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播报 | 便民 | 交通 | 房产 | 娱乐 | 汽车 | 旅游 | 团购 | 商家 | 分类 | 问吧 | 地图 | 相册 | 博客 | 镇海版
 
发新话题
打印

女人,我要定你了 ......(完整),好看

司徒彻刚刚踏进他在香港浅水湾购置的三层别墅内,一个身着黑衣的保镖便走到他面前用下巴指了指豪华的大厅中央。

  “少爷,我们已经把那个孩子带来了。”

  顺着他的目光,司徒彻看到不远处被两个大男人看守的简嘉宝,就像被打了石膏似,老老实实的坐在客厅的沙发内,他用眼神示意了下两侧的保镖,对方很识趣的躬身退去,

  “怕了吗?”他走到小男孩身边跷起长腿坐在对方身侧,一手哥们似的搂住对方细嫩的脖子。“突然用这种方式把你请到我家做客,我猜你心里一定很奇怪吧。”

  小小脑袋被迫夹在父亲宽厚的怀中,简嘉宝僵着小脸不高兴的咧着小嘴。“我可以告你非法绑架肉票吗?”

  “如果你那个不开窍的姐姐肯屈服于我的话,你以为我会对你这小鬼动心思。”就算他小人好了,他就不信把这个小东西抓来,简静幽那个女人还会不乖乖送上门来。

  将小可爱抱坐在自己膝盖上,他从腰间取出手机熟练的按了一串号码,彼端刚一接通,他便率先露出笑容。

  “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一定找弟弟找得快发疯了吧。”

  “嘉宝在你手里?”简静幽有些无法置信。

  “怎样?”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把玩着怀中小男孩细嫩的脸颊。“如果半个小时后我还看不到你出现在我家门口的话,你可以随便猜一下你弟弟即将遭受到的下场,事先声明,我可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恶毒男人哦。”

  “好吧,既然死在你手里就是我弟弟的最终命运,他也只好听天由命了,顺便替我转告他节哀!”说完,简静幽率先将电话挂断,这可大大出了司徒彻的意料之外。

  他呆呆的盯着自己手中的手机,又呆呆的看向怀中的简嘉宝。

  “这女人是白痴吗?我抓了她弟弟当人质,她居然连甩都不用我一下……”

  简嘉宝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随即无奈的支住额头。“我很不幸的告诉你,你中了那女人的奸计。”

  司徒彻微微一怔,“什么意思?”

  “把我这个小拖油瓶扔掉是她N年来的梦想,现在你刚好实现了她的愿望。”

  听到这孩子的话后,他不禁皱起浓眉,不敢相信的抖抖手中的手机。“这是什么谬论,她在开玩笑,至少我以为……”

  “司徒老大,你最好怎么把我抓过来,再怎么把我丢回去,如果想惩罚那女人对你的无动于衷,这是最好的办法。”

  可恶的老妈,居然那么无情的把他丢掉,明知道他死也不会承认自己是这男人儿子的事实,所以就把这么高难度的场面留给他一个人去应付,哼哼!他才不会让那个女人好过呢。

  “你这个小鬼果然够聪明,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把你送回你姐姐身边吗?”司徒彻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我才不会中了你们两个人的奸计呢。”

TOP

“好吧,那你可以继续禁锢我了。”小嘉宝揉了揉被他捏痛的脸蛋,而后仰起小脸很认真的看着他。“你喜欢我家幽幽?”

  被小鬼一口说中心事的司徒彻怔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毫不否认的点点头。“我就是不甘心,她凭什么每次都那么跩。”

  “所以你想怎么样?”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满脸自傲的司徒彻露出坚定的表情,“得到她的人,再得到她的心。”

  “如果……”简嘉宝轻轻咳了一声,“你再不小心得到她的孩子呢?”

  这句话,令他微微一怔,简嘉宝立刻挥了挥双手,陪上满脸的粲笑。“我的意思是说,假如你很不小心把她勾引到手,然后顺便又让她怀上你的小孩,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他和简静幽……有了小孩?

  虽然从来没有想象过那样的画面,不过,他倒是满期待的。

  “和她结婚,然后把我和她的小孩培养成宇宙集团未来的接班人,我司徒彻的孩子,一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孩子。”

  听到这里,简嘉宝立刻垮下小脸。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模一样,看样子认父计划还是保留到N年之后再说吧,等到他可以自己创业并且拥有一番惊人成就的时候再告诉他老爸应该不算很过份吧。

  但是,前提他要多多积攒一些创业资金,现在老妈把他给无情的甩掉了,看来……

  简嘉宝大眼睛一转,他讨好的反身跪坐在对方膝盖上,一张招人疼的小脸露出坏坏的笑容。

  “司徒老大,既然你那么喜欢我家幽幽,是不是也可以爱屋及乌的顺便喜欢我一下下,这样吧,刚好我学校最近放暑假,看在我还不是那么讨厌你的份上,被誉为宇宙间超级无敌聪明小帅哥的我,决定聘请你做我的私人老板。”

  “噢?”司徒彻好笑的看着他一副小大人的俏皮模样,舒舒服服的将自己后背靠在沙发上,两只手枕到头上有趣的打量着他。

  “你的私人老板?”

  “没错!”他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可以给你打扫办公室,帮你端茶倒水送文件,做你的跟班跑腿兼私人娱乐器,我唱歌很好听哦,我跳舞很好看哦,看在你是我家幽幽上司的份上,我每天就收你一千块的工钱好了。”说到最后,简嘉宝还露出一副施舍人家多大恩惠似的表情。

  “如果我没记错,你此刻的身份刚好是我的肉票。”他疼宠的拍了拍男孩的额头。“谁家的肉票像你这么大牌的,你居然还要我付你薪水?”

  “喂喂,聘你做我的老大,我可是给我家幽幽面子耶,你知道吗,别人想请我,还没这个福份呢。”在老妈那里A不来创业资金,他只好花心思在老爸身上了,谁说小孩子的智商低,像他就是一个例外。

  看这孩子表现出一副跩跩的样子,司徒彻发现自己居然越来越喜欢这个调皮的男孩了,如果把他带在身边,应该不会无聊吧。

  简静幽,搞不定你,看来,我只能从你这个弟弟身上下手喽!

<- 上一章

TOP

第六章
周一,宇宙集团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被所有员工所畏惧的大老板司徒彻,居然将一个矮不隆咚的小男孩带进他的办公室,而且还任命这个小不点为他的私人小秘书,这项举动,跌破了一群人的眼镜。

  简嘉宝这个聪明的小东西果然很会拍马屁,整整一上午,将他老爸兼老板的司徒彻伺候得周周到到,他还将自己与母亲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讲给司徒彻听,逗得他哈哈大笑。

  他万万没想到,简静幽还有那么可爱的一面,她居然被自己的弟弟要债要到N次装晕,看来这个孩子果然是个天才。

  到了将近中午,在外面打报表打得快要累挂了的简静幽,抱着一大叠文件敲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只见里面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正兴致高昂的坐在一起谈论着什么,看着他们一副相处甚欢的样子,她不禁感叹父子天性果然可怕。

  见到她进来,简嘉宝热情的扬起短嫩的手臂,顺便奉上一朵大大的微笑。“嗨,幽幽!”

  她瞪了儿子一眼,走进室内将一叠文件放到桌面上。“这是你要的资料,我都打好了。”

  司徒彻没有去看桌子上的东西,而是突然一把将简嘉宝夹到自己手臂内。

  “简静幽,你还真是残忍,自己的弟弟都被我抓来做人质了,可是看你似乎没有半点关心他的样子。”

  她满不在乎的笑了一下。“反正这个一天到晚坑我钱的小子留在我家只会浪费粮食,如果你愿意接手帮我养他,我还求之不得呢。”

  修长高挑的身子微微向前倾了一下,她气死人的朝在司徒彻怀中的儿子挤挤眼睛。“嘉宝,你不是一直嚷着那套《犬夜叉》的漫画很好看吗?前段时间还吵着要我给你买米奇的书包、耐吉的鞋子,姐姐是穷人,不过姐姐的老板是富人,你有方子尽管向他开,司徒大老板一定会满足你每一项需求的。”

  司徒彻俊脸一黑,他气呼呼的瞪着眼前满脸调侃的女人。“简静幽,我可不是这小子的私人提款机,如果你再执迷不悟,我就决定施以毒刑好好虐待你的宝贝弟弟。”

  他就不相信,这女人真的狠得下心看她弟弟被他摧残。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的话不但没有让简静幽畏惧,对方反而还大大方方的一屁股落座在他办公桌同时双手抱胸。

  “好啊,欢迎你将我弟弟活活虐待致死,如果你想不出高级的招数,我可以免费传授你雨招,比如剥皮、腰斩、烹煮、棍刑、锯割、断椎、灌铅……”

  她越往下说,简嘉宝的小脸就越黑,他暗自捏紧自己的小拳头。“可恶的幽幽,有你这样做人家老……”妈字刚要开口,他急忙收回嘴,“有你这样做人家老姐的吗,居然怂恿别人加害于天真可爱纯洁无辜的我?”

  “嘉宝,成全一下别人变态的嗜好也算你功德一件好吗?”她笑得像个魔鬼。

  父子两人被她气得瞪圆了双眼,见状,她急忙收回气人的表情挥挥手臂。“好啦好啦,我只是在开玩笑而已,你们两个不必太认真,司徒老板,记得伺候好我弟弟,我要出去工作了。”

  她转身刚要走,司徒彻便叫住她的脚步,他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间。“快到午餐时间了,我帮你带孩子,你是不是也该请我吃一顿便饭?”

  “我又没逼你帮我带小孩。”

TOP

“简静幽,你帮你弟弟向我开了那么多要求我都可以一一满足他,难道让你请我吃一顿饭会让你破产吗?”这女人怎么可以这么不可理喻。

  “对不起我尊敬无比的老板,上次因为迟到被你扣掉了这个月的全部奖金,除去生活费、水电费以及各项费用后,剩下的钱还真不够请你吃饭耶。”她笑得恶劣至极,险些没将司徒彻气死。

  见她酷酷的转身要走,抱着简嘉宝的司徒彻忍不住很没种的站起身。“喂,今天的午餐由我来请总可以了吧。”为什么每次让他低声下气的对象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

  抱着男孩绕过办公桌大步走到她面前,“你再敢拒绝我,我就判你一个不服从上司的罪行把你下个月的奖金也一并扣掉,不信你就试试看。”

  简嘉宝也跟着起哄的用力点头,他谄媚的搂住爸爸的脖子。“老大,我在精神上支持你可以随便折磨我家幽幽。”

  父子两人相视露出恶魔般的坏笑,而惨遭威胁的简静幽则无力的翻了个白眼,伸出手不客气的拍向儿子的脑袋。“小鬼,你给我记住。”

  ******love.***

  用力地咬下香喷喷的鸡腿肉,简嘉宝乌溜溜的大眼左看一下简静幽,右看一下司徒彻。

  “给你们两个出一个心理测验怎么样?”

  “无聊!”

  “没兴趣!”

  “不要那么没幽默感嘛。”

  他好容易将口中的食物吞到肚子中仰起小脸,“假如你们走在沙漠里渴得快挂了,这时突然发现沙子里埋了一瓶看上去已经放了好久的清水,你们会不会把它喝掉?。”

  正在喝酒的司徒彻看了看简静幽,而此时正在喝果汁的简静幽也抬头看向他,两人目光在相撞的瞬间,似乎碰撞出无数耀眼的火花。

  瞪着一双好奇大眼的简嘉宝则扯了扯两人的衣襟。“老大,幽幽,现在还不是你们放电的时候,快点回答我的问题啦。”

  急忙回过神的简静幽掩饰着瞬间涨红的脸微垂下头。“没人会傻得将自己活活渴死。”

  司徒彻轻咳了一声,顺便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当然喝。”

  简嘉宝调皮的朝他们挤挤眼睛。“这个答案可以说明,如果一对历经很多波折的恋人在多年后重逢,喝了那瓶水,就预示着彼此对对方还有感情存在,反之……”

  他摊摊小手,露出一副你们自己去猜的表情。

  “胡说八道。”她瞪了儿子一眼,原本就尴尬的表情变得更加不自然。

  司徒彻则露出得意的微笑,他长腿在桌子底下踢了踢简静幽。“如果在孩子面前承认喜欢我会让你难堪的话,我们可以找个没人的地方去讨论这件事。”

  她在桌子底下也用力地踹了他一脚。“很抱歉我不能满足你自作多情的幻想症。”

  “啧!真是一个死要面子的小女人!”他自大的将叉子上的肉咬到口中,一脸都红成西红柿了,还拼命想要伪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幽幽,爱上本少爷并不会让你降低身价。”

  简静幽受下了的抓起盘内的一朵萝卜花直接丢到他头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的脸红成西红柿了?”

  “左眼和右眼同时看到。”他灵敏的接过她丢过来的萝卜花,并放到鼻子上轻轻一嗅。“谢谢你送我的礼物。”他笑得像个大恶魔。

  “既然你那么喜欢,那么我就再多成全你一些。”她抓起剩余的装饰菜再次丢向他,司徒彻躲得漂亮,言语之中也充满了暧昧,连续三次惨遭菜叶攻击的简嘉宝则冷着小脸嘟起嘴。

TOP

“拜托!你们两个如果想打情骂俏,可不可以选一个没人的地方?”

  两个大人同时看向他,只见他可爱的小脑袋上,此刻正狼狈的挂着两片胡萝卜,顿时,两人被他的怪样子逗得哈哈大笑。

  这边一家三口表面上其乐融融,引得餐厅一票客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刚刚从门外走进来的齐绍扬一进门,便看到这副让人心动的场面,当他的目光触及男女主角的长相后,脸上不禁闪过一抹怪异。

  正在打闹中的简静幽眼角不经意掠过门口,当她看到齐绍扬时,对方很礼貌的朝她点点头,缓缓走向这边,他英俊的脸上异常冷静的保持着最佳的绅士风度。

  “真是巧啊简小姐,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

  “齐先生,您好。”她也回了对方一个礼貌的微笑。

  他看了看瞬间冷下俊脸的司徒彻。“彻,你也在啊。”

  绷着脸的司徒彻白了他一眼。“出门前真应该查一查黄历,看看今天是不是我的黑煞日,居然在这种地方也能看到讨厌的人。”

  对于他的讽刺,齐绍扬没有生气,他只是好脾气的维持着惯有的微笑,当他看到一副茫然状的简嘉宝时,脸上不禁露出一抹下解。“这个孩子……”

  “他是我……”

  弟弟两个字还没被筒静幽说出口,司徒彻突然将简嘉宝霸气的抱坐在自己腿上。“他是我儿子!”

  短短五个字,不仅齐绍扬震惊得半死,就连一对母子也狠狠怔了一下。

  司徒彻得意地撇撇嘴,“齐绍扬,这很让你吃惊吗,早就警告过你不要随便打我女人的主意了,现在她连儿子都给我生出来了,识相的话,你以后有多远就滚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简静幽开口想要解释些什么,可是现场气氛却紧张得骇人,两个男人之间,难道有什么解下开的纠葛吗?

  “彻,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其实我和简小姐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朋友而已……”

  他顿了顿,突然很认真的看向对方。“我妈妈……她最近身体很不好,我爸带她去日本治疗了将近三个月仍旧没有起色,她……她说她很想见见你……”

  听到这里,司徒彻原本就冷冽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恐怖危险,他缩着瞳孔凶恶的瞪着眼前的男人。“从我面前滚开,我不想看到你。”

  “彻……”

  “我说滚,你听不懂广东话吗?”暴怒的吼声,震得餐厅内正在用餐的客人大气也不敢喘一声,被抱在他怀里的简嘉宝也吓白了一张小脸,这样恐怖的司徒彻,真像从地狱走来的杀人狂。

  被吼的齐绍扬唇角蠕动了几下,尴尬地投给简静幽一记微笑后,转身无奈离去。

  她小心翼翼打量着司徒彻暴怒的面孔,“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齐氏少东之间有着什么样的瓜葛,但是在这种场合摆出那种态度,你让我无法理解,不管怎么说,齐绍扬从头到尾对你都是以礼相待……”

  “你没资格教训我。”气头上的司徒彻狠狠打断她的话。“不想再惹我生气,现在就给我闭嘴。”

  看着整间餐厅的人都将同情的目光移向自己,简静幽异常冷静的深吸一口气。“好吧,我闭嘴!”

  转身,她无情离去,看着她背影的司徒彻气呼呼地唤住她。“我有要你离开吗?你这是什么见鬼的态度?”

  走在前面的简静幽顿了一下脚步,“想要别人对你态度好,你是不是也该检讨一下自己做人的原则,对于那些不值得人尊重的家伙,我没必要再去看你脸色行事。”

TOP

铿锵有力的几句话说完,她扭身离开餐厅,司徒彻被她的样子气得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有简嘉宝壮着胆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经过我多年来的观察,幽幽刚刚那副态度说明她气得不轻。”

  他生硬的咬紧牙齿,虽然明知自己不该将怒气发泄在无辜的人身上,可是……见鬼!他体内的愤怒,他根本控制不住。

  ******love.***

  餐厅事件过后,简静幽这个任性又倔强的小女人居然胆敢不理他了。

  司徒彻又气又怒,可是那个比他还跩的女人对于他表示出来的不满,甚至连甩都懒得甩一眼。

  大老板的心情不好,整间公司的员工都跟着提心吊胆,很会哄人开心的简嘉宝为了调解父母之间僵硬的关系,连吃奶的本事都使出来了,可惜他有一个傲慢的老爸以及一个倔强的老妈。

  卖了整整一周的力气,得出来的结果还是将对上帅——死棋!

  每个周一的上午,都是公司召开会议的时间,大型会议室内的气氛因为司徒彻始终冷着的俊脸而变得十分紧张。

  “西贡的那块地皮我们已经派人去谈了,可是村子里三分之二以上的村民对于我们出的价格很不满意,那里的村长说,如果不将价钱提高百分之二十,他们不会将地方让出来……”

  某高层职员话还没有讲完,一记拍桌子的声音便在宁静的会议室骤然响起,听得很不耐烦的司徒用双眼凌厉地扫向两侧的员工。

  “身为公司的高级行政人员,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搞不定,告诉我你还有什么资格继续留在这里领那么高的薪水?”

  “对不起总裁,这件事是我们办得不妥,我只是想征求一下您的意见,如果对方真的不肯搬迁的话,我们要不要再将价钱提高几个百分点?”

  屏着呼吸,被训的职员一副老鼠见到猫的无劝样子。

  “你自己觉得呢?”骇人的目光中充满了嘲弄和讽刺。“要不要我再顺便教你怎样拿钱?怎样消费?怎样享受?”

  简单的几句话,说得对方面红耳赤,始终坐在一边做会议纪录的简静幽忍不住抬起头。

  “近年来香港的地皮不断上涨,而司徒先生你给那些村民的补偿金是一年前的价格,他们会有反抗情绪,于情于理都属于正常现象,如果想顺利签下那块地皮,不如顺应民意,没必要拿自己的下属出气。”

  “简助理,你知道自己在跟谁讲话吗?”偌大的会议室内,唯一敢反抗他怒气的,为什么总是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

  简静幽无畏地迎视着他冰冷的俊容。“既然司徒先生在就任之后列下这个每周一次的工作总结会议,我想您最终目的就是希望公司里的员工,能将工作上的一些疑难琐事拿到台面上来讨论,可是您刚刚那副唯我独尊的态度……”

  她认真地凝视对方。“让我不禁怀疑总裁您是不是想借着开会的名义,而泄自己的私愤,身为员工的我们,如果长期被这样粗暴的上司领导,恕我抗压性太低承受不了。”

  “那你想怎么样?”他的口气冷得吓人。

  她沉默了几秒钟后,终于站起身垂下头。“我想辞职!”

  就算她是一个在感情上很懦弱的女人吧,她不敢保证自己继续留在他身边,那颗早已尘封的心会不会再度为他而开,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事情几乎快要让她无法招架,她居然会在乎司徒彻对自己的态度。

  是的!当他用那么凶的语气对自己讲话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胸口像被什么东西伤害了一样难受无比,她是无欲无爱的简静幽,冷静沉稳,甚至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神态自若的简静幽。

TOP

可是自从司徒彻出现之后,她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这个男人就像病毒一样,无孔不入的钻进她的体内,腐蚀她的灵魂,再不脱身,她的下场一定会狼狈得让人同情。

  当辞职两个字从她口中讲出来的时候,司徒彻感觉体内像爆炸了一样愤怒,看着这个时时刻刻都想要逃开他的女人,他真想直接掐死她算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时,司徒彻放在会议桌上的手机适时响起,他警告的瞪了简静幽一眼,不耐烦的抓起手机粗暴地按下接听键,低应一声后,他的俊脸突然在瞬间变得黑暗无比。

  他怔怔地拎着手中的手机,僵硬的面孔几乎失去人类该有的情绪。

  “啪——”指尖的手机当着众人的面从他掌内滑落,掉在檀木做的会议桌上,发出一个震耳欲聋的巨响。

  站在离他不远处的简静幽诧异的看着他失常的表情。这样的司徒彻,为什么让她产生了一股没来由的心痛和担忧?

  许久过后,他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的一票下属,“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吧。”

  起身,他迈开长腿走向会议室外,走出一半后,又突然转过身怔怔地看着同样也在看着他的简静幽,没等她反应过来,就猛地抓起她的手话也不说一声,直接将她揪出会议室。

  “司徒彻,你要带我去哪里?”她不得不跟着他的长腿一路小跑。

  “陪我去日本!”

  “什么?”

  ******love.***

  简静幽万万没想到,司徒彻居然将她强行拎上他的私人小飞机!

  看着自己现在所处的万丈高空,第一次乘坐这种东西的她不禁感慨,金钱真是一个好东西,它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来满足人们的私欲,司徒彻背后的财富,果然让人无法估量。

  转过头,她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司徒彻,自从登上飞机后他始终没有吭过半声,只是紧紧抓着她的手斜靠在机窗旁,以往的蛮横面孔突然变得颓废无比,凌厉的双眼内空洞得没有一丝情绪存在,他就像一个被人掏空了灵魂的俊美雕像,这样的司徒彻,竟然让她产生了心痛的感觉。

  简静幽似乎从他掌心内体会到了冰冷。他的手好凉,他的身体仿佛也跟着颤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向暴戾傲慢的他居然会在她面前表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

  向来不会对人表达自己真正感情的她,悄悄加重了抓在他大手上的力道,这个细微的动作,令身边的司徒彻一震。

  他看着她,抿在一起的唇角蠕动了几下,接着,他也同样加重了自己手掌上的力道,当两只手紧紧交握在一起的时候,两人同时感到一股陌生又熟悉的情愫在彼此间悄然上扬。

TOP

“当你知道自己父母不在了的时候,你的心会痛吗?”许久之后,突兀的声音如鬼魅般穿破这个幽静而诡异的空间。

  简静幽微微一愣,思绪不禁拉向远方,“会吧!”她的声音就像从遥远的天空阵来。

  司徒彻有如一个初生的婴儿般,张着一双清澄的眸子盯着她看。

  她沉吟了许久,捏在他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的加重几分。“我爸爸是一个很普通的公司职员,妈妈是他的大学同学,我不知道那个年代他们到底是怎么相爱的,不过我相信,爸爸爱妈妈,超过爱他身边的一切……”

  思绪渐渐拉向远方——

  “妈妈从生下我之后,身体状况就一天比一天差,爸爸为了给她筹钱治病,几乎变卖了所有家产,我记得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爸妈就带着我不断搬家,房子越搬越小,直到最后,我们一家三口只能住在租来的房子里。”

  司徒彻看着她空洞的小脸,上面似乎染满了努力抑制的痛楚和悲伤,这样的她,为什么他从来都没有看过?

  “我妈病得最重的那一次,我家真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爸爸为了维持她的生命,竟然跑去抢劫……”

  说到这里,简静幽无神的双眼突然闪过一抹悲哀。“不过他的运气似乎很不好,才第一次出手就被警察抓个正着,被判了三年零六个月,入狱的第二周,我妈很不幸的去世了,爸爸为了看妈妈最后一眼,竟然想要越狱,可惜却被追捕他的警察一枪命中后脑……”

  一颗晶莹的泪水从眼眶滚出,她微垂下头,带着温度的眼泪滴落到她和他相互交握的手背上,她牵强的扯出一抹苦涩的微笑。“我有一个很不幸的童年,是吗?”

  他看着她伪装出来的倔强面孔,他大手一拉,霸道的把她扯进自己怀中,紧紧抱着她纤瘦的肩膀,几乎想要将她揉进自己体内。

  “你这个傻瓜!”他低沉的嗓音充满了责备和怒意。“为什么要这么倔,难道你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只是一个需要人时时去保护的小东西吗?”

  他的心在痛,为她不幸的童年、为她曾受过的苦难、为她每次都伪装出来的独立和坚强……

  靠在他怀中的简静幽感受着这片刻的幸福和安慰,如果爱上他要下万劫不复的地狱,她也要放纵自己一次。

  疲惫了这么多年,就让她的心好好休息一下吧。

  宁静的机舱,此刻只能听到彼此均匀的呼吸声,外面的天色渐渐变得昏暗起来,两个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相拥在一起,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当飞机降落在日本一处豪华别墅的天台时,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的简静幽才缓缓张开双眼。

  “你醒了?”头顶,传来司徒彻性感的嗓音,他轻柔的抚了抚她的一头秀发,“我们到了。”

  从他怀中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她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已经降落在地面上的小飞机机门被人用力拉开,几个看上去穿着都很气派的日本人恭敬的站在外面。

  他搂着简静幽的肩膀缓缓从机舱内走出,为首的是一个长相秀美的日本女子,看到司徒彻走下飞机时,她礼貌的半弯下身。

  “司徒先生,您比我们预计到达的时间提前了二十五分钟。”她说话的时候,双眼还不自觉的瞟了一眼被搂在他怀中的女人。

  司徒彻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他看向迎接自己的众人,然后加大搂在简静幽肩上的力道,不必开口讲话,已经向众人道出她就是他女人的身份。

  “困了的话,我马上安排他们带你进卧室补眠。”他的声音柔得就像怕弄坏了她一样。

  “我还好。”她点了点头,双眼本能的看向正用凌厉目光盯着自己的日本女子。“彻,不为我们介绍一下吗?这位小姐是……”她入境随俗的用日文问道。

  “我们宇宙集团日本分公司的负责人,她叫中川江美。”司徒彻的心情因为她一句亲昵的彻而变得大好起来,同样以日文回答她。

  淡淡地点了点头,中川江美的脸色似乎还有些复杂,聪明如简静幽,仅仅因为对方脸上的一个细微表情,就猜测出了几分端倪。

  她回以礼貌的一记微笑,没有过多言语上的交流,不过,她紧紧偎在司徒彻身边的这个动作,却让对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一脸心事重重的司徒彻没有注意太多,他紧搂着身侧的简静幽,“江美,把地点给我,我马上去。”

  “是!”看着他搂着简静幽看也不看自己一眼便向庭院走去,中川江美极不情愿的低应一声。

TOP

第七章
简静幽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司徒彻带进了灵堂。

  看着灵堂内摆放着的巨大照片,上面的女人大概五十岁上下,如果仔细看对方的五宫和长相,不难看出她年轻时应该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绝美女子。

  傍晚的灵堂显得有些冷清和寂寞,几个负责守夜的男子在看到司徒彻的到来时,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跪在棺木前披麻带孝的年轻男子——

  她惊讶的发现对方居然是曾有过几面之缘的齐绍扬。天哪!他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彻冷着俊脸目不转睛的走到照片前盯着里面的女人,他没有行礼,也没有下跪,眼内流露出来的不知是恨抑或是痛,复杂得让人不解。

  看到他的出现,跪在地上的齐绍扬礼貌的朝他点点头。“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他嘲弄的撇撇唇角。“因为有一些公事要来日本处理,所以顺便看看这女人的后事办得热不热闹,看到有人给她送终而没被直接弃尸山头,我该庆幸她养了一个你这么孝敬的继子。”

  说着,他从衣内掏出一叠钞票甩落在照片前。“给她在阴间做买路费吧。”

  语毕,他转身拉起震惊中的简静幽就向灵堂外走去。

  “彻,来了日本,你难道就不想祭拜一下自己的亲生母亲吗?”

  “她不配做本少爷我的母亲。”没有回过头,只是微微别过自己的下巴,他就像一个高傲的君王一样漠视着眼前的这一切。

  跪在地上的齐绍扬缓缓站起高大的身子走到他身后。“这些年来她一直都很牵挂远在美国的你,无论你有多么恨她怨她,彻,我只希望你可以原谅一个死人。”

  “她在做梦!”阴狠的四个字从齿缝内扯出后,司徒彻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

  简静幽无声无息的跟在他身边,脑子里全是让她不解的乱七八糟。齐绍扬和司徒彻,这两个人到底有着怎样的恩怨?灵堂里躺着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司徒彻的母亲吗?

  他那么心急的从香港赶来日本,可是在踏进灵堂后又表现出一副满不在乎的高傲模样,什么样的恨,才能让身为人子的他连头也不磕一个就从里面走出来?

  一路上他始终沉着俊脸下吭声,当车子抵达他在日本的别墅时,家里的下人们都已经入睡了,看着他满脸憔悴的样子,简静幽把他送到卧室内顺便拍拍他的肩。

TOP

“我猜你一定饿了,我去煮点东西给你吃……”

  她刚欲转身,背后的司徒彻便在黑暗中将她扯入怀中,她感觉他的力道似乎要把自己揉进他体内,甚至,她能感受到他冰冷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彻……”黑暗中,她找到自己的声音,双手本能去抚摸他坚挺的后背。

  “陪我一会好吗?”哽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她不敢相信这个一向高傲自大的男人竟然会哭……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内,湿湿的泪水浸透她薄薄的衣衫,再也控制不住的司徒彻此刻就像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般无助的哭着,她心惊着这样的他,体内的某一根神经跟着他的情绪而微微波动。

  “那个女人在我五岁时就抛下我和别的男人私奔了,她说她嫁了一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丈夫,她说她无法忍受没有爱情的婚姻,她说她爱上了别的孩子的爸爸……”

  黑暗中,传来司徒彻带着哭意的嗓音,他紧紧搂着简静幽,就像搂住可以赖以生存的海上浮木。

  “我求她不要抛下我也不要抛下爸爸,可是她好残忍,扔下当时还在发高烧的我,就这样和别的男人离开了我身边,我好恨她,无数次在梦里,我都希望她尽快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

  他颤抖着嗓音,“现在她真的消失了,我发现自己的心又好痛好痛,我该怎么办?幽幽,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心痛的抱紧他的头,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痛苦的脸,可是却能体会他痛苦的感觉。

  “世界上有太多的事没有理由可讲,爱或是恨,无非都是自己给自己造成的烦扰,我想你妈妈……她并非残忍,只不过她想在这个世界里寻找属于她自己的幸福而已……”

  难怪司徒彻会残暴得没有一丝柔情,一个自小被母亲抛弃的孩子,他的心灵一定受到很大的伤害吧。

  现在她终于可以理解他为什么会那么讨厌齐绍扬了,他的亲生母亲居然抛下他转而将母爱送给别的小孩,出子人类最基本的嫉妒,他恨着齐绍扬也是人之常情。

TOP

“我是一个很残忍、很不孝的儿子对吗?”他突然冷笑一声,“在自己母亲的灵堂内,我居然连头也没磕一个,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知道你还是爱她的。”她安慰的拍着他的后背。“否则你不会在听到她去世的消息后,就像个无主灵魂一样从香港跑到日本,其实选择原谅,并非一件多么艰难的事,她毕竟是你的母亲。”

  沉默许久,简静幽捧起他的下颔送上自己的唇,轻轻吻着他冰冷的嘴唇,咸咸的泪水挂在他的俊脸上,她知道向来高傲的司徒彻不愿让人看到他最脆弱的一面,她只是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他脸上的狼狈。

  这样轻柔的动作,令司徒彻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体内想要她的欲望,狠狠地将她拦腰抱起,两个人就像干柴遇上烈火一样滚落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们疯狂地吻在一起,这种突然爆发的情感就像被封了N个世纪那么久,最后终于得到解脱和释放,当司徒彻将瘦弱的简静幽压在自己身下的瞬间,他突然停下狂吻她的动作。

  “这次我没有给你下迷药……”他重重地喘息着,像似极力遏制着自己体内狂暴的欲望。

  仰躺在他身下的简静幽软臂一勾,将他的头压在自己胸口上,“我知道。”

  短短三个字,说明了她心甘情愿想要将自己交给他的事实。

  一阵静默过后,压抑了不知多久的司徒彻终于俯下身,将这个他整整牵挂了八年、在乎了八年,甚至爱了八年的女人彻彻底底纳入自己的羽翼之中,再也不想放开她……

  ******love.***

  清晨,樱花的香气透过敞开的窗户飘进卧室内,摆放在床头的一支银白色女用手机在此刻滴滴作响。

  这个声音,让正在熟睡中的长发美女不情愿的张开媚眼,她懒懒地伸了一下酸痛的娇躯,一条洁白柔软的手臂像寻宝一样伸出被子外去抓不住作响的手机。

  掀开手机盖,还没等她讲话,彼端便传来一个稚嫩的嗓音。

  “幽幽,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听说你和司徒老大连夜乘飞机去了日本,把我一个人丢在香港无人问津……”

  简嘉宝的话还没吼完,被他大嗓门刺得耳膜险些穿孔的简静幽便将手机拎至半公尺外。

  “可恶的幽幽,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讲话,喂——幽幽……幽幽……”

  “别吼了,我在听。”她没好气的打断儿子像麻雀般叽叽喳喳没完没了的喊叫声,“你知不知道清晨扰人睡眠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

  “哎,我还没有控告你对未成年儿童行使遗弃罪呢……”

  “据我所知,不久前你已经很狗腿的找到了可以孝敬的老大,想告状,你可以直接去告你现在的监护人……”

  她的话还没讲完,手中的手机突然被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司徒彻一手夺去,他赤裸着上半身,将性感的身子靠在床头。

  “嘉宝,我和你姐要在日本待上一段时间,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在香港很闷的话,我可以派专机将你接到日本来……”

  “司徒老大?”彼端的简嘉宝大叫一声。“最好不要告诉我,你和我家幽幽昨天晚上刚好睡在一张床上。”

  一抹性感迷人的笑容爬上司徒彻的俊脸,他将离自己不远处的简静幽扯进怀中把玩着她的发丝。“亲爱的,你有一个很聪明的弟弟。”

  仍旧保持着半清醒状态的她虚应的笑着。不知道如果当司徒彻得知她所谓的弟弟就是他的亲生儿子时,会不会把她活活宰了吃了。

  彼端的简嘉宝不知说了一大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逗得司徒彻哈哈大笑,当他放下手机后,突然倾身向前吻了她的脸颊一记。

  “给我生一个像嘉宝那么可爱的儿子吧。”

TOP

这句话令简静幽微微一怔,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我怕你们司徒家的基因不好,就算是生出来的种,也不见得比我家嘉宝优秀。”

  “喂,你这个女人皮痒欠揍吗?”他假意绷起俊容粗暴地将她环在自己赤裸的胸前,“居然敢怀疑我司徒彻的能力,要不要我们现在来测试一下你话中的真实性?”

  仰躺在他怀中的简静幽没好气的打了他一下。“现在是早晨,别玩了……”

  话还没说完,卧室的大门突然被人敲开,中川江美硬生生地闯进来。

  “彻,昨天……”

  她话还没讲完,就看到英俊性感的司徒彻,怀中搂着一个媚态百生的长发美女,顿时,她惊呆在原地,白皙的脸上也涨满了带着嫉妒的红潮。

  她的到来,令躺在司徒彻怀中的简静幽微微挑了一下眉头,她目不转睛的盯着门口处的中川江美,瞳孔因为对方亲昵的叫出“彻”这个字而紧紧缩起。

  聪明的她没有当场将妒意表现出来,仅是微微一笑,柔软的手臂当着中川江美的面轻轻揽住司徒彻的脖子。

  “虽然我不太懂日本的民族文化,不过身为你的下属,这样不分时间地点的闯进老板卧室观赏我们之间的床上激情,中川小姐的脸上过得去,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一顿讥讽,令司徒彻怔了一下,他没好气的瞪向门口处的中川江美。“出去!”

  没有多余的废话,仅仅是一个让人心寒的眼神,就足以证明他体内的怒气。

  被命令了的中川江美张开口似乎要说些什么,可是目光触及到简静幽善恶不明的绝美面孔时,她转而恭敬万分的弯下身。

  “对不起司徒先生,是我的大意,不会再有下一次了。”说完,她转身掩门而去。

  披着被子倚在司徒彻怀中的简静幽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有魅力的男人果然吃香,被女下属所觊觎这种事应该经常发生在你身上吧。”

  见他一脸不解,她突然冷笑一声,“她叫你彻的时候,似乎很顺口啊。”

  “和我相处时间比较长的人,都会这样子叫我……”

  他的话还没讲完,简静幽便抓过旁边的手机迅速按下一组号码,就在他奇怪的时候,只见她迷人的小脸上率先露出一抹迷惑人心的媚笑。

  “阿杰,我是你亲爱的幽幽……”

  被她搞得一头雾水的司徒彻,在听到“亲爱的幽幽”这几个字从她口中讲出来时,俊脸顿时一黯,他几乎想也不想便夺过她手中的手机不客气的扔到一边。

  “死女人,在我面前你也敢和别的男人调情?你还称自己是那个混蛋亲爱的幽幽……”

  “和我相处时间比较长的人,都会这样子称呼我。”哼!什么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就是!

  听着她阴阳怪气的嘲弄,这才反应过来的司徒彻不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吃醋了。”

  被他调侃了的简静幽高傲的别过下巴。“你不也是?”

  他无奈的皱皱浓眉,大手用力捏了捏她的下颔。“幽幽,你还真是一个不懂吃亏的小女人。”

  他突然又把她捞进自己怀中,“可是我就是喜欢你这个样子,自信、高傲、任性、倔强、馈起来让人恨不得想暴打一顿,可是看到你这张无辜又气死人的小脸,我又舍不得碰你半根指头……”

TOP

他脸上布满无奈,抱在她身上的力道也渐渐加重。“我是唾手可得天下的司徒彻,但是在面对你这个缠人的小东西时,却总是将自己最卑微的一面展现在你面前,偏偏你这个该被吊起来毒打的女人,每次面对本少爷我对你的专宠时,表现出来的都是不屑和傲慢……”

  低叹一声后,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八年前对你,我以为只是自己过于好胜而一时冲动,可是八年后,这种拼命想要得到你的人和你的心的想法不但没有改变,反而还日以继夜的不断加深,幽幽,告诉我,我该拿你这个磨人的小魔头怎么办才好?”

  被他禁锢在怀中的简静幽听着他的抱怨,内心深处被尘封了许久的那块角落正在一点一点的复苏,他霸气的柔情,几乎快要摧毁她伪装多年的防备,这个站在世界顶端的男人,她真的可以选开他对自己布下的种种迷情阵吗?

  她像只优雅的猫一样躺在他宽厚的胸前,感受着他带给自己的疼宠与呵护,如果爱上他注定要遭到天打雷劈的惩罚,那么她死而无憾!

  ******love.***

  虽然司徒彻仍旧不肯原谅曾经抛弃过他的母亲,可是葬礼过后,他还是参加了下葬仪式。

  这样的场合,身为亲生子的司徒彻却没有为自己的母亲亲自披麻带孝,表面不说,可是简静幽却能感受到他心底的痛意和难过。

  当事情全部落定之后,郁闷了整整两天的司徒彻,样子看上去终于不再那么憔悴。

  清晨,偌大的餐厅中,除了两旁恭敬服侍的佣人,真正用餐的只有司徒彻、简静幽以及中川江美三人。

  简静幽这才知道,原来这座豪华的别墅是司徒彻子三年前在日本开设分公司时购置的房产,因为他长时间不在日本居住,所以这座豪华的大宅便交给日本分公司的负责人中川江美看管。

  只是这个看上去整天绷着脸的中川江美每次看到她的时候,都会表现出阴郁的死人面孔,她不是傻子,这女人绝对喜欢司徒彻!

  那种赤裸裸的眼神出卖了她伪装出来的谦恭,只是这种感觉,令她心底相当不爽!就算是说她嫉妒也好,当她亲眼看到别的女人觊觎着她爱的男人时,女人之间最原始的排斥感让她无法真正去接受中川江美的存在。

  “刚刚我已经打电话吩咐香港那边的下属了,明天下午,嘉宝会被接到日本东京。”

  司徒彻的声音,打破了简静幽的冥想,她眉头一皱,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要接他来?我以为事情办完之后就会立刻回香港。”

  他优雅地吃着早餐,英俊的面容上只是象征性的甩出一抹沉笑。“既然都来了,不玩几天就回去,多对不起这趟日本之行啊。”

  “噢……”她故意拉长声音,修长的十指很淑女的切割着盘内的牛排。“还以为你是一个公正无私的老板,没想到竟然也会借着出差的理由顺便不务正业。”

TOP

听到这种话,司徒彻不禁皱起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上的意思。”她抬起头无畏的看着他,“最好不要告诉我你的理解能力也下降了。”说着,她还气死人的冲他挤挤眼睛。

  这个嘴巴刁钻的小女人!他没好气的抬手敲了她的额头一记。“别忘了我是你的老板,身为人家属下居然胆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真该好好把你吊起来重打一顿。”

  “随时欢迎你宰了我。”她不在乎地端起杯子刚要喝水,不料坐在她对面的中川江美又羡又嫉的目光竟像毒蛇猛兽一样斜视着她。

  看到这种眼神,简静幽心底就老大不高兴。不知道自己再在日本多留一天,她的下场会不会是被这女人恐怖的目光给活活射死。

  “我想回香港!”轻啜了一口果汁后,她沉着小脸说道。

  面对她突然间的转变,司徒彻不禁奇怪的看向她。“我都已经安排好在日本的行程了,而且还有几个当地的老客户需要我去拜访一下……”

  “那你可以自己留在日本,我一个人坐飞机回去。”

  看着她一脸任性的样子,司徒彻原本还娇宠她的俊容不禁冷下几分。“我记忆中的简静幽,应该没有你这么不可理喻吧,给我一个你非要离开的理由。”

  “日本的空气让我觉得窒息。”吊儿郎当的耸耸肩,“就这么简单!”

  “幽,你真是被我给宠坏了。”他压下胸口隐隐的不满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使小孩子脾气,留在这里陪我。”

  语气虽轻,却充满了不容人反抗的严厉。

  坐在一边始终未吭声的中川江美看不下去的用餐布擦擦嘴角。“真的很佩服简小姐呢,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中国女人到底是怎样与自己的上司兼男友相处,不过您的叛逆精神却让我相当折服。”

  憋了整整两天的中川江美虽然努力遏制着自己的脾气,可是看到简静幽,她胸口的怒气就不由得蜂拥而上,她与司徒彻相识整整五年,这个冷酷又高傲的男人几时会因为一个女人而皱眉头,这个简静幽虽然生了一副娇媚迷人的脸蛋,可是她卑微的身份却不配得到司徒彻如此的宠爱。

  当两天前她下小心推开卧室大门撞见两人亲密的相拥在床上后,积压在心底的嫉妒终于如火山般爆发出来。

  自从她凭着自己的能力拼命在宇宙集团拥有一席之地后,司徒彻这个优秀的男人便成了她此生的目标。

  本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他早晚有一天会发现她的存在,可是没想到,他的身边竟然多了一个没没无闻的简静幽。

  这个没有身份、没有背景的中国女人,凭什么可以得到司徒彻的恩宠?

  面对她的恶意挑衅,正在优雅用餐中的简静幽似笑非笑的耸耸肩。“恕我愚钝,中川小姐似乎话中有话哦。”

  毕竟在商场上打滚了几年,中川江美保持着脸上惯有的笑容。“也没什么,只是我们的民族文化教育我们在与人相处时,要学会礼让和服从。”

  “噢?这倒是让我感到好奇了。”简静幽停下用餐的动作玩味的挑挑眉头。“何谓服从?”

  “幽幽……”司徒彻看出她的脸色因为中川江美的话而露出一丝不明显的怒意,他想要抓她的手,不料却被她反手打掉。

TOP

“闪一边去,我正在向中川小姐讨教该如何服从男人之道。”

  她粗暴的样子,令中川江美更加看不下去,她强行忍下怒气紧紧捏着手中的餐具。“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中国是一个庞大的礼仪之邦,所谓三从,即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随子,所谓四德,即妇德、妇言、妇容、妇功。简小姐,身为女人的您,可有去遵守这些呢?”

  听到这番话,简静幽险些笑出声来。“忘了告诉你,我上学的时候学习成绩差到让所有老师想去自杀,你口中的那些孔孟之道更是被我丢到了外层空间,当然……”

  她突然站起身绕过餐桌从背后勾起中川江美的下巴并邪气的俯下身。“可不可以给我演示一下,您是如何与男人相处的?”

  说着,她坐到对方身边跷起长腿一手支起漂亮的下巴。“美人,现在就把我当做你的男人吧。”

  她邪恶的挑逗,令中川江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就连一边的司徒彻都忍不住好笑于整人中的简静幽。

  他深知她这个小女人嘴巴厉害得可以杀人于无形,不过江美好歹也是自己公司的员工,玩得太过火,他不敢保证她不会被逼到自杀。

  假装威严的轻咳一声,他沉着面孔看了对方一眼。“幽幽,别玩了,再不吃早餐,一会凉掉就不好了。”

  简静幽抬眼冷笑一声,“怕自己在意的女人会受到我这只大恶魔的伤害你早说嘛,看在你是我现在老板的面子上,怎么说我都该给你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几时说过她是我在意的女人了?而且我也没有想过英雄救美……”这女人是不是太会扭曲事实了?

  “既然没想过,那我想向中川小姐讨教讨教做为女人的三从四德之道,你干么那么心急的拼命阻止啊?”

  看着她阴阳怪气的样子,司徒彻真是气也不是怒也不是,他无奈的挥挥手。“懒得理你,你去玩吧。”

  他的话,令中川江美刚刚升起的那股幸福感在瞬间消失。“司徒先生……”

  她刚要说话,不料简静幽却霸气的抓过她的下巴。“美人,我比较钟情于贵国的跪式服务,不如今天的早餐,你就给我上演一段那样的场面好吗?”

  “喂……”

  “NO!NO!NO!”她气人的摇了摇手。“不可以直呼喂这个字,要叫主人。”

  “简静幽……”中川江美忍不住大叫出声。“我不是你要玩的玩具……”

  “彻呀,你的下属似乎还满有反抗精神的呢。”她假装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看来我继续留在日本会让中川小姐产生不爽的心理,所以我决定下午回香港。”

TOP

司徒彻没好气的白她一眼,而后又瞪向惹起事端的中川江美。“今天她若是离开日本,你也别想继续留下。”

  冷酷决绝的命令,让餐厅内一时间出现了紧张的气氛,跷着长腿的简静幽依旧保持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态度,而惨遭威胁的中川江美则脸色难看的深吸一口气,她站起身不情愿的走到简静幽面前半垂下头。

  “对不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刚刚的一时口快好吗?”

  “中川小姐不要这么说嘛,人家只是想向你讨教一下身为女人应该遵守的服从之道……”

  “请简小姐忘掉我说过的那些蠢话。”为了可以留在司徒彻的羽翼之下,她选择了忍气吞声。

  简静幽的唇角突然扬起一抹恶魔般的冷笑。“好吧,看在中川小姐如此为难的面子上,游戏结束!”

  “谢谢!”谦恭的说完后,她满脸难堪的看了司徒彻一眼,而后起身道别,带着一股委屈离开餐厅。

  看着简静幽露出一张胜利的表情,司徒彻不禁无奈地摇摇头,起身走到她身侧,抬起手一把将她拎进自己怀中。

  “你果然被我宠坏了。”这个刁钻的女人,任何时候都不会让自己落到失败者的下场,简静幽——她的另类让他头痛着的同时,也深深让他为之折服。

  被搂在他胸前的简静幽邪恶的露出一抹微笑。“所以你可要牢牢谨记,对于那些没事喜欢来惹怒我的人,我会让他们尝到后悔的真正定义。”

  抱着她的司徒彻将自己的下巴抵在她头上,欣赏的微笑布满整张俊脸。“我会的!”

TOP

第八章
早餐过后,公司内似乎因为内部网络出了点问题,还没等洗完热水澡,司徒彻便匆忙的驱车离开别墅。

  因为儿子明天会被人接到日本,所以简静幽在梳洗完毕之后,打算一个人出门给儿子买一些日常用品,顺便逛逛日本的百货公司,当她走到付款处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皮夹忘记带出来了。

  “小姐,您的消费一共是七千元。”看着简静幽站在收银台前犹豫了好久也没有将钱取出,百货公司的服务人员很有礼貌的再次将她的消费状况叙述一逼。

  简静幽尴尬的笑了一下,“很抱歉,我的……”

  她话还没说完,崭新的七张千元日币便送到收款小姐面前。“她的帐由我来付吧。”

  好熟悉的声音,转过头,齐绍扬的身影居然出现在她身后,顿时,她的脸上闪过一抹诧异。“怎么是你?”

  “看到有人因为忘记带钱包而被困在这里,所以我打算做一回骑士来解救简小姐的窘境呀。”他半开着玩笑,收款小姐恭恭敬敬的将钱收好后,把物品纷纷装进袋内交给简静幽。

  “您拿好!”

  接过对方手中的东西,她投给齐绍扬一记无奈的微笑。“算我欠你的。”

  “才七千块而已。”他耸耸肩,“这家百货公司刚好是我们齐氏在日本的众产业之一,你肯来这里购物,是我们百货公司的荣幸。”

  “你这样一说,下次再来日本的话,我不来这里消费就对不起你了。”

  两人并肩走出大门,齐绍扬斯文俊秀的脸上闪过一抹真诚。“相请不如偶遇,既然大家有缘碰到了,去喝一杯咖啡怎么样?”

  “呃……”

  见她露出犹豫的表情,齐绍扬又继续道:“如果你怕司徒彻误会,我不会强人所难。”

  听到这句话,她忍不住好笑的耸耸肩,随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齐先生请带路吧。”

  十五分钟后,两人一同踏进东京有名的咖啡厅,各自要了一杯意大利拿铁和卡布奇诺。

  “你和司徒彻,真的是相处很久的恋人吗?”寒暄了一阵之后,齐绍扬轻轻搅动着瓷杯内的深棕色液体,将话题扯到司徒彻身上。

  微微怔了一下,简静幽面对这个尖锐问题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和司徒彻……原本针锋相对的两个人,在历经了整整八年之后,现在的关系暧昧得连她自己都搞不清楚,或者情人、或者朋友,又像极了可以满足对方情欲的床伴。

  “他曾是我新德西学院的学长。”许久之后,她四两拨千斤的将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道出来,她没说谎,这是事实。

  “那个孩子……”他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杯沿一小会儿,“真的是你和司徒彻的骨肉?”

  “看来齐先生今天请我喝咖啡,是对我的私人生活产生好奇了呢。”

TOP

诗诗。。。我要定你了!~

TOP

被调侃了的齐绍扬俊脸闪过一抹尴尬,“Sorry,只是有一些不敢相信,凭我对他这么多年的了解,彻那种男人应该不像一个孩子的爸爸。”

  “你叫他彻?”简静幽玩味的挑挑眉,“多次相遇的场面,他对你始终都是针锋相对,可是你却总用昵称来唤他,我不解……”

  “其实我和彻是从小就认识的玩伴。”轻啜了一口咖啡,见她露出询问的表情,他又继续道:“那个时候我们齐家的产业也在纽约,我爸爸和彻的爸爸是大学同学兼商场伙伴,我比彻大了四岁,由于我的生母在产下我的时候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所以我妈……也就是彻的亲生母亲,那个时候非常照顾我。”

  简静幽认真地看着他陷入回忆中,原来齐绍扬和司徒彻居然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对方了。

  “彻的爸爸是一个工作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有三百天是留在公司上班的,有一次彻的妈妈因为小产而昏倒,我爸爸在慌乱之中将她抱到医院,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两个人渐渐产生感情了吧。”

  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其实小时候,我很喜欢带着彻一起玩,当他叫我绍扬哥哥的时候,我恨不得去世的妈妈也能生出一个那么可爱的弟弟给我,可是没想到……”

  他轻轻垂下头,“有些时候大人们的残酷决定,会毁了我们小孩间的友谊,当彻的妈妈将全部母爱从彻身上转移给我时,我就知道,这辈子我和彻之间永远也不会再有交集的一天。”

  “所以每次面对司徒彻对你无理的挑衅时,你都选择用忍气吞声的方式来赎罪吗?”

  齐绍扬双手抱着杯沿自嘲的笑了一下。“就算我欠他的吧,其实彻的命也很苦。”

  简静幽因为这样的话题而陷入一阵沉默之中。自从八年前她遇到司徒彻的那天开始,蛮横狂妄、高傲自负等字眼就已经被她安装到他头上,谁又能料到,铁一样坚强的司徒彻,内心深处竟也有着如此脆弱的一面。

  越了解他,自己爱他的那颗心便沦陷得益发无可自拔,她到底该拿他怎么办?

  “虽然我不是彻的亲生哥哥,可是我却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

  沉吟片刻,耳边再次响起齐绍扬低柔的嗓音,他越过咖啡桌轻轻握住她的手,表情很认真。“彻的妈妈在临终之前,一直都很愧疚于当初对他所做出的种种残忍,能够让她的亲生儿子快乐是她死前唯一的希望,我看得出彻很在乎你,否则这次他母亲去世,也不会把你带来日本,简小姐,如果可以的话,彻的幸福就拜托你了。”

  被如此慎重委任的简静幽沉着的笑了一下,“我尽力而为。”

  两人彼此相视而笑,抽回手轻啜了口杯里香醇的液体,偶然抬起眼的齐绍扬蓦的发现咖啡厅不远处有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看到他拾起头的同时,慌张的在掩饰着手中的什么东西。

  托着杯子的他微敛了下眉头,而这个动作,也被聪明的简静幽给捕捉到。

  “发生什么事了吗?”

  快速收回内敛目光的齐绍扬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可能只是我的多心而已,谢谢你肯陪我出来喝咖啡。”

  “这是我的荣幸。”

TOP

“这个是我,这个是我未来老婆,这个是我未来老婆的弟弟……”

  豪华的厨房内,只穿了一套家居休闲服的司徒彻就像个调皮的大男孩,他捧起三个被捏得皱巴巴,且有些发黑的面团献宝儿似的送到正在烹制饼干的简静幽面前。

  “亲爱的,这是你未来老公我送你的礼物哦。”

  系着围裙的简静幽抽空看了他一眼,英俊迷人的司徒彻手中还捧着三只丑得像鬼似的面娃娃,俊美得几近邪气的脸上还狼狈地挂着几朵白色面粉。

  没想到从前那个只会装酷要帅的冷面帅哥,居然也能摇身变成这副可爱模样,她忍俊不住喷笑出声,扭好烤箱上的开关,转过身,抬起纤细的手指在他俊脸上轻轻擦了一下。

  “你已经二十七岁了好吗!”

  温柔的嗓音,令正在玩闹中的司徒彻心底狠狠悸动一下,柔顺的简静幽,就像个无所不能的女神,一头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几缕发丝轻垂在她好看且饱满的额前,这张原本清秀而动人的容貌,在经过整整八年的岁月洗礼后,居然成了一个道地道地的妩媚女子。

  简静幽——无论从内到外,都像磁铁一样吸引着他灵魂的最深处,他爱她!经过这么多年的无谓挣扎和自以为是之后,他就像一个在感情上疲惫的旅者一样,想要到一个安稳的栖身之所将心固定下来。

  她的手指轻轻抚在他脸上,司徒彻静静地看着她,她也同样仰起头深深地凝视他,宁静的厨房内,在这一刻似乎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缓缓俯下身,司徒彻将自己性感的唇瓣压向她迷人的小脸,当天雷和地火即将交融的一瞬间,不识趣的第三者赫然出现。

  “彻……”

  中川江美的声音像鬼魅一样打断厨房内就要上演的暧昧画面,当她看到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是那么登对得难以逼视时,表情不禁闪现难以掩饰的护意。

  被打断好事的司徒彻没好气的瞪向门口。“这个时间你不在公司处理公事,跑来这里干什么?”真是扫兴,马上就可以吻到那张引人遐想的柔软唇瓣了,却被这个不速之客打去好兴致。

  被训了一顿的中川江美忍下脸上的难堪,“有一些非常棘手的公事我无法私自做决定,所以……”她吞了吞口水,“请你出来一下好吗?”

  伸手抹了抹脸上残留的面粉,司徒彻优雅的揽住简静幽纤细的腰肢,他邪气的将嘴唇凑到对方耳边。“亲爱的,我们晚上再讨论刚刚没完成的那件事。”

  挑逗的言语,令她忍不住涨红小脸,没好气的捶了他的肩膀一记。“色狼,快去忙你的工作吧。”

  “我要你陪我一起。”被他强行拉出厨房的简静幽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却没有真的阻止他霸道的行为。

  中川江美不敢相信向来冷酷的司徒彻,竟然也会表现出如此孩子气的一面,简静幽——这个狐媚女人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当几个人一同走出厨房时,管家突然拎着一个牛皮纸袋走进来。“司徒先生,刚刚有一个邮局的人将这个包裹送到家里,上面的收件人是您。”

  “有人送我包裹?谁啊?”带着一脸好奇的司徒彻接过牛皮纸袋打开封口,里面居然装着一张闪亮的光盘。

  他将光盘把玩在手中不解的上下翻看着,“这是什么啊?”他走向大厅的DVD机旁将光盘放进去,一段刺眼的雪花点之后,出现在画面中的居然是简静幽和齐绍扬面对面坐在一间雅致的咖啡厅互相聊着什么。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