都拦得住,”我边说边向相公走去。


  “我很羡慕你们得感情”


  身后,传来阿木杆若有所思得呻吟,我会心一笑。


  我们四人围坐在草地上,另一便两哥小娃娃又笑又闹,不时贝贝又撞进范柳源和我得怀里怀快得笑闹个不停。


  “范公子,这些天我们父汗设宴,你们也来参加,好不好?我父汗一直想答谢你们,阿木杆目光炯炯得盯着范柳源。


  范柳源柔和得睦子却一直看着我,我点点,他也点点,


  像只标准得应声虫。


  阿利雅盯着我们,一双美丽得大眼睛咕噜路得转着,我心里暗暗戒备,不过,兵来将当水来土掩,


  看谁怕谁。

[ 本帖最后由 咳嗽的雨 于 2007-9-26 09:0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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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重生全集 - 72
            宴会当日,为了表示对突厥国的尊敬,我与范柳源也换上他们的民族服装,我看看范柳源,他看看我,忍不住相视一笑。而贝贝也穿着一套他们的服装,看起来是说不出的可爱,她摇晃着两条小腿又去找她的小帅哥去了。
  “娘子,你真美!”范柳源温柔的盯着我,他的睦子,时而柔和时而清澈时而幽深。


  我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却故意责骂:“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贫嘴了?”


  范柳源笑着拦住我的腰身,往宴会厅走去。


  突厥汗国的宴会别开生面,四处洋溢着民族的风情与音乐舞曲,来来往往挂着一堆叮叮当当装饰的侍女穿越在宴会当中,更是填了不少的生趣。


  我与范柳源坐在阿木杆和阿利雅的下方,兴趣却却的看着他们来来回回与各种官员敬酒,我无聊的坐在一边把玩着身上的饰物,却感觉到又一束眼光放在我们身上,范柳源也感觉到了,我们都同时抬头寻觅,却看到一个突厥人目不转睛的望着我,时而自言自语时而摇头,看见我们抬头却又低下头继续喝酒。


  “你认识他吗?”范柳源砰砰我,低声问。


  我眯着眼睛盯着那个突厥人,只觉得有点眼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时,伊利可汗向我们走来,这中年人有着阿木杆一样高大魁梧的体形神似的面孔,不过币阿木杆多了一些威严的气魄,应该是当可汗当出来的。他笑着向我们举起手中的碗,朗声道:“范公子,范夫人,救了小女,这杯酒是可汗我敬你们的!”


  “可汗,客气啦!”范柳源也端起酒,可酒刚触到他的唇,他平和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表情,犹豫一下,把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另一边阿利雅盯着范柳源的空碗笑得花枝招展。


  范柳源坐下,突然贴到我的耳边悄声说“娘子,我的酒被下了春药”


  “拿你还喝”我吃惊的瞪大眼睛。


  “当时是可汗敬酒,不能不喝,再说”一只手滑到我的腰上,范柳源的语气有些暧昧,“有娘子在身边,所以我不怕”


  我头痛的盯着那边笑得欢快的阿利雅,这女人连下春药这种手段也拿出来了,不过她没想到范柳源这么快就能觉察出来,只是今晚害苦我了。


  “公子,殿下请公子到外边谈话”一个侍女走到范柳源面前恭敬的说。


  范柳源拉着我边起身,侍女却把我拦住,“殿下说,这是只有两个男人的谈话。”


  范柳源却不理会,推开侍女,拉着我便飞快往外走,路上遇到贝贝还有低头给她擦拭裙子的小帅哥。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阿利雅的声音,还没等我开口,范柳源拦着我的腰身便往树上跃去。


  稍后果然看到阿利雅风风火火的冲出来,她看了看周围,气汹汹的问身边的侍女“你不是说看见他们往这边走吗?人呢?”


  侍女低声呐呐“奴婢是看见他们往这办来的。”


  “饭桶,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煮好的鸭子都飞。”


  树上,我忍不住偷笑,我的相公什么时候变成她的鸭子了。


  阿利雅突然抓住一边的贝贝,焦急的问“好贝贝,你看见你爹娘了吗?告诉阿姨!”


  “他们飞飞了,爹抱着娘飞啊飞啊,飞了他们飞了,”贝贝摇晃着胖乎乎的小手,嚷嚷着。


  左一个飞,右一个飞,飞的阿利雅满头小鸟,她放开贝贝,气急败坏的吼“我还跳呢,他们飞”


  小帅哥不满的瞪了阿利雅一眼,牵着贝贝便离开,阿利雅左看右看,也一脸挫败的离开了。


  “人走开了,呆子”我小声说着,却没有响应。


  我奇怪回头,却看见范柳源望着我的眼神越来越怪异,而且她身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他温热的唇突然压向我。


  我惊呼出声:“不会吧,相公你忍一下,这是树上…呜呜…这是树上……呜呜……”


  第二天,天发亮时,身旁的范柳源已经起身穿衣服了,我却腰酸背疼起不来身。


  我不满的盯着范柳源,他依然像平时一样精神抖擞。他转过身,看见我凶巴巴的眼神,便将我抱起,轻声说“娘子,昨晚让你累了,你好好休息下,我去看看贝贝。”


  “昨晚是谁让我累成这样的,”我咬牙切齿。


  范柳源抱歉的笑笑,在我脸上落下一个轻吻,便离去,留下我一个人在床上长吁短叹。


  午后,我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梳洗一遍也跟着出门,刚迈出房门,便与风风火火的阿利雅撞了个正着,两人摔在一起,我的五官挤在一起,她肢体错位的摊在地上。


  我没好气的冲她嚷嚷“我跟你这个女人果真是范冲!”


  阿利雅躺在地上苦苦的呻吟着“我也觉得,我好不容易摆脱了父亲的成亲大论,跑来这里找你,却这样,呜呜……”


  “找我什么事?”我刚抬脚迈过她准备出门,却又回过头。


  “我问你”阿利雅从地上跳起来,瞪大了美睦,“昨晚你相公回来没?”


  我眼珠一转:“没有啊,你问这个干什么啊?”


  “那你知不知道他昨晚在哪里住了,”阿利雅小心翼翼的看着我。


  我耸耸肩,摊着手,“不知道,可能是在哪个侍女身边过夜了”


  “在侍女身边”阿利雅高分贝的叫着。


  我摸摸震的发懵的耳朵,白了她一眼,“这有什么奇怪的,他以前在我家就同不少的侍女上过床,有时候还逛逛妓院。”


  "这你也受得了!‘阿利雅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唉”我装出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什么办法,我都已经与他有一个女儿了”


  “天啊,本姑娘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和你争这种花心的烂男人。”


  突然看见阿利雅怒气冲冲的看着我的身后,我回头,只看见抱着女儿的范柳源哭笑不得的站在那里。


  我从他身边走过,伴了个鬼脸。


  阿利雅从他身边走过,狠狠丢下一句“恶心的男人!”


  然后阿利雅亲密的挽着我的手臂,笑眯眯的说“我决定不跟你争这种花心的男人了,而且我要给你介绍我们突厥族最好的男人。


  以后的日子里,阿利雅果真是遵守诺言不再缠着范柳源,只是每天带我去见各式各样的猛男,看的我都快吐了,我向范柳源求救,他这次是很没良心的呆在一旁看好戏。


  这日,阿利雅又兴冲冲的跑来找我,一边扯着我一边叫:走,快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是不是什么猛男啊?我捂着头哀嚎,老天,让我死了算了。


  ”不是,不是是个老人。


  老人,我惊跳起来,火冒三丈,我怎么说也是花容月贸,你要把介绍给一个老男人?


  范柳源也愕然的抬起头。


  不是,我是说我们去看一个老女人,一个很神秘的巫婆。阿利雅神秘兮兮的说。


  我很没出息的被阿利雅拐着去看一个老的掉牙据说有一百多岁的老人,范柳源不放心也跟着过来。


  在一座古老的房屋里,我见到了那个所谓很神秘的老女人,说他神秘其实就是她所处的地方神秘,不过当她睁开那双锐利的眼睛扫向我们时,我忍不住往范柳源身边靠。


  她真的很神秘哦,上次她说我会看上一个有妇之夫,然后会变成那个女人很重要的朋友,当时我还不信呢,现在相信了,阿利雅在一旁叽里咶啦。


  可是没人理会她的聒噪,只见那个神秘的老女人从乌黑的袋子里掏出一根竹筒递给我,说“你将会碰上一次大劫,这根竹筒里的纸条可以助你作出决定,但是大劫前,千万不要打开,否则只会突增烦恼,”说完又闭上眼睛。


  江湖骗子的把戏,我嘲讽道“那你来算算我之前遭遇过那些大劫”


  老女人眼睛没有睁开,只是幽幽的说“不是这个空间的人,我算不出她的小劫来,而唯一能算的到的就是这个大劫。


  我一愣,范柳源全身一僵,将我紧紧抱在怀中。


  老女人突然有说:这有劫与无劫本是上天注定的,你遭此劫后一生便能平安,你们只要相信相爱的人总能在一起,就足够了。


  我们推出那个小屋,阿利雅滔滔不绝的说着:她最喜欢故弄玄虚,听都听不懂,不过她好灵验的。


  范柳源紧紧的握着握的手,一声不响,我也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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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重生全集 - 73.
            这个如同平日的清晨,阳光明媚,屋里弥漫着温馨的气息。
  我抱起女儿,一边替她更换衣服,一边跟范柳源说话:相公,你看这小贝贝越来越胖了。


  ”嗯“范柳源没多大在意的应了一声,从背后抱着我,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脖子里细细的种草莓。


  ”贝贝“我按住幌来幌去的女儿,不满的对她说:贝贝,你再这么胖,小心以后没人要你。


  贝贝摇头晃脑玩弄着自己的小手指,稚声稚气的说:有哥哥要,哥哥说要贝贝长大了做她的新娘子。


  我哭笑不得,这小鬼,还真有本事,才这么点大,就有阿木杆家的小帅哥跟她求婚了,想当年我这么大的时候可是连男女都分不清的。


  不久,相公我盯着光溜溜的贝贝,小心翼翼交换着身后的男人,你看贝贝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范柳源抬起头随意的瞟了女儿一眼,“嗯长胖了”然后埋下头继续再我的香颈内种草莓。


  “不是你再看看她的脖子,她的脖子”我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镇定。


  范柳源终于认识到事情的不对颈了,与我面面相歔贝贝脖子上那条足以说明我身份的项链泪痕不翼而飞了


  贝贝你的项链呢,我激动的摇着女儿。


  项链?贝贝瞪大一双澄澈的眼睛,歪着小脑袋“贝贝洗澡,和哥哥洗澡”


  还洗澡我都快被她给气疯了,当初真不盖把项链给她,真是个小惹祸经。


  “娘子,别怪她了,赶快收拾东西走,”范柳源比我平静的多,但已经开始飞快的收拾行李。


  我也赶紧放下贝贝,收拾东西。


  我们领着行李,抱着贝贝,刚迈出门口便撞上迎面二来兴冲冲的阿木杆和阿力雅。


  “范公子,范夫人我真要找你们呢?”阿木杆的人还没到,爽朗的声音已经先到了,他走进突然看见我们手中的行李,大吃一惊“你们怎么要走了?”


  “我与夫人已经打扰你们多日,我们商量还是今日与你们辞行而去。范柳源抱着双拳,淡淡的回答。


  阿木杆挠挠头,怎么这么巧,贵朝的八王爷来访我们突厥国,而且不知为何要与你们见一面。


  八王爷怎么以来了,我与范柳源同时微微一惊。


  突然,一阵豪迈的笑声传了出来,领着一群随从的伊利可汗迈着稳健的脚步向我们走来。


  高大的伊利可汗走到我们面前,停住笑声,却仍使止不住的满脸笑意,他对阿木杆朗声说:儿子,让我来告诉你八王爷为什么要见他们,他是为了见他心爱的女人,不,应改是想见见他们的皇后,对不对。说道最后一句的时候,伊利可汗的目光炯炯的放在我身上,笑里藏刀一句一字的说:尊敬的皇后,欢迎你来我们突厥汗国做客。


  “皇后“阿木杆,阿利雅不约而同的惊呼出声,目瞪口呆的望着我。


  这下我的身份是藏也藏不住了,知道了这一层,我反而冷静下来,冷冷的望着伊利可汗,讽刺道,:可汗,果然是料事过人,这都被你看穿了。


  ^哈哈,过奖了,伊利可汗哈哈大笑,不久前我汗国的使者说再宴会上见到一个与皇后一摸一样的女人,我还半信半疑,不过你女儿身上的泪痕足以说明一切。


  我懊恼的抿着唇,原来当日在宴会上对着我又自言自语有摇头的突厥人竟然是当日出使我朝又被我羞辱了一顿的突厥使者,可信当时我的注意力被范柳源中春药的事吸引着,否则今日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发生。


  那可汗你究竟想怎么样?我直视着伊利可汗,直截了当的问。


  想怎么样?伊利可汗笑眯眯的望着我,一脸的算计:我想知道当你们的皇上知道他的皇后与另一个男人在我汗国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会用什么来与我交换。


  竟然想用我来逼迫皇上,我危险的眯起眼睛冷冷的盯着伊利可汗,只是这个时候不能硬碰硬,我感觉道身边的范柳源已经散发着浓烈的寒冷气息,慌忙按了按他的双手,冲他摇头,范柳源看了我一眼抱着女儿退道一边。


  伊利可汗回过头向着身后拍拍手掌,然后又对我笑道,“皇后,我还给你带来了你的故人,我就不打扰你们叙旧了。


  可汗领着人离去,一个高大的身影冲过来将我抱了个满怀,硬邦邦的胸膛把我的鼻子都压扁了一截,抱着我的男人激动的低喉着“雪儿,你真的在这里,在这里


  八王爷,我抬起头,有些怀疑的交换,我头顶上方那张男人的脸,说是男人的脸还不如说是大猩猩的脸,那密密麻麻的胡子把大半脸都给遮住了,不过那却是是货真价实的八王爷。


  雪儿,真的是你。八王爷仍是不可置信的盯着我,低下头,脸贴着我的脸摩擦着。


  那尖利的胡子扎的我吃痛的叫出声来,挣扎着跳出他的怀抱,我偷看了一眼范柳源,他脸上一脸祥和。


  屋内,我们几个人以各种各样的姿势站立着。


  哥阿利雅上上下下的大量着我,声音是空前的激动,传说皇后不是美若天仙吗?她怎么还没我好看?


  我两眼一番,这女人讲话怎么这么直白。不过,阿木杆没有理她,只是有些呆愣的望着我,目光说部出的复杂。


  不过,那两兄妹还引不起我的主义,让我担忧的是旁边那两个面对面站着的电光火石一触即发的大男人。


  你是血手,你是魔教教主,八王爷盯着范柳源,目光咄咄逼人,声音低沉而冰冷。


  血手,他是血手!那对兄妹又惊叫出声,眼珠再一次承受不了压力而蹦跳出来,


  范柳源不语,没有看对面的男人,柔柔的目光一直落再我身上。


  你好大的胆子,不但血洗风家,还带着皇后私奔。八王爷得不到回应,语气更加的愤怒了。


  可是我怎么听出来里面还有一丝的羡慕和懊恼。


  是你没胆,范柳源淡淡的回了一句却足以另八王爷暴跳如雷。


  可是奇异的是八王爷暴怒之后却又慢慢的被一丝颓废的表情给代替了,他苦涩的笑着,本王却是没胆。


  范柳源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出声。


  这下倒是我看不懂了,这些男人有时候真是令人费解的动物,反正是比池中的青蛙难研究多了,不过想想,也就是八王爷和皇上其实是属于同一种人,有太多放不下的责任与权利,根本不可能无牵无挂的同范柳源一样带着我私奔。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如何逃出突厥汗国,阿木杆和阿利雅倒是成了我们最好的同盟军,尤其阿木杆知道我是皇后,那态度积极的让我吃不肖。


  我已经打听清楚了,通往贵朝的马队已经被父汗全面封锁了,就算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一声大汗淋漓的阿木杆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对我们将,目光一动不动的停留再我们身上。


  阿利雅托着腮,皱着鼻子,大叹我也帮不了你们了,我跟父汗求情磨的双唇生泡,可是他是铁了心要软禁你们。


  一屋子的寂静,八王爷和范柳源也忍不住皱起眉头,我也头痛的扶着头,没有马队就算武功再好也走不出那一大片的沙漠与草地,所有人中只有那个惹出祸来却一无所知的贝贝笑得欢快。


  姐姐,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你可是最聪明的皇后噢!自从知道我是皇后后,阿利雅便套近乎喊我姐姐,不过他的话中总是藏着挑衅与怀疑。


  我懒得理睬她,只对着一旁的阿木杆问:你说你父汗全面封锁了同往我朝的马队,那么通往其他地方的马队如何?


  我的话似乎让所有的人都灵光一闪,阿木杆欣喜的跳起来,大呼小叫:我怎么就没想到呢,通往其他地方的马队,父汗根本就不理会。


  那么我虞智的笑着,我们就转车,突然看见所有的人都挑气眉头来,我才发现自己连现在的术语都用上了,连忙说:我是说,我们可以先去其他地方,再从其他地方转移回去。


  所有人都赞同的点点头。


  喂,阿利雅用手臂轻碰我佩服的说:我现在相信你是真正的皇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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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重生全集 - 74
           我不满的白了她一眼,我本来就是货真价实的皇后嘛然后望着众人继续沉稳冷静的说:目前最要紧的是我们怎么离开这里。
  阿木杆懊恼的垂下头,我和妹妹被父汗监视着,我们都出不去。


  我知道找谁帮忙了,阿利雅突然跳起来,拍着手掌叫:我去找嫂子,哥我们走。


  阿木杆犹豫了一下,望了我一眼,我含笑不语,兄妹两便离开了。


  不大一会儿,兄妹两又回来,阿利雅手舞足蹈,兴高采烈的欢呼着:嫂子答应帮我们,她说明日便会出宫,让你们化妆成她的随从与侍女,


  阿木杆没有开口,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呆滞,我走到他跟前,悄声说:乌拉珠是哥好妻子。


  阿木杆抬头望着我不语,可是眼中对我的爱慕与渴望却没有消退。我笑笑,总有一天阿木杆会明白对我的爱慕只是一种虚幻的感情,而真正值得爱的人一直守在他的身边。


  我走向另一便的八王爷,用手抓抓他满脸的胡须,笑道:大爷,您脸上的胡须也该剃掉了,都能把人吓死了,怎么逃亡啊。


  我要你给我剃,八王爷粗糙的大手缠上我的小手,声音是说不出的轻柔,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犹豫一下,看向范柳源,他将眼睛别开,继续逗着他怀中的女儿。


  走吧,我牵着八王爷到里屋。


  待他坐定后,我拿起小刀开始,小心翼翼的将他满脸的胡须剃去,一边剃一边心里酸酸的想着,八王爷他为了赶来突厥国看我一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否则也不会这么狼狈。


  剃完,我将一面铜镜递到他面前,怎么样,是不是很干净,我笑着问他?


  他没有看着铜镜而是痴痴呆呆的望着我,沙哑着声音低喃着:雪儿,你更美了,美的让人窒息。


  这倒是真的,铜镜中的我,因为生了孩子后显得更加丰瞍迷人,而脸上撒发着女性的光辉与幸福甜蜜交融再一起更是令人离不开眼睛,现在的我女人味十足。


  八王爷两条粗壮的手臂突然缠上我的腰身,男人的浑厚的气息瞬间卷住了我,而他灼热的嘴唇霸道的压在我湿润的唇上。


  我吃惊的用力推他,但在他强壮的胳膊的箍制下却徒劳无功,我睁大眼睛,我的目光便与他那充满痛楚而眷恋的目光交织在一起,心里微微一抽痛,便失去了反抗的意识,任由他疯狂的玧吸着我的唇,似乎要吸玧出他多年的思念和深入灵魂的爱恋。


  我闭上双眼心里内疚的想着,就让我也放纵这一回,即使是已经为人妻为人母。


  次日,在乌拉珠的帮助下我们顺利的逃了出来,并找到阿木杆安排好的马队,而范贝贝这个小鬼竟然哭闹着要找他的小帅哥,范柳源只好点了她的睡穴。


  这个小色鬼的脾气还真不知道像谁,这个时候还念着她的小帅哥,我不满的嘟囔着


  像你啊,范柳源轻笑,眼中嘴角全是浓浓的柔意。


  我却做贼心虚,脸上青一片白一片。


  范柳源将我拥入怀中,轻轻细细的说:娘子能在我身边,我就很满足了。


  我感动的回报住他,另一边八王爷飞快的别开眼,脸上是藏不住的失落。


  突然,八王爷惊叫:阿利雅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定眼一看,混在马队中一个亮丽的女子不是阿利雅是谁。


  阿利雅笑得花枝招展,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想跟姐姐一起,所以就来了。


  看着她那故作天真的无邪笑脸,我头皮一阵发麻,心里闲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不祥的预感果真是正确的,从上马车的第一天开始,阿利雅就纠缠着我逼迫我说以前的丰功伟绩,比以前她纠缠范柳源还让我痛苦百倍。


  八王爷看着我哭丧着脸,忍俊不禁,说:她的缠功是最厉害的,以前我都大叫吃不肖。


  一旁的范柳源抱着贝贝低声下气的哄着,可是这小搔货还是哭闹的要见他的小帅哥,我看的火冒三丈,拎起贝贝就往阿利雅的怀中丢去,气乎乎的叫以后你来照顾他。


  阿利雅刚想抗议就被我恶狠狠的吼回去:你敢不照顾她,我就一脚把你踹下车去,阿利雅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什么,耐着性子哄贝贝。


  我开心的大笑,这下总算是轻松了,不但摆脱了阿利雅的纠缠还给贝贝找了哥免费的保姆。


  范柳源含着笑,双手捧着我的一只手放入嘴中轻轻的吻着,突然,靠垫内的另一只手也被一只温暖的大手给抓住了,紧的让人生疼,我转过头,八王爷炙热3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我。


  我无语望天,天是没有,只有一颠一抖的棚盖。


  颠簸了数日,终于安全的回到了八王爷的府中,我蓬头垢面,灰头土脸比黄脸婆还黄脸婆。一下马车,范柳源无视周围人的眼光,横腰抱起虚弱的我便跟着八王爷走进早已经为我们准备好的房间。


  修养了一天,我便生龙活虎了,神情气爽的陪着八王爷他们用膳,再看看另一边贝贝又缠上八王爷的八岁的儿子朱宇靖,一张嘴甜的像蜜糖一样靖哥哥,靖哥哥的叫个不停,而朱宇靖似乎也对水晶哇哇般的贝贝爱不释手,把自己心爱的玩具全都般了出来。


  我看的忍不住又摇头又叹息,贝贝这么小就懂得哄小男生,长大了还得了。


  八王爷若有所思的望着那两个小鬼,目光炯炯的投向我,笑道:不如将你的女儿贝贝许配给靖儿怎么样?


  我一愣,突然又想起段清狂要娶小的趣语,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贝贝已经被三个男人给定了,比我还吃香,不过我还是摇摇头,这孩子的事情我不能现在就给定了。


  看见王爷有些失落,我又笑道:孩子的感情就让他们顺其自然发展,万一他们长大后不中意对方,那样之后酿成遗憾。


  八王爷沉默不语,却默认了我的话。


  落花缤纷的庭院内,我与范柳源悠哉游哉的散着步。


  呆子我挽着范柳源的手臂,依偎着他轻轻的问你说,我们下一站该去哪里呢?


  范柳源却没有回答,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一颗数,只见他暗运掌气,一阵疾风便将大树摇晃了几下,一个人被从树上抖了出来,那个人在半空潇洒的翻了个身,双脚着地,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段清狂。


  段清狂你怎么在这里,我又惊又喜拖着范柳源冲了过去。


  段清狂无趣的挠挠头,这里怎么说都是我堂妹夫的王府,我自然是想来就来。


  我才响起段清狂与八王妃是堂兄妹关系,不过还是很不给面子的笑话他,是吗,段大公子不用扮白衣人夜袭王府了?


  段清狂也响起很久以前夹持着我狼狈的逃出王府的事来,脸上青一片白一片冲过来,双手狠狠的掐我的脸蛋,吼不许提这个事。


  他瞟了一眼旁边的范柳源,放开我,望着范柳源淡淡的问:你们要不要回魔教?


  范柳源没有回答,只是柔柔的看着我,段青狂也看着我,我不知道看谁,只好看向天。


  突然传来阿利雅高分贝的呼喊声,我脸色一边,慌忙推段清狂焦急的说:你快躲起来,快!


  段清狂一脸的莫名其妙,站着没动。


  来不及了,我哀嚎着,果然看见阿利雅冲了出来,看见段清狂时,发出一声尖叫,接着两眼冒出许多红心来,全身触电般一哆嗦,人便花痴般粘上段清狂。


  段哭丧着脸,瞪大迷人的眼睛哀怨的睨着我,我无奈的向他耸耸肩摊叹手,表示我已经提醒你了,只是你反应太慢了。


  两日后我与范正打算向八王爷辞行,八王爷却拖住我,脸色有些凝重说:有个人想见你。


  我全身一僵看向范,他也微微一愣。有些苦涩的望着我,看来他也猜出时谁要见我了。


  我垂下头苦笑,有些时候桃花运太旺了,未必时好事。只是我真的很想见见那个人,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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