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承德问。"
哦,嘿嘿,没什么。"
我急忙干笑道,看了看还站在旁边吃吃笑的格尔泰,问承德,"
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知道去找格尔泰的?"
"
你这个蠢丫头,我本来昨晚上就找到你了,本想趁天黑把你弄出去呢,结果你一顿鬼叫,把营地中的人惊动了不少。"
承德哭笑不得地气道,"
我不好现身救你,只得先藏身在格尔泰她们那里,后来从她那里知道她认识你,还给你起了个赫裢名字。"
"
嗯,花不脱!"
我骄傲地说道,还看了一眼旁边的格尔泰,看她也是一脸骄傲的样子。"
花不脱?"
承德闷声而笑。"
笑什么笑?"
我怒道,不就是知道了这花不脱是小鸟的意思么,有这么好笑么?承德看我瞪他,忙忍住了笑,说道:"
好名字,好名字!"
"
我们得赶紧走了,一会儿那诺顿王就要回来了。"
格尔泰突然说道。一听他们要走,我有些不舍地把承德抱得更紧。承德抚了抚我的后背,安慰道:"
别怕,有我呢,等晚上我再来救你。"
我抬起脸,泪眼蒙眬地看着承德,笑着说道:"
我不怕,我是担心你,你下次再来脸上再多抹些黑灰吧,别忘了在腰里再缠上些东西,不然我怕你被这些西罗盟士兵拖到草丛里面去。唉,你这女人扮的,比我这真女人都漂亮,会惹祸的!被诺顿王看上就不好了,要是晚上看到他欺负你,我可是会发疯的。"
承德使劲搂了搂我,然后又笑了,在我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才低着头和格尔泰出去。我跟在后面送承德和格尔泰出去,那个兵卫看到我们出来,目光还直愣愣地看向承德,承德只得使劲地低着头,跟在格尔泰的后面,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我强忍着笑,忍得肚子都有些疼了,用手杵了杵承德,然后又冲着旁边的那个兵卫努了努嘴。承德偷偷地冲我龇牙,估计心里恨不得转回头去把那个兵卫给废了。他偷偷地用手给我比了一个"
杀"
的动作,我急忙摇头,开玩笑,要动手也不能挑现在这个时候啊。承德看我着急,自己反而笑了,然后冲我抛了个媚眼,故意地摇摆起腰肢来,一步一扭的,走了两步后故意回头看了看那个兵卫,嫣然一笑,然后又赶紧低下头追着格尔泰走了。我惊得张大了嘴巴,这个变态,他干吗还故意勾引那个兵卫?我不解地看向承德,看他眼睛中闪过一丝狠光,才明白过来他已经是动了杀心。再回头看落在身后的那个兵卫,好么,他眼都看直了,嘴巴微张着,一道水线顺着嘴角流下都全然不觉,想来魂魄都被承德给勾走了。笨蛋啊,还起色心呢,恐怕小命就要丢在这"
色"
字上。外面时不时有一队队巡逻的士兵过去,我送了他们一段,就再也不能往前走了,只能目送承德他们走远,转身走到那兵卫身边的时候,看他还一脸陶醉地看着承德消失的地方。进了大帐才发现刚才光顾着和承德说话了,帐子里还是一团乱,一会儿那诺顿王回来了岂不是又要找碴?急忙手忙脚乱地收拾起来,刚把东西都归整好,外面已经传来了喧闹声,听起来像是那些操练的西罗盟人回来了。帐帘被打开,诺顿王大步地进来,身后还跟了昨晚上一起喝酒的几个西罗盟将领,也都是赤着上身,身上布满了汗珠。络腮胡子最后一个进来,看了看我,脸上有些不自然。那个叫蒙哥的看出了络腮胡子的不自在,调笑道:"
胡子,你下次再打个漂亮的胜仗,估计到时候王就会把他的侍从送给你做女人了,然后再给你生几个小胡子,让你阿妈……"
"
你给我闭嘴!"
络腮胡子怒道,"
你他妈的整天胡说什么!"
然后还偷偷地瞥了我一眼。蒙哥一听脸涨得有些红,就要上前和络腮胡子打架,络腮胡子也不示弱,瞪着眼冲着蒙哥就去了。眼瞅着两人就要打起来了,旁边的几个西罗盟人一看忙上来拉架。只有那诺顿王冷眼看着,不发一言,有人不知道低声和蒙哥和络腮胡子说了句什么,两人都停了下来,心虚地看向诺顿王。"