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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上那张狰狞的面具,从这一刻起,她就是--兰陵王,vivibear的《兰陵缭乱》(转)

今日的邺城,下了一场秋雨。齐国王宫的庭院里,每一棵树,每一条树枝,都是一团团翠绿,经过雨的洗涤,片片树叶,涔涔相滴,展现着明艳的色泽。那既美丽又清爽的绿,在沉静的雨中,愈发显得无比洁净。
  
  与此同时,在宫内的书房里,却被一种凝重的气氛所笼罩。
  
  “啪!” 的一声,皇上恼怒的将奏折摔在了地上,“这个该死的崔季舒,屡次三番上奏,胆敢挑朕的不是,废话连篇,真是不杀不足以平愤!”
  
  崔季舒……长恭记得这个人,当年他也是爹的亲信,那晚连夜脱逃,也多亏了他的报信,不知为何,他进来已经上奏了好几次,每次都是竭力规劝皇上,也是他命大,皇上居然也一直忍耐着没有发作,不过今天看来,这位崔大人是要凶多吉少了。
  
  “皇上……这个人杀不得。“她脱口道。
  
  “哦?”皇上颇为惊讶的看了看她,“为何杀不得?”
  
  为何杀不得?长恭一时不知如何找个合理的理由,迟疑了一下,刚想开口说话,忽然听到身边的恒迦倒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 皇上,这个人的确杀不得。”恒迦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我看这位崔大人,三番五次试图惹恼皇上,为的就是皇上将他杀了,这样他就能得到个舍身相谏的好名声,而且这个名声还可以流传后世。”
  
  皇上一愣,又轻哼了一声,“这个卑鄙的家伙,朕就是偏偏不杀他,看他成什么名!”
  
  “皇上圣明,”恒迦低垂下眼眸,唇边依旧保持着那抹不变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边传来了一声通报声,说是斛律光大人有事相禀,皇上的精神一振,立刻让斛律光前来晋见。
  
  斛律光一脸凝重的上前道,“皇上,微臣刚刚接到的消息,周国的宇文护似乎最近和突厥有所联系,微臣担心他们会结成联盟对付我国。”
  
  宇文护,对这个名字,长恭并不陌生,当今的周国皇帝宇文毓不过是个傀儡,周国的大权都操纵在权臣宇文护一人手中。这位宇文护是周国先帝宇文泰的弟弟,也是个残酷狠毒的角色,拥立侄子宇文觉为帝后,见他不服,不久就把他毒死,如今又立了另一侄子宇文毓为帝。
  
  “宇文护……” 皇上轻轻扣了一下桌面,“再多派些探子去查谈,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动静。”
  
  “微臣前不久已经派出了不少探子去长安,不过奇怪的很,大多数都是有去无回。” 斛律光顿了顿道,“微臣会挑选一些更加精明能干的探子前往长安。”
  
  长恭的心里一动,长安?如果能趁这个机会去长安,不但能打探军情,还能去亲自查探娘的消息,不是一举两得吗?
  
  想到这里,她半点没有再犹豫,上前了一步道,“ 皇上,斛律将军,微臣愿意前往长安,亲自探听敌方消息!”
如果可以,我想和他一起去流浪,去见证我们永恒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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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音刚落,斛律光已经脸色微变,脱口道,“长恭,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点点头,“长恭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养兵千日,用在一时,斛律将军,我的武艺全是你亲自教的,难道你还不放心我妈?”

  斛律光似乎想说什么,但碍于皇上在面前,还是没有说出来。

  皇上在微微一愣后倒是笑了起来,“养兵千日,用在一时,说得好。高长恭,三日后就出发吧。”

  “微臣领命。” 长恭上前领旨,心里不由一阵欣喜,没想到事情比自己想像的还更顺利。
 

  “皇上,长恭毕竟年轻经验不足,而且对长安也完全不熟悉,臣希望三子斛律恒迦也能一起随同前往长安。” 斛律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长恭一愣,刚要说话,皇上已经脱口而出,“长恭不是在长安也住了三年吗?怎么会不熟悉呢?”

  一听这话,长恭心里猛的一惊,下意识的望向了斛律光,只见他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除了斛律光和恒迦,根本就没人知道她曾经在长安住了三年。皇上又是怎么知道呢?
  

  皇上也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言,像是在转移话题般又说道,“也好,斛律恒迦。你也一起去吧。”

  恒迦脸上依旧淡淡笑着,上前接了旨,“微臣遵命。”

  一出了殿,长恭就将斛律光父子拉到了一边。

  “斛律叔叔,皇上怎么会知道?” 她惊讶的问道。

  斛律光的脸色已经恢复了一片平静,“他毕竟是皇上,知道这件事也并不奇怪。”
  
  “可是,问题就出在,之前皇上问我住在哪里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提过长安,没想到皇上早就知道,这不是有些奇怪吗?”她觉得有些疑惑

  “的确有些奇怪。” 恒迦在一旁微微一笑,“奇怪的不是皇上知道这件事,而是之后他转移了话题,明显不想再提这件事。这似乎并不符合皇上一贯的作风。”

  斛律光脸色一沉,“难道……”

  恒迦浅笑如风,眼中却微光闪动,“依我看只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就是别人告诉他的,另一个可能,就是他亲自派人追查过长恭母子的下落。”

  长恭忽然觉得心里仿佛被塞了一团乱麻,如果皇上曾经派人追查过她们的下落,那又说明什么?
  她的背后忽然冒起了一股凉气,不敢再想下去。

  “好了,总之记住,千万不要胡乱猜测,长恭,恒迦,现在你们所要做的就是做好自己份内的事。” 斛律光的眼眸一暗,转向了长恭,“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是不是?”

  长恭稳住了自己紊乱的情绪,露出了一个笑容,“长恭一定公私分明,绝不让您失望。”
  

  斛律光欣慰的点了点头,又道,“恒迦,你明白我为何要你一同前往吧?”
  
  恒迦保持着那抹优雅温柔的笑容,“恒迦当然明白。”

  “斛律叔叔,其实我一个人也完全可以胜任啊。” 长恭瞥了一眼恒迦,为什么她还要带上这只狐狸啊……
  斛律光摇了摇头,“长恭,论武艺你的确十分出色,但是这个世道……”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人心险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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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恭回到府中的时候,刚把这个消息一说,大家顿时纷纷变了脸。

  “长恭,长安是周国的都城,你这样前去实在是太危险了,怎么能做出如此轻率的举动呢?万一有个什么好歹,我怎么和大人交代……” 长公主在一旁皱着眉道。

  “长恭,这回连大哥也不帮你了,你怎么和我们也不商量一下,就自作主张?” 孝瑜也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担忧。

  “---去长安?” 正好来到正厅里的二夫人静仪听到这句话,立即停下了脚步,脸色微微一变,又问了一句,“长恭,你要去长安?那可是敌国的都城……”

  “不错,二娘。”长恭答了一句,她对二娘这样的态度忽然有点不习惯,可能是大哥的缘故,二娘这几年表面上对她似乎也客气了不少,不过冷言冷语还是时不时的要来上几句。
  
  “这次是长恭不对,让大家担心了,可是……长恭如今也行了成人礼,是堂堂男子了,如果不趁年轻建功立业,不是枉为此生吗?” 她笑了笑,“长恭不能永远在羽翼下躲着。”
  
  “他要去就随他去,你们管他这么多干什么!随他去!” 一直一言不发的孝琬蓦的站起了身来,一甩袖,不小心将桌子上的瓷碗碰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他似乎愣了愣,随即就往前走去

  “三哥!” 长恭低唤一声,心情黯然,从小到大,还从没见过三哥对自己生这么大的气。
  
  就在这时,静仪的随身丫环阿妙走到了她的身边,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静仪垂下了眼眸,低声道,“知道了,我就去。”

  说着,她起身道,“姐姐,申国公夫人又约我了,我想现在出趟府去看看她。”
  
  府里的人都知道,静仪和申国公拓跋显敬的夫人关系极为亲密,两人平日里倒是经常往来,所以长公主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去吧。”

  ”大娘,大哥,我去看看三哥。“长恭也坐不住了,急急起身,往着孝琬离开的方向追去。
 
  清秋时节的月夜,银色的月光透过澄净的夜色,洒在庭院里,似乎凝成了秋霜。微凉的空气中隐隐弥散桂子的清香。

  “三哥,你真生气了?” 长恭很快在亭子里发现了孝琬的踪影,忙拉住他赔上笑脸。
  
  孝琬似乎还在生气,背过了身去不理他。终还是敌不过她的死缠烂打,转过身的时候已经换成了一副无奈的神色。

  “如果出什么事的话,我绝不会原谅你,明白吗?” 他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
  
  “放心吧,三哥,难道你还信不过你弟弟?”她笑眯眯的说道,厚着脸皮靠在了他的身旁。
 
  “唉,真拿你没办法。”孝琬伸手轻轻拍着她的额头,“自己千万要小心,知道吗?要不然三哥也陪你一起去吧?恒迦哪个小子看着不可靠,要不然……”

  “三哥,你好罗嗦哦。。”

  “唉呀!居然嫌三哥罗嗦,好伤心啊……”

  望着三哥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条小手绢,装出擦眼泪的样子,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望着弟弟明媚的笑容,不知为什么,孝琬的心里涌起了一种说不清的不安。
  好像------总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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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
人生若无酒,烦愁怎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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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阳光依旧温和,连续几日的大雨之后,山路旁冒出簇簇绿色的青苔,路边苍翠的松树偶尔撒下一片片密密的阴影,给人些许凉意。

  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不急不慢的行进在山路上,马车旁边还跟着几位家丁模样的人,马车的前方,两位翩翩少年,正策马而行,看打扮似乎只是普通的商人。

  左侧的那个少年似乎正在想着什么,他那红而润泽的唇微微轻抿,眉目流转之处有秋波;额前几缕飘落的碎发,只衬得他薄薄的脸颊如阳春白雪。在他身侧的少年,有着清晰分明的轮廓,俊朗白皙的脸庞在朝阳的映衬下更显得奕奕动人,连那唇边的微笑仿佛也被晕染成阳光的颜色,温暖柔和又恬淡隽永。

  这两位翩翩少年,正是准备前往长安,查探敌方消息的高长恭和斛律恒迦,为了方便进入长安,两人化装成了普通的丝绸商人。

  “长恭,你在发什么呆?” 恒迦的嘴角微微一扬,从出发到现在,长恭的脸上似乎就一直写着我很烦,别来惹我这几个大字。

  长恭低低应了一声,“可能是昨晚没有睡好。” 她没有撒谎,这几晚一直睡得不好,因为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她去了好几次王府想和九叔叔告别,九叔叔总是以忙碌的理由打发她。
  难道九叔叔生她的气了?

  “去长安是你自己提出的。” 恒迦微微笑着,“如果觉得后悔,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长恭蓦的抬头,脸上带了几分恼意,“我什么时候说过后悔了。”

  “既然不后悔,就打起精神,可不要成为我的累赘。” 恒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眼中却并没什么笑意。

  “放心,谁成为谁的累赘还不知道,我本来就不需要你跟着来。” 长恭也有些恼了。
  

  恒迦低笑出声,“看看,被说了几句就沉不住气,等到了长安可得稳重些。”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掠过,“如果不是父亲,我也不想管这个闲事。”

  长恭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冲着恒迦眨了眨眼,“那你现在就是多管闲事了对不对?” 还没等恒迦说话,她又笑嘻嘻的冲着身后的中年男子道,” 李叔,知不知道有句话怎么说,什么什么,多管闲事?”

  那位被叫作李叔的脱口道,“公子,我只听过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长恭笑得更加欢畅,“对,对,就是这句,” 她朝恒迦眨了眨眼,“这可不是我说的哦……”
  
  恒迦也笑咪咪的看着她,“原来长恭你就是那只耗子啊……”

  长恭的脸色一僵,诶……不好,怎么把自己给绕进去了,看来睡眠不足果然容易犯低级错误……
 
  看着她瞬间僵掉的脸,恒迦唇边的弧度更深了,心里忽然觉得有时管长恭的闲事也未尝不是件有趣的事。

  “公子,你们看……” 李叔忽然指着一个方向低喊道,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长恭抬起了头,只见一眼透明而清冽的泉水于石壁间奔流而出,随即跌落深谷,形成一弘碧泉,透过澈净的泉水,几乎可见水底大大小小颜色深浅各不相同形状浑圆的石头。半空中水雾蒸腾飞舞,在阳光下泛出七彩的光芒

  “恒迦,我们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随便也能装些水。” 长恭想不到,在这种地方也能见到这样的景致。

  恒迦眼见大家也有点累了,于是示意大家在这里休息片刻,等会儿再继续接着赶路。
 
  长恭拿了水袋,来到泉边装了一些水,又伸手掬水来喝,只觉得沁凉甘甜,心旷神怡。
  她舒畅的深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忽然停留在了某一个地方,唇边渐渐浮起了一个略带邪恶的笑容。。

  “恒迦,你也来喝点!” 她似乎已经忘了刚才小小的不快,热情的将手里的水袋递给了刚走过来的恒迦

  恒迦拿起了水袋,仰头就喝了起来,

  “唔……” 他的脸色忽然一变,捂住了自己的喉咙,“长恭,你在这里面放了什么?”
  
  长恭见自己的毒计成功,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也没什么啊,只是觉得狐狸哥哥这么辛苦,所以特地给你放了一点补品,是一条新鲜的小鱼哦,哈哈哈!”

  恒迦皱起了眉,顺手将水袋扔给了她,“长恭,你太过分了。”

  让狐狸哥哥懊恼生气可是千年一见的,长恭越想越得意,随手也拿起了水袋喝了一大口。一口水刚入喉咙,她就觉得有个什么滑腻腻的东西也顺着喉咙下去了……

  “啊啊!那是什么!” 她咳咳的呛了起来,想把那个东西给咳出来。

  “哦,那点补品我想来想去还是舍不得吃,所以就留给你了。” 恒迦的唇边扬起了一丝狡猾的笑容,“顺便说一句,刚才你把补品放进去的时候,我正好看到哦。”

  “你,你这只可恶的狐狸!” 她气急败坏的将水袋朝他扔去。。
  呃-------这只狐狸,是不是她的克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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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过后,队伍又继续出发了。
  恒迦望了一眼长恭,现在她明显被怨气所包围,脸上的表情已经换成了谁惹我我揍谁这几个大字。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倒是非常的不错。

  “公子,前方的山路听说经常有山贼出没,请公子小心一些。“李叔忽然在后面说道。
  恒迦点了点头,“这里的确是个适合伏击的地方。”

  “李叔,这些小毛贼哪是我们的对手。” 长恭终于找到了怨气的发泄口,“来一个我揍一个,来两个我揍一双!”
  “还是小心点为好。” 恒迦忍住了笑意,“尽量别惹不必要的麻烦。”
  
  阳光渐渐淡去,山间不时飘舞着零落的叶子,淡黄的树叶犹如枯蝶,迎风乱舞,山风吹过,寒凉之气扑面而来。除了树叶飘落的声音,山林间似乎一片寂静,

  寂静的----有点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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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示意大家停了下来。

  长恭刚想说话,就听到了不远处隐隐传来了杂乱的马蹄和人声,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只见两边的山坡上如潮水般涌下来来几十骑人马,迅速的拦在了马车的前面。

  恒迦一脸平静的打量了他们一番,看他们的打扮,多半是山贼无疑,但是,和一般山贼相比,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长恭抬眼望去,只见为首的那个山贼懒洋洋的斜坐在马背上,手持一杆长枪,嘴里还漫不经心的叼着一根小草,整个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满脸的大胡子将他的容貌遮去了大半,让人看不出他是俊是丑,更看不出他的年纪。

  “大哥,这几只肥羊来得真是时候啊。” 他身边一个个子瘦小的男人一脸谄媚的笑着。
 
  “石头,你给老子闭嘴!” 那位大哥瞪了他一眼,“老子都还没说话,你放什么屁!” 听他的声音,倒是十分年轻。

  那个被叫作石头的脸色一变,赶紧噤声。

  大哥肆无忌惮的扫了他们一眼,呸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的草根,“你们应该听过这句话吧,此路是老子开,此树是老子种,要从此路过……” 他停顿了一下,转头道,“喂,石头,最后一句怎么说来着?”

  石头忙回答,“好像是留下买路钱。”
  “不对,不对,” 另外一个胖子摇头道,“应该是留下买命钱!”

  “不对,买路钱……”
  “不对,买命钱!”

  “怎么,胖子!你想单挑不成?”

  “单挑就单挑,谁怕你不成!”

 
  长恭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望了一眼恒迦,只见他额上的青筋也轻微跳动了一下。
  
  大哥的脸色越来越臭,终于大吼了一声,“都给老子住口!” 他朝着恒迦晃了晃手中的长枪,“废话老子也不多说,把你们的货物留下,留钱不留命!”

  恒迦微微一笑,“各位大哥也只是求财而已,麻烦行个方便,让小弟过去,”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袋子,“这些就权当小弟请大哥们喝杯茶。”

  石头将信将疑的接过了袋子,打开一看,不由大吃一惊,递到了大哥面前道,“大哥,这里的钱,已经远远超过那批货物的价格了。” 他压低了声音,“我看这小子好像是个会家子,不如这次就这么算了

  大哥微微一愣,摸了摸自己的大胡子,开口道,“行了!老子也不过是求财,既然这样,你们走吧!”


  “多谢多谢。” 恒迦笑着抱手行礼,朝长恭丢了个眼色,示意她先走。
 
  “为什么把钱给他们,我们又不是打不过他们。” 长恭轻轻埋怨了一句。
 
  恒迦眼中微光一闪,“如果用金钱就能解决不必要的麻烦,又何乐而不为呢。”
 
  她不以为然的撇了撇嘴,策马向前而去,

  “哦呀呀,这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可真是俊啊,” 就在她经过那些山贼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忽然开了口,长恭瞥了他一眼,只见此人容貌在山贼里也算秀气,只是眉目之间带着一丝邪气。
 
  “小仙,难不成你还想……” 一旁的石头贼笑起来。

  长恭微微皱了皱眉,一个大男人叫小仙,真让人恶心。

  “这样的极品倒真是少见呢,” 小仙露出了一丝暧昧的笑容,“我还……” 他的话还没说完,只听一声鞭声袭来,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红了一道。

  “最好闭上你的狗嘴,不然,我会让你永远都不能说话。” 长恭冷冷的收起了鞭子,
 
  “你!” 他捂着脸,又惊又怒的望着眼前这个美的不像话的少年,阳光仿佛都洒在少年明净光润的额头上,反衬出五官的清晰,线条异常的流畅纤细,肤色细腻而透明,带着一种无懈可击的美丽
  他一时看得呆了,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竟然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

  恒迦在一旁轻轻笑了起来,“我这位兄弟,可是说得出,做得出哦。”

  长恭轻哼一声,甩了下鞭子,继续往前走去,不经意间瞥了那位大哥一眼,只见他只微眯着眼盯着自己。她的目光掠过他的眼睛,心里忽然一惊,刚才一直没有注意,原来这个贼首的眼睛竟然是蓝色的!

  蓝色的眼睛……她愣愣的望着那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蓝色眼睛……哪里呢?一时却又想不起来……

  “长恭,还不走。” 恒迦催促了她一声。

  “嗯,” 她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那个贼首已经掉转马头,带着他的人马回撤了。

  “你也注意到他的眼睛了。“恒迦淡淡看了她一眼。

  她惊讶的抬起头,“原来你早就注意到了?”

  他若有所思的路边的落叶,“蓝眸,这似乎是突厥人的特征,为什么此人会在这里做个山贼,的确有点蹊跷。”

  她没有再作声,只是不停在的脑海中搜寻着与这双眼睛相关的记忆……她一定,一定在哪里曾经见过一双蓝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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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一行人终于来到了长安城
  到长安城的时候,已经近黄昏,天边的晚霞过于浓重,渲染着路边的树木和成排的房屋,整座城像被熊熊烈火包围,绚烂得化不开。

  长恭的脸色微微一变,捏紧了手里的缰绳,心里涌起了一丝说不清的伤痛。在这座城里,有她快乐的回忆,也有------最伤痛的回忆。

  恒迦察觉到了她的神情变化,眼中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色,开口道,“高长恭,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二弟,我是你的大哥,我们是普通的丝绸商人,既然到了这里,就不能胡思乱想了,明白吗?”

  “我知道……” 她低下了头。从恒迦的角度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她的下巴和纤细的脖颈构成了一个美妙的弧度,让人不由生出几分怜意。

  也难怪别人想要调戏他了,恒迦想到这里,唇边不由又泛起了一丝笑意。
  
  对长安比较熟悉的李叔将他们带到了城里一家上等的客栈,一行人暂时在这里住了下来。借着查看店面的名义,两人在城里转了几天,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恒迦,这样下去的话似乎查不出什么,不如让我趁着天黑,再去好好打探一下吧。” 长恭伸勺舀了一口羹放进嘴里,忍不住又低声感叹道,“果然不愧是长安城里最有口碑的凤凰楼,比宫里做的还好吃。”

  恒迦望着街上人来人往,微微一笑,“我已经让李叔去王宫附近多加留意了,要有点耐心。如果确有其事,就一定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说完,他也顺手舀了一口羹,微微抿嘴,“果然是美味。”

  “奇怪,为什么会这么好喝呢。” 长恭又连喝了几口。

  恒迦忽然目光一转,略略提高了声音,“这道胡羹是来自突厥的名菜,用羊肋和羊肉,加水煮熟,然后将肥肋骨抽掉,切肉成块,加葱头和芫荽,并加上安息的石榴汁数升调味,熬炖几个时辰,又怎么会不美味?”

  “哈哈哈,想不到这位小兄弟,竟然了解的这样清楚,实在是佩服!” 从楼梯那里忽然发出了几声大笑声。

  长恭抬眸望去,只见几个身穿胡服的男子正走上楼来,为首一位男子大约有二十几岁,英姿焕发,气宇轩昂,气度不凡

  尤其是他那双湛蓝的眼眸,仿佛海水一般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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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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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接着贴阿~~~~~~~~~
晨诚.你是妈妈最大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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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M,能不能一次多贴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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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阿,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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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zhanghj 于 2007-10-17 13:25 发表
MM,能不能一次多贴些。
你不知道VIVIBEAR的这些新书在网上是连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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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加仿佛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低声道,“在下只是随便乱说,请别见怪。”
 
  “什么见怪不见怪!小兄弟,你说得可是一点都没错!” 那男子冲着他爽朗的笑了起来,“难道小兄弟去过突厥?”

  恒迦笑了笑,“在下没有机会去,不过父亲常年出外做生意,倒是经常提起那里的大漠风光美不胜收,还真想去亲眼看看。是吧,二弟?” 他侧过头看了看长恭。

  长恭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恒迦是想和这几个突厥人套近乎,虽然不清楚这几人的身份,但说不定能套出些有用的消息。

  想到这里,她也连忙点头,” 正是,正是,每次父亲提起那北国风光,实在令人向往,看几位大哥的打扮,难道是从突厥而来……”

  那男子哈哈一笑,“小兄弟,好眼力!我们几个是来长安做马匹生意的,”
 
  什么好眼力啊……看你们的打扮不就知道了……长恭虽然觉得有点好笑,但还是立刻装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真是如此……既然这么有缘,不如几位大哥也坐下来,一起畅饮一番如何?如果大哥能顺便给我们讲讲那里的风光,那就再好不过了。”

  “没想到小兄弟长得像个女人,性格倒是和我们一般豪爽。” 那男人倒也干脆的点了点头,“好!今天就和……”

  “大哥……” 男人身边的随从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男人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没关系。”
 
  酒过了半巡,三人倒是聊的越来越投机。
  “对了,还不知道两位小兄弟的名字?” 男子的面色有些微红,颇有兴致的问道。
 
  恒加放下了酒杯,微微一笑,“在下唐风,那是我的二弟唐雨,请问大哥的名讳?”
  
  那男子摇了摇头,“什么名讳不名讳,这文诌诌的话我不习惯,我在家里排行老大,叫阿史------- ”
  他话还没说完,身边的那个随从忽然咳了几声。
  男子的脸色微微一愣,立刻放低了声音,“就叫我阿史好了。”
  “原来是阿史大哥。” 恒迦的眼中微光闪动,笑容却愈加温柔。
  “大哥,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还有事。” 阿史身边的随从低声道。

  阿史点了点头,站起身来,“两位小兄弟,我还有事在身,以后有机会再畅聊一番。” 说完,他就匆匆离去了。

  恒迦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可捉摸的神色
  “这几人看起来似乎并不像一般商人。” 长恭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色。
  恒迦笑了笑,“从看到他们在楼下出现时,我就知道他们不是一般的突厥人了。”
  长恭哦了一声,“怪不得你忽然大声说起那道菜谱呢,是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吗?“
  “我也只是试试而已。不过这道菜又叫离别羹,是他们远行时,家中母亲必然要烧的一道菜,远离家乡来到长安的突厥人,对这道菜应该更有感触吧。”

  长恭心里倒也有点小小的佩服,想不到狐狸懂的还真多,刚才听他说起大漠的一切来也是头头是道。
  “那你猜那个男人是谁?”

  恒迦轻轻扣了一下桌子,“他刚才不是说了吗?”
  “他说他叫阿史,” 长恭的脑中闪过了刚才那个随从的神色。

  “没错,” 恒迦笑着看了看她,“不过你应该听说过吧,突厥贵族的姓氏?”
  “阿史那!” 长恭惊讶的脱口道,“难道他是……” 看那个男人举头投足之间,的确带着贵族气质。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人多半是突厥的贵族。” 他微微眯了眯眼,“也很有可能和我们要查探的消息有关系。”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来周国说不定就是……” 长恭蓦的站起身来,忽然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要不是扶住了椅子,差一点就摔倒了。
  “恒迦,屋,屋子怎么在转……”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一头趴在了桌子上。
  恒迦望了一眼桌上的空酒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个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一直不好吗?刚才没有留意,她居然一口气喝了这么多杯,不醉倒才怪。
  他低头看了一眼醉倒的长恭,心里不由抱怨了一声,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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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斜对面的一间酒楼上,一位少年正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俊逸非常的脸上有一双似乎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略带点不为人知的悠远,英气逼人中带了几分内敛,眼中的成熟却绝非这个年纪所有。

  “阿耶,这两人似乎有些不妥。” 少年忽然开了口。

  他身边的侍卫面带疑惑的问道,“四殿下,这两人有何不妥?”

  四殿下淡淡看了他一眼,“一般汉人对于突厥人多是避之不急,这两人年纪轻轻,却能和阿史那弘聊上这许多时候,再看他们容貌气度,显然不是出自普通人家。”

  “莫非是前来探听消息的……”

  四殿下的嘴角微微扬了扬,“谁知道呢,反正,” 他若有若无的瞥了窗外一眼,“那也不关我的事。”
  没过多久,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了。
  几位侍卫匆匆走了进来,为首一位上前了几步,行了行礼,面色上却没有半点恭敬之色,
  “四殿下,您怎么又出宫了玩耍了,宇文大人正在找您。”

  四殿下已经换上了一副和刚才完全不同的神情,低下头唯唯诺诺道,“原来是王侍卫,是叔父找我,我,我知道了,马上就回宫。”
  “那四殿下还不走?” 王侍卫已经多了几分不耐烦。

  “这,这就走。” 四殿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害怕恭顺的表情,被王侍卫满意的收入了眼中,但是心里又不由有些鄙夷,宇文护大人的几个侄子里,也就是这个四殿下宇文邕最为平庸了,不过,这也是他能一直活到现在的原因吧。


  这边,恒迦也好不容易将长恭带回了房里,刚将长恭放在床上,就听她传来了轻微的熟睡声。他不禁有些想笑,这么安静的长恭倒也是少见,抬眸望去,只见在淡淡的烛光下,长恭的额上微微沁着细汗,脸上带了一层娇艳的红色,美丽而不失纤细,纤细却不显柔弱,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比一般女子还要动人几分。

  不男不女的家伙……他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也不知道父亲大人为什么这么宠爱这个家伙。
  
  就在他准备回自己房的时候,忽然听她在那里喃喃低语,“水,水。。”
  
  他正打算无视她,没想到刚起身,就被她无意识的拉住了衣袖,“狐狸,水,我口渴。。”
  
  恒迦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扯开了她的手,起身去拿了茶壶和茶杯。
  他坐在床边,伸手将她扶了起来,正打算倒水的时候,不料她晕乎乎的一抬手,正好撞翻了茶壶,里面的茶水还不偏不倚的全倒在了她的胸口上。

  这个家伙!恒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浑身湿乎乎的长恭,犹豫了一下,只得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虽然不大情愿动手替她换衣服,但是如果让她生病的话,父亲一定不会饶了自己。
如果可以,我想和他一起去流浪,去见证我们永恒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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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诚.你是妈妈最大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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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呀!
我等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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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啊?????等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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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的花儿也谢了~~
只要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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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轻轻撩开了长恭的衣襟,手指在不经意间触碰到了她的脖颈,手下只觉微微一凉,心里不禁有些惊讶,明明是个少年,肌肤却偏偏好似扶子花般清凉,仿佛是从月亮上落下的露水,在他的手下蒸发成含着微雨的浮云。

  长恭若是个女子,必然是个祸国殃民的红颜,想到这里,他的嘴角边浮起了一丝促狭的笑容,手指轻扬,解开了长恭的内衫。

  在看到内衫下的层层白色绢布时,他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仿佛有许多记忆的碎片在他脑中闪过,拼接,浮现出一个不可思议的事实。恒迦脸上的神色变幻莫测,很快,又恢复了常色。然后,他一脸冷静的将她的衣衫重新系好,站起身来,快步出了房间。

  一阵凉风掠过,带来扶子花开放的芬芳气息,也让他有些纷乱的心情稍稍平静了一点,接受这个让他难以置信的事实。

  长恭她----------竟然是个女人?

  这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调皮少年,竟然是个女人?

  如果没有猜错,恐怕连他的父亲也不知道这个秘密

  他回头望了仍在屋里沉睡的长恭,在短暂的犹豫之后,眼眸中掠过了一丝淡漠的神色,既然她不想这个秘密被揭穿,那么他也不必多管闲事。

  就当作,他不知道这件事好了。
  反正,这是她的秘密,与他无关。

  当长恭终于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揉了揉额头,头,还有些微微疼痛,怎么回事?只记得昨天和恒迦一起去凤凰楼,然后遇上了几个突厥人,然后就喝了很多酒……

  想到这里,她的心突的一跳,立刻低头查看自己的衣服,只见自己穿的还是昨天的装束,只是胸口多了一片淡黄色的茶渍。

  还好,还好,衣服没有被换过……就在她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
  
  朝阳微薄的光线淡雾一样淡淡弥漫,勾勒的那个人如轻风舒缓,似清茶悠远,尤其是唇边那抹永远不变的笑容,更为他增添了几分优雅。

  “恒迦?” 她的声音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因为还不能确定这只狐狸会不会趁她醉酒的时候发现什么。

  恒迦慢慢走进了房间,抬眸望去,只见长恭垂下了头,几缕长发如百合花一样轻轻在她面颊边漾开,孩子气的柔顺天真,男子的清华,女子的妩媚,一齐在她身上同时绽放,令人心神一荡。
  她是个女人……恒迦的脑海里又冒出了这个念头,平静的心中淡淡泛起了一丝涟漪,又很快恢复了原状。

  “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以后酒量不好就不要逞强。” 他随手扔了一套干净的衣服过去,“换了衣服,今天你就在客栈里待着吧。”

  长恭接过了衣服,犹豫了一下问道,“昨晚,昨晚……”

  “昨晚你醉的不成样子,我将你扔到这里就回去休息了,怎么?难道还指望我伺候你换衣梳洗吗?” 恒迦挽起了一丝没有温度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长恭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表情,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不过,再想想这只狐狸哪会这么好心嘛。

  “昨天李叔有消息,说是有几个突厥人去了王宫。” 恒迦望了她一眼,“我会借着办货的名义去王宫附近看看。”

  “我也去!” 长恭刚站起身,忽然身子摇晃了一下,只得又重新坐了下来。
 

  “你这个样子就算了吧。” 恒迦抬脚出了门,回头又瞥了她一眼,心里忽然有些郁闷。这个家伙,居然能瞒大家这么久,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恐怕连他自己也要一直蒙在鼓里了。
  

  在看恒迦离开后,长恭又站起了身来,这次她的身体丝毫没有摇晃,眼神也是一派清明。自从到了长安以后,恒迦一直和她同进同出,让她根本没有机会去做那件一直想做的事情。今天正好借着醉酒这个机会,单独行动一次。

  换完了衣服,用了些简单的早饭,她四下张望了一下,飞快地溜出了客栈。
如果可以,我想和他一起去流浪,去见证我们永恒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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